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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打擊伊朗,伊朗死了165個兒童。項立剛對死難兒童表示同情,然後扯到莫言身上來了:
我又想,莫言這樣的作家,你不是熱愛生命,熱愛和平,厭惡戰爭嗎?對這些慘死的孩子們,中國的作家們,你們總應該出來說幾句話,為他們寫一首詩,不吝嗇自己的文字吧?
中國人民大學中文系研究生不該是這樣的邏輯能力。
如果這種質疑成立,那麼我們就可以問,姚明你為什麼不去打乒乓球,帕瓦羅蒂你為什麼不用粗啞的嗓子唱“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鄧亞萍為什麼不去跳高,曹雪芹你為什麼不寫《水滸傳》? !
這種荒唐的邏輯曾經流行過。例如曾經質問沈从文,你为什么只在你的湘西的男男女女那点破事上转悠,为什么不写他们的觉醒和反抗?!为什么只写社会的各种愚昧和陋习,却看不到普通人身上的可贵品质?沈从文经过“学习”,决定写食堂大师傅如何做好事,结果那篇小说连中学生作文都不如。从此这个杰出的文学家不再写作。
項立剛的荒唐,是強迫別人按照自己的腦袋去做事,這種人絕不是和而不同,他們從來都是要求別人與他相同,符合他的心意。
對不起,任何人都沒有配合你的義務,連你的孩子都沒有這種義務。
人有說話的自由,尤其有不說話的自由。
你看各種微信工作群,領導一個通知,明明標註了“免回复”,但下面仍然有幾十個“領導,收到”,這些人好像都不敢正視“不說話的自由”,於是表態成為爭先恐後,成為一種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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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沒有就伊朗兒童死難事件說話,但是莫言為中國孩子寫了,《透明的紅蘿蔔》《紅高粱》《四十一炮》,都是。
作家是以自己腳下的土地寫人類生活,莫言是中國人,他寫中國人,寫得著伊朗人嗎?
莫言不但為中國兒童寫了,他還為中國兒童踏實做事了。
根據2026年1月1日“兩塊磚墨訊”,截止到2025年底,中華慈善總會“莫言同心項目”和兩塊磚公益基金“莫言同心”共資助來自21個省,3個自治區,1個直轄市1049名先心病兒童接受手術治療。
「兩塊磚公益基金」已帶動逾45萬人次參與公益捐贈。該基金發起「與星同行」「莫言同心」「健康童樂園」三個公益項目,幫助孤獨症兒童及其家庭,幫助先心病困境兒童,助力鄉村兒童早期發展。
用項立剛的魔法打敗項立剛,我得問:你同情伊朗兒童,這肯定是對的,可是你為中國兒童做了什麼? !
說話很容易,寫作不容易;說話很容易,捐款不容易。
《透明的紅蘿蔔》中的黑孩,如今在中國大地上是沒有了,國家扶貧工作的推進、公益事業的發展,祖國的未來沐浴在陽光下。可是看不起病、失學等困難不能說沒有,你項立剛為中國的孩子做了什麼沒有?
毛星火在文章中說他小時候母親沒了,他找附近的農場,希望給打一個壽材,農場拒絕了。可見幼小的毛星火曾經需要幫扶,莫言的作品也好、公益事業也好,都是為了孩子,毛星火為什麼還要破口大罵?可見毛星火並不關心別人家的孩子,他只關心他自己。
3
如今項立剛好像批不得。文藝批評的規律,是你可以批評,也允許他人反批評。這點事在1961年周恩來總理主持的文藝座談會和創作會議上的講話就明確的。
項立剛在今日頭條發過三篇批莫言的文章,本人也寫了反駁文章,發在今日頭條上。
結果我的兩篇文章都被投訴,被刪了,理由是侵犯名譽權。
平台是講理的,我可以提出申訴。我明明只是寫了一篇文學評論的文章,如何構成侵權?那就申訴吧。
結果第一個坎是這樣的:要我提交證明資料。可是文章已經被刪了,我根本打不開,我哪裡還有什麼證明清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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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要求更嚇人了,要本人的姓名、身分證號碼、手機號碼、身分證照片、聯絡信箱,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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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清楚有說明:
請謹慎填寫,若資料中包含個人資訊或敏感資訊,將視為你許可平台對資訊進行轉送。如投訴人不認可你的不侵權聲明,有權向相關部門投訴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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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說了「若包含個人敏感資訊”,這是一個假設句子,那我選擇不填總可以吧?結果是不可以!紅色標記,必填。
結果是,我無法提交申訴資料,也不想把個人資料交給陌生人。我根本不知道誰投訴的我,憑什麼把個人資料提交給陌生人?
一個文學話題的討論,能上升到侵權,而今日頭條根本就不加分析,直接刪除,又給你的申訴設置了溝溝坎坎,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項立剛扭曲莫言「對於家鄉高密,對於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對於那塊土地的山山水水」沒有感情,說莫言“肆意醜化和扭曲”,我指出這是扣帽子,結果我成了編造謠言,那項立剛這些話構成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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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項立剛是批不得的,至少在某些平台是如此。那麼這樣的平台,不上也罷。
我說這話,不會構成侵權吧?
硯邊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