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嗎? 20年前聽孫燕姿的男孩女孩


“謝謝你來看我的演唱會”

“孫燕姿用最浪漫的方式讓我偶遇了「青春」。 ”

昨晚,2.4億人次來看她的演唱會,讓我們和自己的青春撞了個滿懷。

你好嗎?

像她的歌一樣,孫燕姿娓娓道來的樣子,就像多年未聚的老友,寒暄著彼此的近況,只看她安靜地坐在那裡,不時地跟大家說上幾句話,滿腦子都是——我的青春回來了。

她在屏幕那頭訴說著自己最近的生活,和上次一樣,還分享了她的半成品畫作(下)。

在當下容易煩躁、焦慮的特殊時段,她讓大家溫柔地對待自己和別人。下次再身陷焦慮、衝動的境地,腦中一定很糾結,“怎麼辦,可是孫燕姿讓我溫柔哎。”

甚至這位老友還會嘮叨著讓你保重身體。比如維生素對某些人群來說是個好東西,自己最近有在吃。

孫燕姿像是一名苦口婆心的情感關愛科醫生,定期復診,讓你保持溫柔,督促你運動,會詢問你特殊時期宅在家會幹嗎,並向大家安利Capoeira(介於藝術和武術之間的巴西本土舞蹈)。

就像昨晚演唱的第一首歌《雨還是不停地落下》寫的——我一直沒有走遠,一起度過下雨的時間。

到今年6月9號,孫燕姿就出道22年了。

那張一炮而紅的同名專輯,封面上那個蹲在地上的短髮女孩,和那句“沒有一個22歲的女生,像她這樣唱歌”,都過去整整22年了。千禧年的鐘聲剛剛敲響,一首《天黑黑》就像是給華語樂壇注入一股清泉。她歌聲清澈,像從遠處飄來的呢喃細語,空靈中又充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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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衝直撞,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

當時看歌詞無感,如今看來每句話都像是體會過。

尤其前面那兩句歌詞,天黑黑欲落雨,怎麼都讀不明白,那時連智能手機都沒有普及,回家上網查才知道開頭是閩南語,而那句容易被人誤解的“姥姥的歌”,多年後,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老老的歌安慰我”……

假借學英語的由頭跟爸媽軟磨硬泡,如果這次月考成績進到前多少名就能拿到walkman,有了walkman必須先聽這首《遇見》。

在那個沒有iPhone的年代,諾基亞、摩托羅拉屬於高配,為了給某個女生聽:“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還在多遠的未來。”班上的男生絕對不吝嗇每月花8元訂通訊公司的彩鈴套餐。

那些年在寢室或家裡,為了躲避老師和父母查崗的深夜,多少人會把頭貓在被子裡,與她的歌聲同頻共振。很多模糊且離散的記憶一下被串聯起來了,那個清澈的嗓音好像真的有魔力。

千禧年,唱著“快使用雙節棍”的流行天王周杰倫橫空出世,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這一年其實被很多人稱為孫燕姿年。

2000年,孫燕姿出道,公司對她的介紹是:“就像我們認為的一般女生,而唯一最特別的是,從來沒有一個22歲的女生,像她這樣唱歌。”沒有設定風格,其實也不需要。哪怕過了22年,真的沒有哪個新人與之撞型。孫燕姿,也算是把“一般女生”的人設走出了極致的怪力女歌手了。

劉德華都曾經說她太像一個普通人了。生活正常,累了需要休息,這不是藝人的行為,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像是你我身邊都有的,一個很有才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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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孫燕姿從小就喜歡唱歌,小時候甚至會被鄰居投訴太吵。好在孫爸爸喜歡音樂,於是,5歲的孫燕姿被送去學鋼琴,直到拿下英國皇家業餘八級鋼琴文憑。

還沒畢業,就被她的第一任老闆發掘,並等了兩年,直到她完成在南洋理工大學的課程,才正式出道並一舉拿下那一年的金曲獎最佳新人獎,那一年入圍的還有周杰倫、戴佩妮和范瑋琪。

2005年,她拿下華語金曲女歌手,這個獎前一年的得主是王菲。有媒體把她和王菲拿來比較,其實不必去比較,都讓人喜歡。只不過有一點,兩人直給的特質倒是很相似。

22年後,那個唱著“對愛很欣賞,直來直往”的短髮女孩,早已投入了家庭生活,但還會時不時地帶給我們驚喜。

有人說,從上學到工作,失戀或迷茫時,陪著我的都是孫燕姿……

她在昨天的直播裡坦言,有段時間自己的狀態不好,不願意曝露在公眾面前,可是這麼多年,她一直在持續地創作,光是去年就發布了3首單曲,也會不間斷地更新社交媒體。

為紀念出道20年,孫燕姿也曾開過線上演唱會。熒幕裡,她光著腳,依舊穿著她喜歡的白t,氣定神閒唱起了22年前的那首《天黑黑》。

昨晚,話筒前的她任性灑脫的樣子,和多年前那個留著短髮的女孩無異。

她還帶點剛出道時小小的語無倫次,又好像是性格使然。和粉絲隔空喊話:20年的陪伴很幸福。

在她昨晚的歌中,又提醒我們要懂得珍惜擁有,好好快樂。

“下雨也要勇敢前進。”

“把夢想找到,要過得更好。”她歌中的意境也反映了現在鬆弛的狀態:少年出道,有時也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靠摸索終於學會了在工作和家庭中自洽。

演出快結尾時,她提醒大家:“愛要及時說。”於是一一感謝了現場的每位,包括合聲老師、攝影師、化妝師,主辦公司等同事,還有從小時候就習慣陪她在現場的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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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姿和爸爸

最後依舊感謝每一位粉絲——“謝謝你抽空來看表演,希望你們都好。”

可是,孫燕姿的男孩女孩更想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我的青春很圓滿。

來看她的人其實都是來看自己的,她唱了20年,我們聽了20年,像是過了同一段青春。

於是,粉絲從這場微型的演唱會中得到很多安慰。或許當晚結束工作,孫燕姿就趕回家安心地哄兩個孩子入睡了,而我們也被拉回到正常的生活軌跡,開始期待偶遇下一場青春。

遇見你真好,期待去聽你的現場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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