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不行就別辦了吧


還有不到1個月的時間就到年關,春晚粉墨登場。

網友已經有討論的聲音,熱搜榜也留下痕跡,青年演員準備春晚節目,粉絲齊刷刷打call“姐姐真颯”。

這幾年網民的“文字矯情病”越發嚴重,把“颯”字的臉都給矯情模糊了。

粉絲在賣力地刷熱度,工作室洪水猛灌,除此之外,話題廣場一片荒涼,空蕩得像三年前的武漢街頭。

只零星的幾個幽靈飄過,卻無論如何讓人提不起興致——今年的春晚,不行就別辦了。

這不是個別網友的心血來潮,也絕不是“1450”惡意破壞團結,希望春晚停辦的呼聲其實早已有之。

這幾年觀眾對春晚的期待值斷崖式下跌,這是有跡可循的。以往過完6月,網上就會掀起一股春晚討論潮,關於春晚的重大信息就會陸續放出。

2013年馮小剛擔任春晚總導演,各大媒體7月份就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導:

然而這幾年,網上對於春晚的討論越來越滯後,7月份推到9月份,9月份推到11月。今年尤其離譜,12月馬上過完了,卻幾乎沒人談論這個話題。

2022年,人們似乎已經把春晚,給忘了。這是否意味著,是時候告別了?

春晚不再是隔壁剛過門的俏媳婦,慶仔初見金蓮妹的抬頭一瞥,是有原因的。討論問題不必面面俱到,什麼都談等於什麼都沒談,這裡只談個人認為最重要的兩點。

延伸閱讀  披荊斬棘:仁科解鎖塑料法語,意外出圈,李承鉉崩潰大哭,引熱議

過分追求華麗導致的舞台失真

“失真”是這個時代的視聽通病,從舞台到電視劇再到直播短視頻,一路失真到底。現在的電視劇明明清晰度更高、色彩更豐富,卻為什麼總給人一種“假”的感覺呢?根本原因就是——失真。

以上面這個劇照為例,失真點至少有3處——缺乏景深導致的場景平面化、廣角不足導致的信息微量化、重度濾鏡導致的視覺虛擬化。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把趙麗穎拍得漂亮。捨本逐末,買櫝還珠,我們的“藝術工作者”們現在最愛幹這事。

春晚舞台也是一樣的道理。舞台過於夢幻,色彩絢爛誇張,元素堆砌如麻,導致整個舞台失去焦點,觀眾必須加倍集中註意力才能沉下心來欣賞作品。

這些元素重疊在一起,造成了舞台與現實的割裂,視覺效果與觀眾審美慣性的割裂,表演者形體變形,衣服、帽子、桌椅板凳等道具“異化”。這種“失真”觀眾或許意識不到,但一定能感受到。

以華仔的兩次春晚為例,2021年較2015年明顯失真太多,也更難聚焦,用來說明這個問題再合適不過。

“失真”對舞台及藝術作品而言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失真”是反藝術、反文學的。余華有句話聽來醍醐灌頂,他喜歡古代的神話小說,說“神仙乘風來駕雲去,有了刮風下雨,就跟現實產生了聯繫,便有了文學性。”

余華的這句話非常重要,當下不理解不要緊,背下來慢慢消化。他的意思是文學作品必須跟現實有聯繫,有聯繫才有文學性。這跟莫言強調的文學家必須有一個“文學的故鄉”異曲同工。

藝術作品缺乏時代特徵

延伸閱讀  汪少菲微博名改回汪小菲,曾發文稱其本名為“汪少菲”

什麼是時代特徵?上張照片就知道了。

這是馬季1984年春晚表演《一個推銷員》時的照片,不用看整部作品,只看一張照片,就是滿滿的時代特徵。

藍色上衣,標誌性的帽子,那個年代從農民到車間工人清一色這種穿戴,觀眾看著親切,自然容易樂;

馬季鼓開腮幫子的笑容也是那個時代最集中的特點之一,觀眾會覺得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也會蹲牆根曬太陽,捲菸葉子抽兩口。與現實的交互越多,作品的諷刺效果就越強烈。

馬季通過精心的設計,使作品與現實產生了強烈的聯繫,於是便有了文學性,進而促成了更高級的審美——也就是藝術性。這樣的表演怎麼可能不受歡迎呢?

現在的藝人失去了這種藝術自覺性。盲目追求漂亮,髮蠟油頭,西裝領帶,大白圍脖,高幫皮鞋…..這種裝扮甚至不需要開口,就已經被觀眾定性為“演”了。

宣傳的成分越來越多,藝術的成分越來越少。

藝人要有藝人的自覺,謹守本分,一門心思搞創作,這樣才能出精品。現在的春晚的藝人身份太複雜,不像藝人,更像宣傳員。

語言類節目的主題,不是XXX辛苦了,向XXX致敬;就是感謝這感謝那。別人看春晚是為了哈哈大笑,不是為了磕頭下跪。

陳佩斯退出春晚20多年,人們還是懷念他,年年盼著他再上一次,為什麼?人家的作品純粹,看他的小品“不欠賬”。

壯士斷腕,是需要勇氣的;王健林當年敢於直面失敗,宣布“萬達永久退出中國足壇”,有關人士,需要向王健林學習些勇氣。

延伸閱讀  “嘉行四子”發展現狀:張彬彬一枝獨秀,不火的3位各有原因

Scroll to Top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