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銳樞萬象
編輯|銳樞萬象
大家好,我是小銳,副總統萬斯的一票,直接敲定了特朗普對委內瑞拉政策的命運,美國參議院50:50的焦灼投票,最終以共和黨逆轉收尾,特朗普成功守住對委政策主導權。
美軍抓捕馬杜羅的風波未平,這場投票又添變數——特朗普會趁機升級干預嗎?黨內分裂將如何影響後續走向?
從倒戈震動到關鍵定音的暗戰
這場投票的戲劇性,早在1月8日的初步程序性投票就已顯現。當時5名共和黨議員突然倒向民主黨,不僅給共和黨潑了冷水,更讓民主黨推動的限武決議獲得推進契機。
這5人的轉向並非一時衝動,核心是擔心特朗普的激進外交越界,更警惕行政權過度擴張侵蝕國會權力。
那會兒外界普遍覺得,民主黨只要穩住這部分力量,再拉攏幾位溫和派共和黨議員,大概率能管住特朗普的軍事動作。
可局勢並未按預期發展,搖擺議員的立場變化徹底打亂了節奏。共和黨很快鎖定喬什·霍利和托德·揚,這兩人此前明確支持民主黨決議,態度直接決定最終結果。
霍利本是特朗普的堅定支持者,之前倒戈只是對行政權膨脹表達不滿;托德·揚則格外看重國會對軍事行動的監督權,這一訴求剛好成了共和黨突破的關鍵。
隨着投票日臨近,兩黨的拉票較量愈發激烈,任何細微變動都可能改寫結局,投票當天最後時刻,霍利與托德·揚突然轉向共和黨,直接將結果拖入50:50的僵局。
托德·揚事後提及,共和黨給出的明確承諾打消了他的顧慮;霍利則更多考慮黨內團結,再加上本身認同特朗普的外交主張,才選擇改變立場。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副總統萬斯以參議院議長身份投出關鍵一票,正式宣告民主黨阻擊失敗,這一票不僅幫特朗普穩住陣腳,更讓美國對委內瑞拉的戰略布局得以繼續推進。
策略對決與黨內分裂的雙重交織
共和黨能逆轉頹勢,靠的不是運氣,而是精準的策略布局。面對5名議員倒戈的不利局面,參議院多數黨領袖圖恩、黨鞭巴拉索迅速牽頭應對:一方面嚴控黨內議員立場,嚴防更多人倒戈。
另一方面把遊說重心放在霍利與托德·揚身上,國務卿盧比奧則成了遊說的核心人物,憑藉多年參議院任職經歷,盧比奧藉著與托德·揚的舊同事情誼頻繁聯絡,電話、短信溝通不斷,最終給出書面承諾。
承諾內容很明確:議會休會結束後,他會出席外交關係委員會公開聽證會,若美國要向委內瑞拉派兵,政府一定會先徵得國會同意。
這份承諾既滿足了托德·揚對國會監督權的訴求,也給了霍利台階下,讓他能順理成章轉回共和黨陣營。
與此同時,盧比奧還從程序層面入手,寫信給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里施,以“美軍並未駐紮在委內瑞拉”為理由,質疑民主黨決議走快速投票流程的合理性。
這一說法與圖恩等人的立場相互呼應,徹底打亂了民主黨的既定部署,共和黨這套程序性阻擊手段,正是民主黨2024年對付克魯茲提出的加沙相關決議時用過的,兩黨互相照搬套路,把美國政治的博弈本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民主黨也沒坐以待斃,只是最終策略未能達成目標。參議院民主黨領袖舒默主動發聲,直指特朗普政府在委內瑞拉的行動違法且刻意隱瞞實情,反覆強調行政權擴張的危害,以此引導輿論傾向。
同時他還主動聯絡蘭德·保羅、麗莎·穆爾科斯基、蘇珊·柯林斯等溫和派共和黨議員,全力爭取跨黨支持。最終這三位議員選擇站在民主黨這邊,共同反對共和黨提出的程序性動議。
這三人的倒戈,直白暴露了共和黨內部的深層分歧——外交政策上,激進霸權派與溫和剋制派的矛盾徹底擺上檯面,這種分裂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彌合。
民主黨推動的這份決議,核心始終圍繞1973年《戰爭權力法》展開。這部法案誕生於越戰之後,初衷就是釐清總統與國會的動武權限,避免總統單方面把美軍拖進海外紛爭。
法案條款寫得很清楚:總統未經國會授權,不能擅自將美軍投入武裝衝突;若已經採取軍事行動,必須在48小時內通知國會,且部隊部署時長不能超過60至90天,國會不批准就必須撤軍。
民主黨正是拿這條法律做依據,指責特朗普抓捕馬杜羅的行動未經國會授權,涉嫌違反法律規定。
決議的具體內容也緊扣這部法律,針對性限制總統權力,主要包含三項核心條款。第一,禁止總統在沒有國會明確批准的情況下,對委內瑞拉開展進一步軍事打擊、部署地面部隊,以及其他形式的干預行為。
第二,要求白宮在決議通過後15天內,提交此次抓捕馬杜羅行動的完整報告,不管是策劃細節、法律依據,還是情報來源都要涵蓋在內,全程接受國會監督。
第三,賦予國會對後續涉委內瑞拉軍事行動的優先審議權,從制度上杜絕總統單方面拍板決策。
民主黨想通過這三項條款,從法律層面封死特朗普擴大對委衝突的可能,同時強化國會監督權,制衡行政權擴張,避免美國陷入無休止的海外戰亂。
勝利背後的隱患與新戰場轉移
特朗普這場勝利,其實算不得穩贏,更像是一場“險勝”,背後藏着不少隱患。蘭德·保羅等三位共和黨議員的倒戈就足以說明,即便參議院由共和黨掌控,也有不少議員反對行政權無限擴張。
這種分歧不會因為一次投票就消失,反而可能在後續涉委政策推進過程中不斷發酵,成為制約特朗普行動的潛在力量。
更關鍵的是,盧比奧許下的聽證會承諾,並不是妥協的終點,反而給國會監督對委軍事行動提供了明確渠道,為後續博弈埋下了伏筆。
畢竟國會有了明確的監督途徑,特朗普再想單方面推進對委政策,就很難繞開國會的制約。
民主黨雖然這次失利,但並沒有放棄對涉委政策的牽制,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已有民主黨議員明確表態,會從年度預算法案入手,通過卡住對委軍事部署資金的方式,從源頭限制特朗普的行動空間。
這就意味着,圍繞委內瑞拉政策的爭奪,只是從國會投票的戰場,轉移到了預算博弈的新賽道,兩黨的爭鬥壓根沒結束。
美國兩黨政治向來如此,沒有永遠的絕對優勢,只有暫時的勝負之分,每一次投票落幕,本質上都是下一輪爭鬥的開始。雙方只會換種方式繼續較量,不會輕易放棄對政策主導權的爭奪。
特朗普或許能藉著這次勝利,短暫推進對委政策,但後續面臨的阻力依然不小。
從國內層面看,共和黨內部的分裂會持續形成制約,再加上國會已經有了明確的監督途徑,特朗普想隨心所欲推進激進政策難度極大。
從國際層面講,美軍突襲加拉加斯抓捕馬杜羅引發的爭議還沒平息,美國若繼續過度干預委內瑞拉事務,只會進一步損害自身在拉美地區的形象,甚至可能引發更多國家的反感與抵制。
對特朗普政府來說,如何在推進對委政策的同時,平衡好黨內分歧、應對國會監督,成了接下來必須解決的核心問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被動。
從長遠來看,這場投票只是美國拉美戰略博弈的一個縮影。美國兩黨圍繞海外干預政策的爭鬥,核心從來都是權力與選舉利益的算計,每一項決策背後都摻雜着濃厚的黨派私利。
委內瑞拉作為美國拉美戰略中的關鍵節點,地理位置與資源價值都至關重要,註定會成為兩黨持續博弈的焦點。這場博弈不會因為一次投票就畫上句號,反而會隨着地區局勢變化不斷升級。
而美國政壇的內耗,也會持續影響其拉美戰略的推進節奏,讓原本就複雜的地區局勢更添變數。特朗普能否順利推進對委政策,兩黨博弈又會呈現出怎樣的新態勢,後續發展值得持續關注。
畢竟美國的政策變動,不僅會影響委內瑞拉的局勢,還會牽動整個拉美地區的穩定與發展,進而產生更廣泛的國際影響。
本文信源:萬斯投下關鍵一票!美參議院否決限制特朗普戰爭權議案–大皖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