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一年後,阿薩德已成“透明人”,連約普京吃頓飯都做不到

巴沙爾·阿薩德在2024年12月8日從大馬士革倉皇出逃,那天反對派武裝攻入首都,他的政權徹底崩盤。

俄羅斯空軍基地提供了撤離通道,他帶著妻子阿斯瑪和孩子們乘機直奔莫斯科

抵達後,俄羅斯當局立刻安排他們入住市中心高端公寓區,表面上是為了人道主義庇護。

阿薩德家族早就在2011年內戰爆發後就開始轉移資產到俄羅斯,避免西方制裁的觸及。

逃亡時,他沒來得及通知大部分親信,導致很多人自生自滅,比如他的堂兄弟在逃往黎巴嫩途中遇襲,一人喪生。

俄羅斯外交部在2025年4月正式確認了庇護,但強調這是有條件的決定。

阿薩德剛到莫斯科時,或許還以為能靠老關係維持點影響力,可俄羅斯很快就把他隔離起來。

2025年上半年,敘利亞新領導層多次要求引渡他,指控戰爭罪行,但俄羅斯每次都回絕。

克里姆林宮消息人士說,普京對丟掉權力的人沒啥興趣,阿薩德現在連個晚宴嘉賓都當不上。

俄羅斯駐伊拉克大使在4月公開表態,阿薩德的居留必須完全退出政治和媒體圈子。他試著聯繫前政權官員,但都被擋住,只能和少數幾個舊助手保持聯絡。

生活上,他開始重拾眼科老本行,畢竟他年輕時在倫敦學過這個,執政時偶爾還去醫院坐診。

在莫斯科,阿薩德一家住在魯布廖夫卡那種富人區,周圍全是俄羅斯權貴和別的流亡者,比如烏克蘭前總統亞努科維奇。他們的日子過得挺奢侈,資產夠花幾輩子。

2024年5月,阿斯瑪診斷出急性骨髓性白血病,逃亡後在莫斯科醫院接受實驗治療,到2025年中病情穩定下來。

她和孩子們常去高端商場購物,用奢侈品裝飾新家。小女兒澤因在精英健身俱樂部註冊,還辦了高端沙龍會員。

長子哈菲茲一度在社交媒體上發聲,解釋逃離是遵從俄羅斯安排,但很快就關閉賬號,低調起來。

整個家庭雖有錢,卻總覺得格格不入,不會俄語,社交圈子窄得可憐。

俄羅斯對阿薩德的監控很嚴,他不能隨便出門,更別說見普京了。

2025年10月,敘利亞新總統艾哈邁德·沙拉訪問莫斯科,和普京談了兩個半小時,主要聊軍事基地和石油合作,阿薩德的命運壓根沒提。

克里姆林宮視他為包袱,早年的中東影響力沒了,現在連幫俄羅斯穩固地盤都辦不到。

阿薩德自己也閒下來,學俄語,看眼科書,偶爾考慮給當地有錢人看眼睛掙點外快。

媒體想採訪他,比如美國右翼節目,都被俄羅斯攔住。他就這樣成了“透明人”,存在卻沒人理會,日子一天天耗著。

敘利亞內戰從2011年打到2024年底,造成大量傷亡,阿薩德的統治結束了,可他的流亡生活暴露了更多問題。

2025年俄羅斯調整對敘政策,轉向和新政府合作,保留塔爾圖斯海軍基地和赫梅米姆空軍基地,但取消了民用部分協議。

阿薩德家族想移居阿聯酋,那邊阿拉伯人多,文化熟,可阿聯酋只肯收家人,不包括他本人,怕惹外交麻煩。

弟弟馬赫爾也住在莫斯科酒店,日子過得頹廢,抽煙喝酒。

阿薩德明白,復權是妄想,只能靠轉移來的錢維持表面風光,實際像關在金籠裡的鳥。

一年來,阿薩德的近況偶爾從洩露數據中冒出來,比如澤因的健身會員記錄,或家庭在市中心塔樓的房產信息。俄羅斯媒體根本不報導他們,視作禁區。

2024年12月,普京曾說會見阿薩德,但到2025年底都沒動靜。專家說,這反映俄羅斯的實用主義,阿薩德沒了利用價值,就被晾著。

敘利亞新政府9月發了逮捕令,沙拉在60分鐘訪談中說要依法追責,可俄羅斯堅持庇護。

阿薩德的生活雖安全,卻徹底邊緣化,連普京的面都見不著,更談不上吃飯聊天。

阿薩德的“透明”狀態,讓人看到權力轉瞬即逝。他從鐵腕總統落到這步田地,俄羅斯的庇護像雙刃劍,給了安全卻剝奪自由。

2025年下半年,敘利亞開始重建,解除部分制裁,俄羅斯也從中獲利,卻把阿薩德當歷史遺留問題。家族適應得還行,阿斯瑪康復後多陪孩子逛街,哈菲茲用匿名賬號上網避人。

阿薩德則多在家自學,偶爾傳出健康小問題,比如9月食物中毒住院,但很快就好了。整個過程顯示,失勢後的人脈和地位多脆弱,以前盟友現在避之不及。

到2025年12月,敘利亞紀念政權倒台一周年,大馬士革有慶典,阿薩德的畫像被毀掉,他的父親墓地也遭破壞。新政府專注重建,阿薩德在莫斯科繼續低調日子。

俄羅斯拒絕引渡,說這是普京個人決定,不會變。阿薩德明白自己成了累贅,社交只剩曼蘇爾·阿扎姆和亞薩爾·易卜拉欣那樣的舊人。

日子雖富足,卻空洞,他重溫眼科知識,或許是找點事做。權力沒了,剩下的只是存在感漸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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