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逼女尼陪寢!女尼:同房可以,但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姑蘇城外的寒山庵,松風拂過銅鐘,發出悠遠的迴響。庵裡供著慈眉善目的觀音菩薩,香火不斷。這裡住著一位叫靜安的女尼,今年剛滿二十歲。

靜安並非尋常女尼,她面容清麗,眉眼如畫,舉手投足間透著超脫世俗的氣質。她也精通經文,書法卓越,一手行書如行雲流水,連城裡的文人雅士都自嘆不如。

寒山庵所在的集鎮上,還有個叫柳萬山的大商人。此人四十多歲,身材魁梧,臉上橫肉堆積,一雙三角眼閃爍著精明與狠辣。他早年靠著走私發家,後來開了當鋪和綢緞莊,家產萬貫。

柳萬山為人陰險毒辣,欺男霸女,鎮上誰家有漂亮閨女都不敢讓他看見。他家中雖有三房小妾,卻仍不滿足,經常拿錢砸,或使手段逼,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鎮上人背地叫他”柳閻王”。

這年七月,柳萬山的老母親臥病在床,大夫說怕是挺不過這個秋天了。柳萬山心急如焚,找了許多名醫都無濟於事。有人告訴他寒山庵的靜安師太德行高深,求她念經或許能為老夫人延壽。

柳萬山半信半疑,還是帶了豐厚禮物,帶著幾個家丁來到寒山庵。進了山門,正巧看見靜安在院中掃落葉。只見她身穿素色僧衣,動作輕盈,宛如畫中人物。

柳萬山看得呆了,心中邪火頓起:”這等美人,埋沒在佛門太可惜了!”他那些年過慣了強取豪奪的日子,早已忘記了敬畏二字。

祈福儀式結束後,柳萬山假意多留片刻,等其他尼姑都離開了,便攔住正要回禪房的靜安,開門見山道:

“小師太,你長得如此秀麗,困在這破廟裡實在屈才。跟我回府吧,保你錦衣玉食,享盡榮華!”

靜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她雙手合十,淡然道:「施主,貧尼已削發為尼,與世俗緣分已斷,請勿說這等輕薄話。」說完,轉身欲走。

誰知柳萬山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靜安吃痛皺眉。他滿臉橫肉抖動,惡狠狠地說:

「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中的女人,還沒得不到的!你要是不從,我就一把火燒了這破廟,看你們這群禿驢往哪兒跑!”

靜安被他捏得生疼,卻不慌不忙,眼神清澈如水,直視柳萬山道:”施主若執意如此,貧尼倒有一計,既能滿足施主的要求,也不違背貧尼的道心。”

柳萬山一愣:”什麼計?快說!”

靜安鎮定自若:”貧尼答應與施主共度一夜,但有三個條件,施主必須全部答應,缺一不可。”

柳萬山大喜,以為唾手可得:”說吧,什麼條件!別說三個,三十個我也答應!”

靜安輕輕掙脫柳萬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袖口,一字一句:

“第一,施主需在我佛面前跪香三個時辰,誠心懺悔過往所作惡事,不得偷懶耍滑。”

柳萬山眉頭一皺。三個時辰可不短,足有六個小時。可想到靜安的美貌,他咬咬牙:”行!老子膝蓋硬朗,跪它三天三夜也不成問題!第二個呢?”

靜安不緊不慢:「第二,施主將這些年欺行霸市得來的不義之財,拿出一半分給鎮上貧苦百姓,讓他們過個溫飽冬天。”

「什麼?”柳萬山如遭雷擊,臉色刷地變了,”你這是敲詐!那可是我半輩子的心血啊!”

靜安神色不變:”施主若覺得貧尼要價太高,大可不必答應。只是貧尼若受辱,寧可撞柱而亡。施主既燒了寒山庵,又逼死出家人,官府追查起來,怕是不好交代。”

柳萬山額頭沁出冷汗。他雖然有錢有勢,但逼死尼姑,燒毀佛寺這樣的罪名,就是他也擔不起。況且…他看了看靜安清澈的眼睛,知道這女尼絕不是說著玩的。

“一半太多了!”柳萬山咬牙切齒,”最多三成!”

“四成,一文不能少。”靜安寸步不讓,”施主若真心悔改,這筆錢不過是消除一些業障,為自己和後代積福。若施主貪戀錢財放不下,那貧尼只能替施主惋惜了。”

「好!四成就四成!最後一個條件是什麼?快說!”

靜安深吸一口氣:”第三,施主需當著寒山庵全體尼眾的面發誓:從今以後不再作惡,不再欺壓百姓,不再強搶民女。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柳萬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靜安說不出話來。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被人這樣”敲詐”過。但想想都已經答應了前兩個條件,若是現在放棄,不但得不到靜安,還白白損失四成家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行!我柳萬山說話算話!我這就去跪香!”。

柳萬山說乾就乾,讓家丁買來香燭,在佛前跪了下來。靜安命人點燃了三炷長香,插入香爐。

「施主,跪香期間應當虔誠懺悔,不得三心二意。若有不誠,即便跪滿時辰,也算違約。」靜安提醒。

柳萬山不耐煩地點頭,開始了漫長的跪香。起初他還能忍受,可一個時辰過去,兩腿已經麻木,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咬牙堅持,心裡把靜安罵了千百遍,但想到她的容貌和自己即將得手的喜悅,又強撐了下來。

庵中其他女尼得知此事,都為靜安捏了把汗,紛紛勸她不要鋌而走險。靜安卻胸有成竹:”各位師姐放心,貧尼自有打算。柳萬山作惡多端,若不藉此機會讓他回頭,只怕日後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害。貧尼這樣做,不僅是保全自身,更是為眾生謀生。”

三個時辰終於熬過去了,柳萬山幾乎虛脫,雙腿紅腫得像兩根木樁,連站都站不起來。家丁連忙上前攙扶,他狠狠瞪了靜安一眼:”第一個條件已經完成,明天我就安排人把錢財送到鎮上發放,然後來發誓。你可別耍花招!”

靜安點頭應允:“施主放心,貧尼言出必行。”

第二天一早,柳萬山果然讓管家把四成家財裝上了十幾輛大車,運到鎮中心分發。窮苦百姓排起長隊,每人都領到了一筆在平常想都不敢想的錢財。大家紛紛議論,說柳萬山是不是開竅了,怎麼突然行起善來?

錢發完後,柳萬山來到寒山庵,面對全體女尼,咬牙切齒地發下毒誓:”我柳萬山在此發誓,從今以後不再作惡,不再欺壓百姓,不再強搶民女。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說完,他臉上也不強

靜安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眼神平靜如水:”施主,你已經答應了貧尼的三個條件,現在貧尼還有一句實話要告訴你。”

“什麼實話?”柳萬山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靜安微微一笑:”貧尼乃出家人,早已六根清淨,怎會與人苟合?你我之間,本就沒有這種緣分。貧尼之所以提出三個條件,不過是想讓施主看清自己的本性,是岸罷了。如今你已經跪香懺悔,捐財濟貧,立誓要向善,也算是往裡面罷了。如今你已經跪香自得。

柳萬山呆立當場,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靜安耍了!氣急之下,他舉起巴掌就要打下去:”賤人,你敢耍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位年長的女尼站出來,厲聲喝道:”柳施主!你剛才的誓言還在耳邊迴響,難道這麼快就要食言嗎?若是現在對靜安師妹動手,豈不是立刻違背了誓言?天地神明,可都看著呢!”

柳萬山的手僵在半空,進退兩難。他剛發下的毒誓猶在耳邊,若現在就違背,那豈不是自取滅亡?而且,這麼多女尼親眼目睹,若他行兇,就算不被天譴,官府也不會放過他。

「你們……你們……」柳萬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靜安,又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他只能恨恨地甩袖而去,臨走時還摔碎了庵門口的一個花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柳萬山並沒有報復寒山庵。也許是顧及自己的誓言,也許是那一跪和捐出的錢財讓他有所觸動,他漸漸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為非作歹。

更神奇的是,分出四成財產後,柳萬山的生意不但沒有衰敗,反而越做越大。原來百姓們感念他的善舉,都願意到他的店鋪消費,而那些曾被他欺壓的商家也不再與他為敵。柳萬山驚訝地發現,做好人竟然也有這麼多好處。

三年後的某一天,柳萬山突然帶著禮物再次來到寒山庵。這次,他不是來強迫誰,而是誠心向佛祖和靜安懺悔。

「靜安師太,當年是我被色欲蒙蔽了雙眼,差點鑄成大錯。如今想來,你那三個條件不僅救了你,也救了我。”柳萬山真誠地說,”自從那次之後,我的生意反而更好了,家中也和睦了許多。我這才明白,原來行積德,不僅對他人積德,不僅對他人

靜安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柳萬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施主能有此悟性,實屬不易。佛門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希望施主能繼續向善,廣積功德。”

從此以後,柳萬山徹底改過自新,不僅不再欺壓百姓,還常捐錢修橋鋪路,資助貧困學子。百姓們都說他真的變了,不再叫他”柳閻王”,而是尊稱他為”柳善人”。

多年後,柳萬山在病榻上召來兒子,告誡道:”我年輕時做了不少錯事,幸得靜安師太點化,才沒有繼續誤入歧途。你以後做人一定要光明磊落,多做善事,莫要像我年輕時那般糊塗。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遲與來

兒子牢記父親臨終囑托,後來成了當地聞名的善人,建學堂、修道路,做了不少善事。

寒山庵因為靜安的智慧善舉聲名遠播,前來禮佛求字的人絡繹不絕。靜安隨時保持初心,清修佛法,安貧樂道,成為姑蘇一帶德行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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