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知道,藝術院校是培養音樂家、歌唱家的搖籃,是多少懷揣夢想的孩子心中的聖殿,可就在四川音樂學院,曾經出過一檔子事兒,讓這座「聖殿」蒙了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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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姓柴,叫柴某柏,1956年生人,出生於四川南充一個農村家庭,家裡兄妹六個,全靠父母土裡刨食維持生活,那時候他能考上大學,在村里那就是飛出的金鳳凰。
他學的是獸醫專業,畢業後留了校,後來又調到省教育廳工作,一步一腳印,幹到了處長。 2000年,44歲的柴某柏被調到四川音樂學院當副院長,後來一路升到了黨委書記,成了這所西南頂尖藝術學府的「一把手」。
從一個吃不上飯的農家娃,到正廳級高校領導,這故事要是寫出來,原本該是多勵志的一本書啊。但誰也沒想到,這人一有了權,慢慢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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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川音那會兒,柴某柏給人印象還行,背個公文包,在校園裡忙前忙後,可隨著官越做越大,他骨子裡那股子霸道勁兒就出來了。
學校裡的事兒,他說了算,搞一言堂,誰反對他就罵誰,更邪乎的是,他在全校大會上放過狠話:“我知道有人在舉報我,誰讓我一時不好過,我會讓他全家一輩子不好過!”“你們上午舉報我,我下午就知道”。
這話聽著嚇人不嚇人?老師們背後給他取了個綽號,叫“柴火雞”,意思是誰碰誰惹一身騷。
但就是這麼一個作風霸道的書記,在「酒色財氣」這四個字上,那是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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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某柏上台後,把學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最明顯的就是安插親戚,保衛處、後勤處,但凡能塞人的地方,他都塞進去了。老師們私下數過,有名有姓的親戚至少有9個,大夥兒都戲稱川音是「柴家大院」。
但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讓人討論的是他的私生活。
據後來法院審理查明,柴某柏在任期間,利用手中的權力,跟多名女教師保持不正當關係。坊間傳得最多的,說有87名女教師被他禍害了。雖然這個具體數字咱們沒法核實,但根據後來官方披露的判決書,確確實實查實了有多名「特定關係人」——說穿了,就是長期跟他保持不正當關係的女性。
其中有位姓張的女教師,跟柴某柏扯上關係的時候才22歲,柴某柏那時候已經51歲了,都能當她爸了。在這位「柴書記」的運作下,這位張老師29歲時就火箭般升到了研究生處副處長。還有一位姓古的女教師,也是柴某柏的特定關係人,後來也當上了系上的主要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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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在學校附近,柴某柏有一處專門的住所,裝潢得挺講究,窗簾常年拉著,那裡頭發生過什麼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那時候沒人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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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某柏不光好色,還貪財。
從2001年到2015年,這14年裡,柴某柏利用職務便利,在工程招標、撥付資金、人事安排、甚至學生入學這些事兒上,給人家幫忙,前後收了別人送的財物折合人民幣914萬多、美元2萬,還有一塊30克的金塊。
他是怎麼收錢的?那手段也是五花八門。
有個搞工程的老闆,為了感謝柴某柏把學校的工程給他,承諾給200萬感謝費。柴某柏也不客氣,今天說女兒要買車,明天說女兒要買房,一筆一筆地從人家那裡拿錢。
更絕的是,他對那幾個情婦也是「照顧有加」。情婦張某說要在成都買房,差15萬,柴某柏立刻讓另一個有求於他的老闆「借」錢給張某。情婦古某更厲害,透過柴某柏幫人安排工作,人家送了18萬感謝費,柴某柏直接讓古某自己留著花。
這種錢,說是藉,其實誰心裡都明白,那就是送。柴某柏自己也清楚,所以他從來不提還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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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2015年7月1日,川音搞了一場慶「七一」教職員合唱大賽,柴某柏還在台上風光致辭,學校還請了中央電視台來錄像,說要上央視播放。那天他還跟身邊的人得意地說,自己「已經享受副省級待遇了」。
但他不知道,這已經是他在台上最後的「風光」了。
到了7月3日下午,檢察院的人來了,柴某柏那時候好像已經聽到了風聲,臉色慘白,四處打電話找人。辦案人員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大喊大叫:“我知道有人在告我,不就是要我死嘛!”
可喊歸喊,手銬還是戴上了,辦案人員在他位於學校裡面的住處,還有新都校區那棟別墅花園的地下,搜出了大量現金。
聽說柴某柏被抓的那天晚上,有川音的教職員私下喝酒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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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案件判了,柴某柏因受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併罰金人民幣一百萬元。
他女兒柴某,也因為利用父親的權力幫人家辦事,收人家25萬,犯了利用影響力受賄罪,被判了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緩刑二年。
那位22歲就跟了柴某柏的張某,後來也受到了處分。
柴某柏在法庭上還嘴硬,說自己最多算違紀,不認為是犯罪。但法律不講情面,900多萬的收賄款擺在那兒,由不得他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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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從山溝溝裡苦讀出來的農家娃,好不容易熬出頭,成了正廳級幹部,最後卻栽在了「酒色財氣」這四個字上。他糟蹋的不光是自己的前程,更是把那麼多女老師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把藝術院校那塊本該乾淨的牌子,抹上了一層灰。
現在再走在川音的校園裡,還能聽到悠揚的琴聲,看到年輕的學生們抱著樂器匆匆走過,但願那段灰暗的日子,真的翻篇了,也希望這案子能給咱們提個醒:這人吶,不管爬多高,都不能忘了本分,尤其是在那個位置上,手握著前途得更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