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對華政策呈現出值得關注的調整態勢,川普二進宮之後,外界普遍預期他會一直延續他第一任期那種極限施壓的風格,結果讓人意外的是,他現在居然開始往回縮了。這一政策回調,引發了美國國內對華鷹派的強烈反彈,尤其是拜登政府時期的前高級官員,集中對特朗普的對華政策提出了尖銳批評,指責他對華立場還是不夠強硬。
羅森伯格,是典型的對華強硬派,但她現在直接公開指責特朗普,她指出,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對華路線已嚴重偏離戰略競爭的基本軌道。在她看來,特朗普提出的“G2”概念隱含了美中共治的傾向,在貿易談判中表現出妥協姿態,甚至在AI芯片等關鍵前沿技術領域的管控上出現鬆動。羅森伯格認為,這標誌着特朗普對華立場的實質性軟化,轉向妥協與退讓,背離了強硬派所主張的全面競爭與強硬對抗路線。。
羅森伯格進一步指出,特朗普政策的最大缺陷在於缺乏戰略定力,表現為顯著的搖擺性。在單方面將對華關稅推高至145%後,面對中國在稀土等領域的反制措施,政策迅速出現回撤,這種“攻勢發起後迅速退讓”的做法,在羅森伯格看來產生了嚴重的負面效應——它向中方傳遞了一個明確信號,即中國的反制手段是有效的,且具備承受美國經濟施壓的能力。在美國加征高額關稅的背景下,中國對美貿易順差不降反增,製造業的全球主導地位進一步鞏固。這一情況在強硬派看來,特朗普的戰術,實際上削弱了美國的戰略威懾力,暴露了自身政策底牌。
與此同時,羅森伯格還聯合多位拜登政府時期的高級官員,在公開場合對特朗普的對華政策進行了集中批評。這是特朗普第二屆政府上台以來,拜登派系首次以如此公開和集中的方式,對現任政府的對華政策發起挑戰。活動中發布的政策報告,系統闡述了拜登時期對華政策的核心框架,可概括為“投資、對齊、競爭”三要素——即投資本國實力、整合盟友資源、在此基礎上與中國展開競爭。該派系強調,其策略“以競爭為核心,既不單純對抗,也不一味妥協”,相較於特朗普政府的“極端搖擺”更具戰略連貫性。他們批評特朗普的關稅政策“用力過猛,後續退讓”,屬於典型的政策失誤,而拜登政府的對華路徑則更具“系統性”與“整合性”,這番表態意在推動對華政策向拜登時期框架回調。
那為什麼拜登派系和鷹派現在能站到同一條戰壕里去對特朗普發難?一個很關鍵的原因就是,特朗普對華政策失效了。特朗普發起的大規模關稅戰,並未如預期般重創中國製造業。中國通過貿易多元化、間接出口及產業升級等途徑,有效化解了外部壓力。以“中國製造2025”計劃為例,該計劃當年曾是美國重點針對的目標,但現在卻超過86%的既定目標已達成。中國先進制造業與自動化生產體系不僅未因關稅受阻,反而加速發展。美國關稅政策實質上已失去效力,中國實現了事實上的“關稅免疫”。這一結果意味着,特朗普的關稅措施除增加美國消費者負擔外,並未改變中美經貿格局,反而凸顯了美國對中國供應鏈的深度依賴。
這種局面下,鷹派與拜登派系雖然訴求各不相同,但均以“特朗普對華政策失敗”為批評依據。前者認為特朗普不夠強硬,關鍵領域管控不力;後者則認為特朗普缺乏戰略,單邊主義損害了美國整合盟友的能力,特朗普由此陷入雙重夾擊的被動局面。
這一系列事件表明,美國內部對華政策的分歧已超越觀點之爭,上升為路線之爭。鷹派主張的“脫鉤斷鏈”路線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推行至極致,但實踐證明其難以奏效;拜登時期的“投資、對齊、競爭”框架雖更具系統性,同樣未能阻止中國的發展進程。特朗普在第二任期試圖進行政策回調,卻面臨來自兩方面的不認可。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這是拜登派系第一次集體對特朗普發難,接下來,這幫人還會不會搞更多動作?會不會借2026年中期選舉的節點,把對華政策變成一個核心攻擊點?然後兩黨為了爭取更多選票,是否會在對華強硬上較勁?這是接下來的關注點。
總體而言,無論美國內部爭論如何演變,都是在對華強硬這個大前提下的分歧,區別只是怎麼硬、硬到什麼程度,美國對華的惡意是不變的,這一點是必須看清楚的。但中國的發展,始終立足於自身的內在積累。從有效化解關稅壓力到實現“關稅免疫”,從製造業持續升級到產業鏈自主可控,從“中國製造2025”的紮實推進到新型工業化的穩步前行,中國所依靠的始終是深耕自身、做強內功的發展路徑——將創新融入發展基因,不斷增強產業鏈韌性,築牢內需市場基礎,推動高質量發展不斷深化。
外部環境的變化與施壓手段的更迭,無法改變中國自主發展的既定方向。未來,中國仍將錨定自身發展目標,堅持創新驅動、產業升級與開放合作,在構建新發展格局中錘鍊硬實力,在應對外部挑戰中鍛造抗風險能力,只要我們將發展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持續夯實發展根基,任何外部圍堵與施壓都無法阻擋中國發展的前行步伐。#頭條精選-薪火計劃#
文 | 趙傑 國際關係專業碩士,媒體人、曾就職於鳳凰網、大公報、澎湃新聞等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