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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編輯| 莉莉
初審| 甜甜
前言
娛樂圈從來不缺有本事的人,可這些年,卻多了一批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的角兒。
他們靠着一兩部作品嘗到點甜頭,轉頭就把自己架了起來,對劇組頤指氣使,對工作人員橫眉冷對,對公共規則嗤之以鼻。
觀眾給的熱度,在他們眼裡成了任性妄為的底氣。
最後的結局,往往是口碑崩得一塌糊塗,事業涼得悄無聲息。
有人耍大牌耍進了拘留所,有人耍大牌耍出了行業封殺,更有人把耍大牌的污點帶進了新劇,順道把自己釘在了輿論的恥辱柱上。
那麼,究竟是什麼讓這些人如此有恃無恐,又是什麼讓他們最終落得這般收場?
一個蘋果,停工一整夜——李夢的”考究”到底考究在哪
李夢這個名字,大多數人最近一次聽到,是因為2026年4月她主演的都市劇《蜜語紀》開播,和鍾漢良、朱珠同台。
本來這是個翻身的機會,結果舊賬被翻了出來,熱搜上掛着的不是她的演技,而是一堆多年前的黑料。
觀眾把那些往事重新擺上檯面,不少人直言看了劇以後,感覺她被41歲的朱珠全程碾壓,演技這事,終究是糊弄不了人的。
李夢在圈子裡的”名聲”,要從《白鹿原》劇組說起。
當年拍攝《白鹿原》,正值寒冬臘月,室外拍攝條件已經夠艱苦了,結果劇組裡頭有位演員,三天兩頭遲到,而且不是普通的遲到,是讓張嘉益、何冰這兩位老戲骨在寒風裡乾等將近兩個鐘頭那種。
張嘉益是什麼人?國家一級演員,在行業里摸爬滾打幾十年,結果站在外頭凍着,等一個資歷淺得多的年輕演員。
等來了之後呢?李夢到了現場,先是提出要加戲,談不攏,接着又在妝容上跟化妝師起了爭執,最後乾脆撂下一句罷演威脅,把整個現場搞得烏煙瘴氣。
劇組方面最終做了個決定——換角。
這個決定代價不小,已經拍好的戲份全部重來,損失數百萬製作成本,硬是把她的角色從頭換過。
能讓劇組寧願賠掉幾百萬也要換人,這種”本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更荒唐的事發生在《隱秘的角落》補拍階段。
這部劇後來成了國產懸疑劇的標杆,補拍期間有一場戲,需要演員削一個蘋果,就這麼簡單的一個鏡頭,李夢提出了要求——道具組必須找到果皮紋理和前一場景完全一致的蘋果。
道具師當天深夜跑遍了附近所有能找到的商店,因為一個蘋果的紋理問題,整個劇組停工到了後半夜。
拍攝成本、人力消耗、整組人的睡眠,全搭在了一個蘋果上。
這件事後來在綜藝節目《我就是演員3》里被提到。
李夢本人面對鏡頭,擺出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說自己不清楚為什麼當年被換角。
同期,張紀中直接在節目上表態,說像這樣的演員他不會用。
郝蕾點評說她較真的方向全都搞錯了。
張頌文也曾提及此事。
三位前輩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都是在告訴外界,這不是什麼藝術追求,就是普通的難相處。
央視發文怒批,內娛頭一次——吳謹言的排場與代價
2018年,網劇《延禧攻略》橫空出世,吳謹言憑着這部劇一夜之間從名不見經傳變成了熱門話題。
很多演員在這種時候選擇趁熱打鐵、好好經營口碑,吳謹言走的偏偏是另一條路。
當年夏天,央視《中國電影報道》找到她做採訪,原本是個露臉的好機會,結果拍攝當天,她臨時提出換場地,新場地產生的額外費用,她要求由欄目組來承擔。
央視是什麼地方?欄目組按流程走,這樣的要求自然引起摩擦。
雙方還沒談攏,她就直接提前離場,把記者扔在了原地。
這件事的後續相當罕見。
央視官方隨後發出一篇措辭明確的長文,直指其”藝德有待提高”。
在內娛歷史上,被央視官方發文公開批評的藝人本來就鳳毛麟角,吳謹言算是開了個記錄。
這種性質的批評,不是八卦媒體的小道消息,是國家級媒體白紙黑字的定性,分量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她平時出行的習慣也被陸續曝光。
出門帶十幾個保鏢,排場擺得很大,但路邊根本沒有路人駐足,因為認識她的人本就不多,保鏢比粉絲還多這件事,讓圍觀的網友覺得既滑稽又無奈。
熱度消退後,吳謹言的新作品一部接一部地不溫不火,當初靠《延禧攻略》積攢的那點人氣,也在一次次負面消息里慢慢耗盡。
機場一怒,官方通報——曾軼可把事情鬧到了多大
2019年6月,曾軼可在首都機場安檢時和民警發生了衝突。
安檢本是出行必經的程序,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她在這個環節拒絕配合,和現場執勤民警起了正面爭執,言辭也不客氣。
離開機場之後,她沒有選擇冷處理,而是直接上微博,把民警的工號和照片曬了出來,配文指責對方”濫用職權”。
這條微博發出來,迅速在網上發酵,評論區兩極分化,但整體來看,大多數網友並不站在她這邊。
北京邊檢隨後在官方微博發布了通報,把當天的情況做了完整還原,明確指出曾軼可存在不配合安檢和辱罵民警的行為。
官方通報一出,輿論的天平徹底倒向另一側。
她的微博隨即被官方禁言,多個合作品牌相繼發出聲明,宣布解除合約。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多數人的選擇是低調認錯,等風頭過去再說。
曾軼可後來的處理方式卻讓人意外——她在自己的巡演上,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段子來講,調侃給台下的觀眾聽。
一件被官方通報過的違規事件,變成了她台上的”梗”。
觀眾和網友對這種態度的評價,基本上是負面的,事業也就此愈發萎靡,慢慢從公眾視野中消失。
高鐵站一句”我是公眾人物”,劉露到底底氣在哪
2019年,劉露因為出演網劇《三千鴉殺》得到了一些關注,在這之前,她算是典型的邊緣藝人,名氣十分有限。
就是在這段時間,她在高鐵站安檢環節出了大事。
當時她隨身攜帶了壓縮氣罐,這類物品在高鐵站屬於明令禁止攜帶的危險品,安檢人員按規定予以沒收。
她在現場拒絕配合,和工作人員發生了激烈爭執,說出了那句後來被廣泛引用的話——”我是公眾人物,你完了”。
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止是耍大牌,涉及公共安全和威脅執法,警方介入後對她進行了行政拘留,拘留時間為5天。
新聞一出,本來沒什麼人認識她,這下倒是被全國網友記住了,只不過記住的不是她的演技,而是這件醜聞。
拘留期滿之後,她選擇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內容是訴說委屈,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
這條帖子直接激怒了大批網友,輿論的憤怒值又被推高一輪。
與此同時,芒果TV宣布與她解除合約。
一個剛剛有點起色的演員,就這樣把自己的前程徹底斷送在了一次安檢糾紛里。
郭敬明當場開罵,孟子義是如何把綜藝變成事故現場的
孟子義的問題,集中體現在她參與綜藝節目的經歷里。
在真人秀《一年級》錄製過程中,節目組要求她按照設定進行一些扮丑造型,穿規定的戲服出鏡。
她直接拒絕,不僅不照做,還在現場與導師袁詠儀發生了正面頂嘴。
事後,責任沒有歸到自己身上,而是被她推到了工作人員身上。
另一檔綜藝節目里,她在沒有經過導演許可的情況下,擅自改動了自己的妝容。
這件事觸怒了當時擔任導演的郭敬明,後者在現場直接當眾點名批評,說她”就是個網紅臉”。
被當著全組人的面這樣定性,一般人多少會有些觸動。
孟子義事後不僅沒有公開表態認錯,據悉還在私下場合吐槽郭敬明,這件事後來也被傳了出來。
兩段綜藝經歷加在一起,孟子義在行業內的口碑走向了一個明顯的下坡路。
路人對她的印象,從一個有潛力的新人,逐漸固化成了一個難相處、愛耍脾氣的問題藝人。
她後續拿到的資源和關注度,都跟這段風評脫不開關係。
名氣是觀眾借給你的,不是你耍大牌的本錢
回過頭看這五個人,會發現一個共同點:她們耍大牌的時間節點,幾乎無一例外,都發生在剛剛取得一點成績之後。
孟子義是在綜藝積累了一些知名度之後;吳謹言是在《延禧攻略》爆紅之後;曾軼可是在有了一定粉絲基礎之後;劉露是在《三千鴉殺》播出之後;李夢是在參演了幾部有關注度的作品之後。
這個規律說明了一件事——她們把觀眾的一時熱捧,錯誤地理解成了自己本身具備的權威。
演員這個職業,依賴的是持續的專業積累和長期的口碑沉澱。
劇組裡的前輩演員,比如《白鹿原》里的張嘉益和何冰,在這個行業里扎紮實實工作了幾十年,不見得會在片場擺什麼架子,反而是踏實走台詞、認真對待每一場戲。
行業里真正有分量的人,往往不需要用保鏢陣勢和擺架子來彰顯地位,因為他們的分量寫在作品裡。
觀眾的注意力是流動的,熱度更是短暫的。
一部爆款劇能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演員推上熱搜,但這種關注並不等同於忠誠度。
一旦負面行為打破了觀眾對你的期待,流失的速度比積攢的速度快得多。
吳謹言的案例是最直觀的——被央視點名批評之後,她用了好幾年時間都沒有等來真正意義上的翻身之作,熱度已經成了過去式。
劉露在高鐵站的那句”我是公眾人物”,其實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自我定位方式。
公眾人物的身份,帶來的是更高的公眾審視標準,而不是凌駕於公共規則之上的特權。
一個連安檢程序都不願意遵守的人,無論她怎麼定義自己的身份,都很難在公眾的評價體系中維持正面形象。
曾軼可事件里有一個細節值得關注——她後來在巡演上把機場衝突當”梗”講,台下的粉絲或許笑了,但這個行為在更大範圍的公眾眼裡,是對官方通報的一種漠視。
能在自己的演出上把被官方定性的違規行為當成娛樂話題,這背後折射出來的心態,恰恰是她一開始選擇在微博曬出民警信息時的那種心態——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李夢的故事放在最後說,是因為她的情況最複雜,也最能說明問題。
《白鹿原》換角、《隱秘的角落》停工,這兩件事分屬不同的劇組、不同的時間段,但共同證明了一點——她的問題不是偶發的情緒失控,而是某種持續性的處事方式。
2026年《蜜語紀》開播後,舊事重提,說明市場和觀眾都有記憶,沒有人會因為時間過去了就真的遺忘。
在這個行業里,每一次耍大牌的代價,早晚都會從口碑和事業里扣回來。
丟人不是一時的事,口碑這本賬,行業一直記着
內娛從來不缺各種各樣的風波,耍大牌的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來,但這五位的案例之所以被反覆拿出來討論,是因為她們的行為都越過了某種底線。
孟子義和前輩當場頂嘴、私下吐槽導演,損的是基本的行業禮數;
吳謹言對央視擺架子、提前甩手走人,觸的是媒體規範和公眾形象;
曾軼可把民警信息曬上網並公開辱罵,踩的是法律和公共秩序的紅線;
劉露在公共場所威脅執法人員並揚言動粗,這已經是違法層面的事情;
李夢讓整組人長時間停工等待,並以罷演要挾劇組,消耗的是整個創作團隊的時間和資源。
這五個人所在的位置,放在整個演藝行業里都談不上頂流。
孟子義有過綜藝熱度但沒有撐得起來的代表作;
吳謹言靠了一部古偶劇出圈,但那之後作品的影響力相當有限;
曾軼可當年在選秀里打出了名氣,多年過去,能被大眾記住的作品幾乎沒有;
劉露連出圈的機會都沒有抓住;
李夢參演過幾部質量不錯的劇,但角色分量都不算主導級別。
本事與氣焰的嚴重不匹配,正是她們被反覆拿來批評的核心原因。
行業里有一個不成文的共識:導演在選角時,口碑和配合度是實際權重很高的參考項。
張紀中在《我就是演員3》上說”像這樣的演員我不會用”,不是隨口一句氣話,而是行業里很多導演的共同態度。
一個演員在片場是否好合作,是否能夠尊重工作人員和製作流程,這些信息在業內流傳的速度遠超外界想象。
某種程度上,她們的大牌姿態不只是丟了面子,而是實實在在地關上了很多扇門。
當然,事業受阻還有機會慢慢重來,但更難修復的,是公眾對一個人的印象定勢。
觀眾一旦給某個演員貼上了”耍大牌”的標籤,這個標籤會跟着她走進每一部新劇的豆瓣短評、每一條熱搜的評論區。
李夢2026年再度出現在熒屏上,沒有迎來”重新認識”的討論,而是迎來了”當年那個停工蘋果的女演員又來了”的記憶喚起。
觀眾的記憶力,有時候比當事人意識到的強得多。
結語
說到底,演員的立身之本就是作品和人品,兩樣都過得去,才算在這行真正站穩了腳跟。
名氣說來就來,說走也快,靠着一部劇紅起來,和靠着真實力讓人記住,不是一回事。
這幾位的經歷擺在這兒,耍大牌這條路,走到頭能得到什麼,已經說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