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美伊衝突、霍爾木茲海峽停航所帶來的影響越來越明顯,歐洲機場的航油庫存只剩六周,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支持率因油價飆升跌至33%,這場持續數周的美伊衝突早已不是兩個國家的局部對抗,而是一場席捲全球的連鎖風暴。
4月22日,特朗普宣布再給伊朗三至五天停火時間,但“這不會是無限期的”;巴基斯坦總理主持會議同意繼續推進第二輪會談,試圖為緊張局勢注入一絲緩和的可能。
特朗普再次極限施壓,再給伊朗三至五天停火時間!
4月8日開始的停火協議,曾讓市場短暫鬆了口氣,但特朗普在4月20日的表態,又將局勢拉回緊繃狀態。直到4月22日,美方消息人士放出“再給伊朗3-5天停火時間”的消息,才讓瀕臨破裂的停火出現一絲轉機。與此同時,巴基斯坦總理夏巴茲主持高級別會議,同意繼續推動外交努力,確保第二輪會談舉行,為這場僵局搭建起溝通的橋樑。
對美國而言,停火延長的背後,是國內政治壓力的倒逼——最新民調顯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已降至33%,較3月暴跌5個百分點,其中經濟政策支持率從38%驟降至30%,燃油價格飆升推高的生活成本,成為壓垮選民耐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73%的受訪者認為美國經濟“非常”或“有些”糟糕,72%的人認為國家正朝着錯誤的方向發展,就連共和黨內部,對特朗普經濟政策持積極態度的比例也下降了12個百分點。油價每漲一美元,特朗普的選票基礎就流失一分,這讓他不得不為局勢降溫。
巴基斯坦作為美伊對話的中間人,正試圖通過第二輪會談搭建溝通渠道,但雙方的核心分歧——美國對伊朗核活動的限制、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控制權的訴求——並未真正解決。停火的“無限期”被明確否決,意味着一旦3-5天的窗口過去,衝突可能再次升級,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恰恰是市場最害怕的不確定性。
美伊衝突下,航空受到嚴重影響,歐洲的航空燃油庫存可能僅剩六周!
停火的拉鋸戰中,霍爾木茲海峽的每一次航運中斷,都在放大全球能源市場的恐慌。作為全球約40%航空燃油供應的運輸通道,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直接導致海灣地區航空燃油出口量3月暴跌79%,從去年同期的60.5萬桶/日驟降至12.7萬桶/日。
衝突爆發前,海灣國家佔全球航空燃油供應總量的32%,3月驟降至8.2%,4月更是跌破4%,僅為3.7%,幾乎被從全球供應鏈中“剔除”。
這種斷崖式下跌,讓歐洲航空業率先遭遇“油荒”危機。國際能源署警告,歐洲的航空燃油庫存可能僅剩六周,若供應缺口無法彌補,從5月或6月開始,歐洲將出現航班大幅削減。
意大利博洛尼亞等機場已實施單機限供2000升航油的緊急措施,北歐航空主動取消1000架次航班,法航荷航等航空公司被迫調整航線,優先保障高利潤長途航班,支線和短線航班大面積關停。
更令人擔憂的是,歐洲此前75%的航空燃油凈進口量來自中東,如今這一供應幾乎中斷,而歐洲本土煉油廠的產能缺口高達20%-25%,根本無法填補空白。
而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美聯航)在一季度財報中宣布,受原油價格飆升影響,大幅下調2026年全年盈利預期,每股盈利指引從12-14美元降至7-11美元,而一季度燃油成本支出同比已增加3.4億美元。
儘管美聯航通過提高票價和託運行李費轉嫁成本,但持續飆升的油價仍讓利潤承壓,甚至美國多家廉價航空公司致信國會,呼籲暫停徵收機票聯邦消費稅和航段費,以緩解行業壓力。
標普全球數據顯示,全球航空燃油基準價格從衝突前的每桶85-90美元,飆升至150-200美元區間,漲幅超100%。對普通旅客而言,這意味着機票價格大幅上漲,部分熱門航線票價漲幅超過50%,而東南亞、歐洲等依賴中東航油的地區,航班取消、延誤成為常態,原本計劃的五一假期行程被迫取消,旅遊業也遭受重創。
美伊衝突帶來的影響,正在蔓延多個行業!
在能源市場,受衝擊的不只是航空燃油。自危機爆發以來,全球市場已損失超過5億桶原油和凝析油,這相當於全球所有車輛停止行駛11天,或全球航空需求縮減10周。科威特作為海灣地區最大的航空燃油供應國之一,3月裝船量僅為9800桶/日,較去年同期下降97%;阿聯酋、巴林、阿曼的出口量也分別下降81%、61%、55%,只有沙特和阿曼通過霍爾木茲海峽以外的管道勉強維持部分出口。
這種供應斷裂,推動布倫特原油價格一度突破166美元/桶,全球通脹壓力再次抬頭,新興經濟體的經濟增長面臨嚴峻挑戰,甚至有機構警告,部分國家可能不得不實行能源配給制。
而油價飆升直接推高民眾生活成本,汽油價格的每一次上漲,都在消耗選民對特朗普經濟政策的信任。民調顯示,僅25%的受訪者認可特朗普在生活成本問題上的表現,而這正是他2024年競選的核心議題。
民主黨人抓住機會,不斷強化對特朗普政府的輿論攻勢,65%的選民認為特朗普政府需對伊朗戰事引發的高油價負責,支持率的持續下滑,讓特朗普在停火問題上不得不做出妥協。
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不僅影響原油運輸,更擾亂了全球航運網絡。亞歐之間的航班被迫繞行中亞或北非,飛行時間延長1-3小時,燃油消耗和運營成本大幅增加;航運企業為避開風險航線,不得不支付更高的保險費用,推高全球貿易成本。
能源價格上漲進一步傳導至實體經濟,製造業、運輸業成本上升,企業利潤被擠壓,全球經濟復蘇的脆弱平衡被打破。
就連原本被視為“中立”的地區,也難逃衝擊。亞太國家對中東石油和航空燃油的依賴程度僅次於歐洲,中國、韓國作為海灣航空燃油的主要買家,進口量雖未大幅下降,但供應穩定性受到影響,部分航班不得不調整加油方案,增加運營複雜度。
而中東地區的航空樞紐,如迪拜、卡塔爾等,航班量驟減,區域航空業遭受重創,進一步影響當地旅遊業和經濟發展。
3-5天的停火窗口,能為這場危機帶來真正的轉機嗎?從目前的局勢來看,答案並不樂觀。美伊雙方的核心矛盾並未解決,美國對伊朗核活動的強硬立場,與伊朗維護國家主權的決心,註定了雙方難以在短期內達成根本性和解。巴基斯坦推動的第二輪會談,更多是為了避免局勢徹底失控,而非解決問題的方案。
更關鍵的是,能源市場的創傷已經造成,短期停火無法彌補供應缺口。海灣地區的煉油產能受損、運輸航道受阻,這些問題的修復需要時間,歐洲的航油庫存僅夠六周,即便停火延長,供應恢復的速度也趕不上庫存消耗的速度。國際能源署署長法提赫·比羅爾警告,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將導致“我們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能源危機”,4月份的石油短缺量將是3月份的兩倍,這種影響會持續傳導至通脹和經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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