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隅海峽過軍艦，劉公島外炮聲隆”，這幾天的東亞海面像被按了循環播放鍵，日本國內論壇刷新的速度明顯跟不上節奏。東京電視台原本計劃做一檔“週末看海”的治愈節目，結果鏡頭里全是自衛隊參謀部亮起的紅燈，主持人只能乾巴巴補一句：“今天風浪有點大。”——風浪哪裡是天氣，是北京的回應。
先說穿航。大隅海峽是國際水道，法律上誰都能走，但情感上等於在鄰居家門口敲鑼打鼓。中國海軍挑了個大白天，編隊不緊不慢列隊通過，雷達開著、旗語打著，連艦載直升機都順勢做了幾次起降訓練。日本空自那霸基地緊急升空拍照，照片上解放軍軍艦乾淨如新，甲板上水兵排隊曬太陽；而日方F-15座艙裡的飛行員被拍到戴了氧氣面罩，一對比，誰緊張一目了然。
同一天，黃海開始24小時實彈。海面被劃成網格，靶船拖著煙柱來回跑，炮聲從晚上九點一直轟到次日清晨。大連、煙台沿海居民發朋友圈：“以為打雷，結果一看天氣預報是晴。”最難受的是韓國漁民，傳統漁場被隔在警戒線外，漁船對講機裡罵聲四起，首爾媒體卻集體裝聾——誰都知道這火不是衝著他們。
劉公島的砲響更有“台詞”。一百多年前北洋水師在此全軍覆沒，如今砲彈落點精確到舊砲台舊址前方三鏈，等於告訴對岸：同樣的航線，同樣的射程，這一次結局寫反了。威海市裡不少老爺子搬著馬扎上山聽響，邊聽邊給孫子講甲午舊事，講到“定遠”艦時手指海面：“聽，那艘船在回話。”
真正讓日本防衛省徹夜不眠的是渤海海峽的14天任務。公告只有一句“長期封控訓練”，但長度寫明了“14×24小時”。翻譯成人話：潛艇、驅逐艦、岸導、電子對抗，全都得上，白天練攔截，晚上練夜航，半夜說不定還要來一輪反艦導彈齊射。自衛隊值班參謀最怕這種“持續施壓”，因為雷達兵三班倒，兩週下來眼底血絲能當地圖。
那邊廂，東京卻在加速“埋雷”。與那國島距台北110公里，導彈車直接停在民宅旁邊，居民抗議書堆滿町長辦公室，答复永遠一句“為了和平”。預算更瘋狂：把GDP 1%的“天花板”一把掀掉，直奔2%，換算成日元是9萬億，相當於把日本全國的高速公路全翻新一遍。有人問：“對面要是沒打過來，這錢花得冤不冤？”議員回得理直氣壯：“可以買美國戰斧，先發製人就不冤。”——聽著像信用卡刷爆前的最後一句安慰。
北京沒打算陪東京一起刷爆。一紙旅遊提示，讓十一黃金周本來要飛往北海道的幾十萬遊客瞬間退票；海鮮、牛肉檢疫突然“技術升級”，貨櫃停在港口吹海風；稀土出口許可證“恰好”開始年度复核，日本多家磁材廠高層排隊飛上海，見了誰都是九十度鞠躬。經濟賬最好算：少了半數中國遊客，日本四季度GDP增速直接抹掉0.3%，加上航空、酒店、藥妝連鎖的連鎖反應，保守47萬個打零工的崗位開始排期放假。社交媒體上日本網友吐槽：“首相一句話，我打工的地方沒了。”
更悶的拳頭來自外交。中方把信函遞進聯合國，引用的是憲章第53條“敵國條款”，白紙黑字告訴所有人：如果“舊侵略國”再伸手，安理會可以集體出手。歷史文件突然變成活的，東京大學法學院教授在電視直播里卡殼十秒，憋出一句：“理論上……確實如此。”收視率瞬間飆到年度最高。
焦慮是會傳染的。 G20會場，高市早苗面對記者左一句“對話大門沒關”，右一句“堅決捍衛”，被同僚私下吐槽“像复讀機卡住”。經濟產業省幹部乾脆飛華盛頓求助，結果“喬治·華盛頓”號航母前一天悄悄離開橫須賀——大哥先退半步，小弟只能把嘴邊的話咽回去。回程航班上，日方官員對著機窗拍了一張夜空照片，發到朋友圈配文：“今晚星星真遠。”
星星远，红线近。中国五大战区同步表态，没有形容词，只有一句：坚决完成一切任务。翻译过来就是——再往前一步，就不是演习了。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沈阳，几乎同时拉响防空警报测试，声音一模一样，三分钟，然后城市继续堵车、外卖继续飞驰。普通人生活没改，但所有人心里都多了个底：这一次，先动手不一定赢，后动手一定不会输。
海面炮聲漸歇，新聞推送卻不停。日本雅虎熱榜第一是“如何快速申請加拿大打工度假”，點進去，留言板裡最高讚寫的是：“別折騰了，先把護照辦下來再說。”而在威海北山的山頂，聽炮的老爺子們收起馬扎，拍拍孫子肩膀：“走，回家吃飯，今晚有鮁魚餃子。”——歷史與當下，就這樣被一口家鄉味縫在一起。
風浪還會持續多久？沒人給出日期，但大家都看懂了一個信號：紅線不是形容詞，是坐標；一旦踩過，答案只有硬碰硬。東京的算盤聲依舊劈啪，只是這回，隔壁房間把燈提前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