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燈舞場南北趣談：成都老炮兒與西安舞客的舞廳江湖
我叫莊老三，跟老成都、凱哥、泰哥、四爺這幾個成都砂舞圈的老伙計混了快十年，成都大大小小的舞廳，從五塊場的親民場子到二十塊的網紅場，哪家啥德行、哪類舞女多、哪段時間人最旺，我們門兒清。
都說成都砂舞是全國天花板，這話我們自己也認，可架不住最近總聽舞友念叨西安舞廳——十元一曲、場子越開越多、號稱“西安舞都”，還說六月份武漢到西安高鐵通了，倆半小時就能到，必須去見識見識。
這不，趁著年前沒啥事，我們幾個約著飛了趟西安，剛落地就直奔朋友推薦的南郊新開的那家舞廳，還約上了西安本地的舞友王大爺、牛哥、楊老弟，一群人往舞廳角落的茶座一坐，茶水一泡，天南地北的舞廳八卦，就這麼嘮開了。
老成都端著茶杯，嘬了一口，先開了口：“老三，你剛進這西安舞廳，第一感覺咋樣？跟咱們成都比，差不離不？”
我撇撇嘴，想起剛進門那一幕，忍不住吐槽：“差遠了！咱們成都舞廳，不管亮場黑場，都是舞池裡晃悠，看上眼了過去請，哪像這兒，一進門三排姑娘站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笑，跟菜市場挑菜似的，男的走過去挑挑揀揀，我看著都彆扭。”
西安的王大爺一聽，樂了，拍著大腿說：“嗨，這就是西安舞廳的特色！咱們這兒場子多，舞女也多，老闆為了讓舞客省事，就搞成這樣，明明白白的，省得舞客瞎找。你們成都講究慢慢聊、慢慢跳，我們西安直接，看上就請，一曲十塊，乾脆利落。”凱哥接過話頭，笑著調侃：“王大爺，你是享受這種挑菜的感覺吧？我可聽有人說，這種歡愉是建立在人家姑娘討好卑微上的，我咋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呢。”
牛哥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啥討好卑微，都是生意！人家姑娘來是掙錢的，舞客來是找樂子的，各取所需罷了。你們成都舞女跳完會說’謝謝老闆’，我們西安姑娘才不整這虛的，跳完直接問’再跳幾曲嘛’，實在得很。再說了，西安十元一曲，雖說’五花肉級別的老菜幫子’多，但架不住場子多、選擇多，不像你們成都，五塊場是實惠，可也不是天天能淘著寶。”
四爺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說：“說到五塊場，那可是我們成都的寶貝。心芳情、舞點、迪樂匯這些五塊場，午場人少光線好，新手練手最合適，運氣好還能碰到舞技好、聊得來的姐姐，比西安十元一曲的老菜幫子強多了。我們成都砂舞，講究的是氛圍，亮場慢慢熟悉，黑場各取所需，曲子有明有暗，不像你們西安，要么太直接，要么瞎胡鬧。”
楊老弟是西安年輕點的舞客，聽得直點頭：“四爺，你說的我懂。我也去過成都，確實不一樣。你們成都舞廳，不管啥價位，都有那股子鬆弛勁，舞客和舞女聊聊天、跳跳舞，吃碗麵喝杯茶，像朋友似的；我們西安就是太直接了，少了點人情味。不過我們西安也有優勢，場子越開越多，這不南郊剛開一家，環境好得很，地板平整、燈光舒服、通風也好，不像老場子一股子霉味煙味，待一下午都不悶。”
我順著楊老弟的話，說起剛去新場子的見聞：“可不是嘛，我昨天特意去瞅了瞅，招牌還沒掛顯眼，裡面人氣就旺起來了。老闆下了本錢，硬件跟得上，票價還是老規矩，一碗麵錢就能待大半天。好多以前在北邊、東郊玩的熟面孔，都坐公交趕過來湊熱鬧，就圖個環境好、心情舒暢。”
泰哥喝了口茶，接過話茬：“這就是市場規律！你們西安舞廳越開越多，就是因為退休的中老年人多，手裡有閒錢、時間也多，除了逛公園，就愛來舞廳聽聽老歌、跳跳舞，出出汗，總比窩在家裡打麻將強。不過場子多了也有問題，分流效應太明顯，一個地區舞客就那麼多，舞廳一多，每家的人就平攤了，競爭激烈，幾家歡喜幾家愁。”
王大爺點點頭，深有感觸：“泰哥說得對！我們西安現在就是這樣，年後還要開三四家，競爭越來越大。以前那些髒亂差的黑燈舞廳，慢慢都沒市場了，大家現在都講究環境和服務。新開的場子要想留住人，硬件、衛生、通風都得跟上，消防安全也得做到位，畢竟都是來玩的，誰也不想待在憋屈的地方。”
老成都突然嘆了口氣，說起了往事：“說到黑燈舞廳，我們成都當年的亞洲豹，那可是多少人的美好回憶！那時候的黑燈場，氛圍跟現在不一樣，舞客和舞女之間還有點溫情，不像現在，越來越商業化。不過話說回來，時代變了，舞廳也得跟著變，不管成都還是西安，都是老百姓的娛樂場所，只要正規經營，給大家提供個放鬆的地方，就挺好。”
凱哥笑著調侃老成都：“你可別sentimental 了！咱們都是過來人，啥沒見過？有人說舞廳是垃圾廳，有人說它豐富業餘生活，其實說白了，就是個社交場所。我們這些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工作壓力大，來舞廳跳跳舞、聊聊天，卸下偽裝放鬆一下，比啥都強。那些說三道四的，要么是沒去過，要么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想起之前有人說的話，忍不住接了一句：“可不是嘛！還有人跳完舞教育人家姑娘，年紀輕輕別乾這個，要有上進心去考公，簡直是大善人！人家姑娘有自己的選擇，舞客有自己的需求，咱們管好自己就行，別站在道德製高點指手畫腳。生活就是這樣，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樂子。”
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老三這話在理！我們西安舞客，不管是退休大爺還是中年老哥，來這兒就是圖個樂呵。聽聽老歌，跳跳舞，跟老伙計們嘮嘮嗑，一天的煩惱都沒了。再說了，舞廳也不是啥見不得人的地方，正規經營、消防安全到位，我們老百姓舉雙手歡迎，畢竟給老年生活、中年生活多了個去處。”
四爺看著窗外，慢悠悠地說：“你們西安這’舞都’的名號，一時半會兒摘不掉了。場子越開越多，硬件越來越好，舞客也越來越多，跟我們成都砂舞有的一拼。不過要說天花板，還得是我們成都！五塊場的實惠、亮場的溫情、黑場的直接，還有那股子成都獨有的鬆弛勁，西安比不了。等六月份武漢到西安高鐵通了，我們幾個常來，跟你們西安舞友好好交流交流，也讓你們見識見識成都砂舞的門道。”
王大爺笑著應道：“那敢情好！我們西安舞客也盼著你們常來，到時候我帶你們逛遍西安的場子，從南郊的新場子到北郊的老場子，從十元一曲的普通場到環境好的精品場，讓你們好好感受下西安舞都的魅力。咱們南北舞客一家親，都是為了找樂子，沒必要分個高低，互相學習、互相交流才是正事。”
我們一群人越聊越起勁，從成都的五塊場、網紅場，聊到西安的十元場、新開的場子；從黑燈舞的直接，聊到亮場的溫情；從舞廳的分流效應，聊到市場的競爭規律；從舞女的選擇，聊到舞客的需求。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話題換了一個又一個，笑聲此起彼伏，把舞廳裡的音樂聲都蓋過了幾分。
其實不管是成都的砂舞，還是西安的黑燈舞，本質上都是普通人的娛樂場所。這裡沒有寫字樓裡的勾心鬥角，沒有家庭裡的雞毛蒜皮，只有音樂、舞蹈，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成都的砂舞講究鬆弛與溫情，西安的黑燈舞講究直接與熱鬧，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樂趣。
對於我們這些在生活裡摸爬滾打的中年男人、退休老人來說，舞廳就是我們的“避難所”。在這裡，我們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不用在乎身份、地位，只需要跟著音樂跳舞，跟朋友嘮嗑，享受片刻的輕鬆與快樂。有人覺得這裡商業化、有人覺得這裡沒格調，可只有真正來過的人才知道，這裡藏著最真實的煙火氣，藏著我們普通人最簡單的快樂。
聊著聊著，舞廳的音樂換了一首老歌，舞池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王大爺站起身，笑著對我們說：“光嘮嗑有啥意思，走，跳舞去！讓你們見識見識西安舞客的舞姿，也讓我們學學成都砂舞的門道。”我們幾個也紛紛起身，笑著走進舞池。
燈光忽明忽暗，音樂緩緩流淌，舞池裡的男男女女跟著節奏晃動。我牽著一位西安舞女的手，慢慢跳著，看著周圍熟悉的、陌生的面孔，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笑聲，突然覺得，不管是成都還是西安，不管是五塊還是十元，不管是亮場還是黑燈舞，快樂都是一樣的。
生活本就不易，能有這麼一個地方，讓我們暫時忘卻煩惱，放鬆身心，結交朋友，就足夠了。成都砂舞是天花板，西安舞都有魅力，南北舞廳各有千秋，而我們這些舞客，就在這一方小小的舞池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快樂與慰藉。
等六月份高鐵通了，我們肯定還會再來西安，跟王大爺、牛哥、楊老弟這群西安舞友繼續嘮嗑、繼續跳舞。到時候，再好好對比對比南北舞廳的差異，再好好感受下西安舞都的熱鬧，再好好享受這黑燈舞場裡，獨屬於我們普通人的歡樂時光。畢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舞廳裡的這支舞，就是我們平凡生活裡，最溫暖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