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是一部張藝謀式的文藝片,大氣、深沉、帶著一股濃郁的憂傷


怎麼評價電影《英雄》,《英雄》是一部張藝謀式的文藝片,大氣、深沉、帶著一股濃郁的憂傷。從本質上來講,它和張藝謀以往的電影沒有根本的不同,儘管這是一部努力想要“跟上時代”努力商業化的“大片”。畫面色彩依舊是張藝謀式的濃烈,幾大主色穿插使用最大程度地展現著主創者的內心世界,以及主創者是怎麼看待歷史、民族與傳統的。但我並不認同張藝謀及其團隊所表達出來的歷史觀。

也不認同張藝謀刻畫出來的“英雄”形象,張藝謀本質上還是一個矯情的文人。他當然比王家衛格局大得多,眼界開闊得多,但他成長於八十年代,一個紛亂蕪雜的年代,無論思想還是社會,都在野蠻生長。這個時代成長起來的文人,大多帶著一股崇媚的矯情。無論古今中外,絕大多數文人都是矯情的,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環境矯情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臥虎藏龍還好,起碼故事說得很清楚,然後英雄開始就有些裝了,但是勉強還能說得過去,最不知所謂的是十面埋伏。

張藝謀式的矯情是一種宏大話語下反思加崇媚式的矯情,與之相對的王家衛則是一種市井生活中無所適從者的矯情。所以,張藝謀的文藝作品往往給人以震撼感,而王家衛的電影則往往給人以頹廢感。這就是文人本質的矯情在不同的成長環境下導致不同的展示方式,自然其中也少不了兩個人自身氣質與藝術風格上的差異。所謂矯情,實質上就是無病呻吟。

就是尋愁覓恨,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就是用病態的心理病態的眼光去審視歷史與現實。矯情文人的矯情作品之所以能受歡迎,無非是是因為社會上病態的人太多。說一句矯情的話,問世間孰能謂我真無病?理想、理性與理智在人類社會中從來都是稀缺品,正因為稀缺,才愈發顯得珍貴。曾有一時,短暫的一時,理想佔據文藝的高峰。不同的導演因為成長過程不同最後成片的著眼點也會不同,張藝謀本身是攝影師出身所以他的電影構圖一定是一流的,所以會拍出黃金甲這種敘事直接“借鑒”的電影,但英雄這部電影的敘事絕對是合格的。反之諾蘭是讀英國文學(編劇)出身的,他的電影色彩的運用就要差一點但是講故事絕對是一流的。

但即便在那一時,理想依舊面臨著保守、頑固、庸碌、世俗的圍剿,以至於理想無法以理性與理智的方式存在,以至於那時的一切都顯得恍惚如夢。回到《英雄》,且不提奇幻劍俠面前秦國鐵甲都成了擺設,也不提意識中的戰鬥如同神仙鬥法,就是創作者反复陳述力圖表現出來的“天下”主題,同樣顯得僵硬、刻板與教條,因此主題烘托出來的“英雄”形象就顯得更加僵硬、刻板與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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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統天下的過程原本風雲變幻,時代動盪中湧現出無數真正的英雄,司馬遷及其後世史家詩家記錄了其中一部分,成了中國傳統文藝中的英雄傳奇。遺憾的是到了現代,現代文藝中至今沒有一個真正的英雄形象。 “刺秦”的故事流傳千載,到了現代文藝人手裡卻變得猥瑣,張藝謀的《英雄》還好一點,陳凱歌的那部《荊軻刺秦王》更突出地猥瑣,這實質上顯示的是現代文藝人自身思想上的猥瑣,現代文藝作品中沒有英雄的原因正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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