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杜羅被擄到美國
2022年2月24日的炮火聲里,俄烏衝突的硝煙漫過頓巴斯平原。當俄羅斯宣布發起特別軍事行動,烏克蘭進入戰時狀態並與俄斷交,西方世界的譴責聲浪幾乎要掀翻輿論場。歐洲與美國的政客們紛紛登台,將“正義”“自由”“人權”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彷彿自己是執掌人間公理的判官,將一頂“侵略”的帽子死死扣在俄羅斯頭上。
彼時,他們的義憤填膺是如此“真摯”,制裁的大棒揮得如此果斷,彷彿跨出國境的軍事行動,是不可饒恕的原罪。
然而,時針撥到2026年1月3日,當美國的戰機劃破委內瑞拉的天空,當一場突然襲擊將主權國家的總統馬杜羅擄走,曾經喧囂的譴責聲卻戛然而止。那些此前將“主權不可侵犯”掛在嘴邊的西方政客,那些把“人權高於一切”奉為圭臬的媒體喉舌,突然集體失聲,彷彿這場公然踐踏國際法的侵略行徑,從未發生過。
這般荒誕的場景,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回溯歷史,1989年美國以“維護民主”為幌子入侵巴拿馬,將該國總統諾列加強行擄至美國受審。彼時的國際社會,雖有零星抗議,卻終究抵不過美國霸權的威懾,西方陣營更是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同樣是悍然入侵主權國家,同樣是將他國元首強行押解,彼時的西方輿論,何曾像譴責俄羅斯那樣,喊出半句“侵略”的指控?
再往前翻,1999年的巴爾幹半島,北約打着“防止人道主義災難”的旗號,對南聯盟發動了長達78天的狂轟濫炸。導彈劃破貝爾格萊德的夜空,無數平民在炮火中流離失所,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也遭到導彈襲擊,三名記者不幸遇難。這場沒有得到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軍事行動,本質上就是對一個主權國家的赤裸裸侵略。可那時的西方世界,卻忙着為北約的行動塗脂抹粉,將這場暴行包裝成“正義的干預”,所謂的“人權”“主權”準則,在炮火聲中碎得一地雞毛。
何其諷刺的一幕。同樣是跨越國境的軍事行動,同樣是對他國主權的粗暴干涉,只因執行者的不同,便有了天差地別的評判。俄羅斯的行動,被斥為“破壞和平的侵略”;美國及其盟友的突襲與轟炸,卻被輕描淡寫,甚至被美化成“維護正義”的壯舉。這般雙重標準,撕下了西方世界“正義化身”的虛偽面具,露出了強權政治的猙獰嘴臉。
他們口中的自由,是只許自己橫行霸道的自由;他們標榜的人權,是服務於自身利益的工具;他們宣揚的道德,是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當炮火對準的是他們的“對手”,便有無數冠冕堂皇的理由喊打喊殺;當槍口握在自己手中,便將國際法與公理拋諸腦後,只留下赤裸裸的霸權邏輯。
更可笑的是,世間總有一些人,一談西方的民主自由便眉飛色舞,將其奉為普世真理,彷彿西方的月亮天生比別處圓;一談西方的制度文化便奉若神明,覺得西方的一切皆是圭臬,連其犯下的罪行都能找出“合理”的借口。他們對美國入侵巴拿馬、北約轟炸南聯盟、美軍擄走馬杜羅的暴行視而不見,卻對俄烏衝突中的是非曲直指手畫腳;他們對西方強權踐踏人權的事實充耳不聞,卻將“民主燈塔”的謊言奉為圭臬。這些人,或是被西方的輿論洗腦而不自知,或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甘願做霸權的傳聲筒。他們無視雙重標準下的道德崩塌,無視強權邏輯里的公理淪喪,用偏見代替理性,用盲從代替思考,最終淪為被人恥笑的精神附庸。
這世間從無雙重標準的正義,只有雙重標準的強權。當少數國家將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國際規則之上,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奉為行事準則,所謂的道德與公理,不過是他們粉飾侵略、掩蓋野心的遮羞布。
在這樣的雙重標準下,弱者的主權被肆意踐踏,小國的尊嚴被碾落成塵;在這樣的強權邏輯里,所謂的自由與人權,不過是強者口中的謊言。當正義可以被量身定做,當道德可以被選擇性解讀,這個世界的公平與公正,又該向何處尋覓?何處尋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