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元年(前209年)七月,陳勝、吳廣在泗水郡大澤鄉起義,建立“張楚”,和秦朝公開對立。在此背景下,一些原先的秦朝官吏,也加入到起義軍的陣營中。比如劉邦作為原先的泗水亭亭長,也響應起義,並率軍攻入了沛縣。而就筆者今天要說的周苛,作為秦朝的低級官吏,後來也歸順了劉邦。不過,他最終的結局卻是比較凄慘的。
一
具體來說,周苛是沛縣人,他和堂弟周昌都在秦朝時期擔任泗水郡卒史。按照介紹,卒史是中國秦、漢時期郡級官署的屬吏,主要承擔文書管理、錢糧賬目等事務,品級為低級官吏。該職位廣泛存在於秦至漢代的官僚體系中,如《史記》記載蕭何曾任泗水郡卒史。
當時,秦朝各地掀起了大範圍的起義,而劉邦也在沛縣起兵,打敗了泗水郡的郡守壯、泗水郡的郡監平。到了這個時候,秦朝的滅亡已經很難挽回了。於是,周昌、周苛兩兄弟以泗水卒史的身份歸屬劉邦。對此,劉邦非常高興,立即任命周昌擔任掌管旗幟的職志,周苛則在劉邦帳下當賓客,任職內史。
自此之後,周苛兄弟跟隨劉邦南征北戰,雖然沒有直接率軍征戰,卻也在劉邦身邊鞍前馬後,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二
後來周苛跟從劉邦進入關中,正式結束了秦朝的歷史。漢元年(前206年),劉邦被項羽封為漢王后,任命周苛為“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任命周昌為中尉。而這,足以體現出劉邦對於周苛的信任和重用。
漢三年(前204年),楚軍在滎陽圍攻漢王劉邦,情況危急,劉邦悄悄逃出重圍,讓周苛、樅公、魏豹據守滎陽城,韓王信、孫赤等人無法隨同出逃的將領也留守在城中。在此背景下,楚軍激烈地圍攻滎陽,周苛擔心曾有反叛前科的魏王豹再次叛變,於是以“反國之王,難與共守”為由將魏豹殺死。
不過,因為實力上的差距,楚軍還是成功攻下滎陽,生擒了周苛。面對這位人才,對項羽想任命周苛為將領,對周苛說:“為我帶兵打仗,我讓您當上將軍,封邑三萬戶。”但是,讓項羽沒有想到的是,周苛卻痛斥道:“你應該趕緊投降漢王,不然的話,很快就會成為俘虜了!你不是漢王的對手!”項羽聽罷大怒,將周苛給烹殺了,漢將樅公也一同被殺。
三
值得注意的是,和寧死不降的周苛不同,韓王信、孫赤等人則投降了楚軍。兩相比較之下,足以體現出周苛的氣節。周苛被殺後,漢王劉邦於是任命周昌繼任為御史大夫,周昌經常跟隨漢王,多次擊敗項羽大軍。
漢高祖六年(前201年),劉邦想滅項羽後,周昌和蕭何、曹參一起受封徹侯,周昌的徹侯封號為汾陰侯。周苛則被劉邦追封為高景侯(另記作“高京侯”),在開國功臣列侯中排名第六十位,功勞與辟陽侯審食其同等,周苛的兒子周成受領高景侯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