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發生時，我壓根沒往那方面想，直到有天朋友突然說：“她對你，跟對別人真不一樣。”我才開始琢磨，原來女生不說話，不代表沒表態。
以前總覺得，人家不拒絕就是有機會，後來發現不對。有的人對你客氣，是教養；有的人對你耐心，是習慣；但真的對你有感覺，會悄悄鬆開自己的殼。比如她本來聊工作很利落，跟你卻愛說小時候打翻醬油的事；本來朋友圈設半年可見，卻發了張剛洗完頭的自拍，還只對你可見。這不是巧合，是她在試水。
她開始記你隨口提的小事。你說過怕黑，下回停電她先問你“在不在家”；你說過愛吃辣，她點外賣順手給你帶半份毛血旺。這些細節，她對別人從不費這個心。還有，她見你前會換兩套衣服，頭髮吹三遍，不是為了給別人看，是怕你多看兩眼。
身體比嘴誠實。她坐你旁邊，腿不會刻意岔開；你遞水，她接的時候指尖碰一下也不縮；你幫她拎包，她沒說“不用”，反而笑着把另一隻手空出來。這些動作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身體早就選好了站隊。
但也有假信號。比如她老找你修電腦、改簡歷，卻從不問你累不累；聊得熱鬧，但聊完就關手機，從不主動延續話題；答應見面全憑你安排，結束也不提下次。這種“配合”，不是喜歡，是懶得撕破臉。
最準的驗證法，其實是試一次。輕輕碰下她手背，看她抽不抽；誇她今天眼睛亮，看她笑沒笑出聲、有沒有接話。她要是往後一縮、表情僵住，那就停。如果她低頭抿嘴，還把話題繞回來，那基本沒跑。
上周我約她去看展，她提前半小時到，穿了條我上次說“很襯她”的裙子。我沒說什麼，只是把傘傾向她那邊，她也沒躲。走着走着，她忽然說：“你走路好慢啊。”我說：“怕你跟不上。”她沒接，但把包換到另一隻手，騰出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我也沒碰，就那麼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