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豪傑!大疆離職創業,雷軍領投24億哈工大女教授締造百億獨角獸

在科技圈,有人追風口賺快錢,有人卻專挑沒人走的路深耕。朱曉蕊就是後者,這個被稱為「大疆隱形推手」、拿下雷射雷達全球第一的傳奇女性,曾紮身「畢業即轉行」的冷門專業,憑一己之力,把兩條無人問津的賽道,熬成了自己的天下,連雷軍都毫不猶豫,砸下24億押注她的技術底氣。

20年前,自動化專業是出了名的“天坑”,畢業生想找對口工作難如登天,大多被迫轉行賣房子、跑銷售,連高校裡的相關專業,也鮮有人問津。可朱曉蕊偏不隨波逐流,一路讀到美國猶他大學博士,2006年毅然回國,一頭栽進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成了自動化專業唯一的女教授。

面對實驗室裡前途迷惘的學生,朱曉蕊沒有隻講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直接把講台搬進了實驗室。她帶著學生擰螺絲、調傳感器、拆航模控制器、焊電路板,手把手教他們練技術,嘴裡常說的一句話是:“熱門賽道擠破頭,冷門行當才藏著機會,本事練硬了,走到哪都有飯吃。”

這份「不追熱門、只磨手藝」的堅持,很快迎來了轉機。 2007年,同事李澤湘帶著一個名叫汪滔的年輕人找到她,這個帶著學生氣的小伙子,手裡握著幾張無人機電路草圖,眼裡滿是想做一番事業的執著。李澤湘拿出100萬啟動資金,朱曉蕊則乾脆把實驗室的設備搬到城中村的小工坊,成了大疆的共同創辦人兼首席科學家。

當時的大疆,連團隊帶汪滔一共才5個人,擠在不到30平米的小房間裡,條件簡陋到極致。白天大家一起焊電路板、裝零件,晚上就趴在桌上改代碼、調參數,最難的時候,公司連工資都發不出來,朱曉蕊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積蓄墊了進去,只為守住這群人的夢想。

無人機的核心是飛控系統,這也是當時的技術難題,稍有不慎,無人機就會失控墜毀。朱曉蕊帶著團隊一頭栽進去,對著無人機反覆摔打調試,感測器融合演算法改了一版又一版,前後足足改了200多次,終於攻克難關,讓無人機能穩定懸停,就算遇到8級大風也能平穩飛行。

2013年,大疆Phantom系列在北美正式上架,折疊設計加上高清圖傳,一推出就引爆市場,訂單直接排到了半年後。此後,大疆一路高歌猛進,全球市佔率飆升至80%,年銷售額突破百億,成為名副其實的無人機帝國。而朱曉蕊,這個總穿格子襯衫、蹲在車間修機器的女教授,始終低調站在幕後,卻是整個帝國的技術主心骨。

就在大疆風光無兩、估值衝破千億的時候,朱曉蕊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辭職。 2015年慶功宴後,她遞交了辭呈,理由很簡單:“公司已經走上正軌,團隊能獨當一面,我該去開闢新的戰場了。”

這次,她瞄準的是比自動化更冷門、技術壁壘更高的光達領域,當時這個賽道被海外巨頭壟斷,一台光達售價高達10萬美元,車企根本用不起,國內幾乎沒人敢涉足。朱曉蕊拉上自己的博士生邱純鑫,在深圳南山的一間小辦公室裡,創辦了速騰聚創,再次從零起步。

沒有捷徑可走,她就帶著團隊拆了30多台進口樣機,一點點拆解研究,終於找到核心痛點:機械結構複雜、晶片依賴進口,導致成本居高不下。朱曉蕊當即拍板:“必須走晶片化路線,把雷達塞進指甲蓋大小的晶片裡,打破海外壟斷。”

那些日子,深圳的冬天沒有暖氣,辦公室裡寒氣逼人,邱純鑫裹著羽絨服焊電路板,朱曉蕊就蹲在地上調試傳感器,常常一熬就是一整夜。功夫不負有心人,2016年底,他們推出了第一台16線機械式雷射雷達,性能追平國際巨頭,價格卻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一,還能在暴雨天穩定工作,很快就拿下了第一批客戶。

朱曉蕊沒有停下腳步,又帶著團隊啃下晶片設計這塊硬骨頭。自研的「RS-LiDAR-M1」晶片,將雷射發射器、接收器等模組全部集成,功耗大幅降低,體積縮小70%。 2020年推出的M2雷達,成本直接暴跌70%,一台只要幾千塊,車企、機器人公司紛紛排隊合作。

她的技術底氣,很快就吸引了資本的關注。 2021年,雷軍帶著小米找上門,一出手就是24億領投,比亞迪等巨頭也紛紛跟進。這筆錢,朱曉蕊全部砸進了研發和生產線升級,沒有搞任何噱頭,只為進一步突破技術瓶頸。

2024年,速騰聚創在港交所敲鐘,市值近200億港元,光達年銷量達54.4萬台,全球市場佔有率33.5%,穩穩坐上全球第一的寶座。而敲鐘那天,朱曉蕊沒有出現在現場,依舊在實驗室盯著新晶片的測試數據,面對慶功宴的提議,她只是擺擺手:“等下一代雷達能量產再說。”

如今的朱曉蕊,還是每天早上八點到公司,先去車間看生產線,再回實驗室和工程師討論技術。她依舊偏愛冷門賽道,依舊低調務實,從大疆的飛控系統到速騰的激光雷達,她用二十年的堅守證明:硬科技從不是靠跟風炒作,而是靠一步一個腳印,在冷門裡深耕,才能熬出屬於自己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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