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歲還要每天算房貸利息，誰頂得住？溫哥華時間上周四，李婉華在直播里直接爆了：老公做股票，稅改一來，一年少拿六位數加幣。她2003嫁過去，住了23年，現在說“想回家”。
回家？香港觀眾早換三代人了。她上次回去客串《再創世紀》，彈幕飄過“這是誰？”連化妝師都比她紅。
直播里她邊講邊切菜，刀在砧板上噠噠噠，像在砍數字。資本利得稅起征點降到25萬加元，聽起來不多，可他們把老房子賣了換學區，一筆就超標。稅單下來那天，她老公盯着Excel，沉默到半夜三點。
本地電台工資停漲五年，新時代電視廣告也縮水。她只好把客廳改成小影棚，拍《住加女人》，自己剪片、自己配字幕。一條視頻播了八萬次，收入夠交半個月地稅。她說這比當年TVB趕通宵還累，只是當年有人遞盒飯，現在連飯盒都得自己洗。
更扎心的是孩子。大女兒Natalie長得靚，會粵語，去年回香港實習，拍短視頻有人喊她港姐。兩個雙胞胎兒子一句中文不會寫，老師發的中文作業直接谷歌翻譯。她試過請私教，一小時90加元，兒子坐那兒像聽外星語。她嘆氣：以後他們拿什麼回香港搶飯碗？洗碗都沒人要。
朋友群里，有人勸她賣房迴流。她看了看溫哥華現在的房價，扣掉稅、扣掉手續費，剩下的錢別說買港島三房，連九龍上車盤都夠嗆。再說，老公還有七年才退休，醫保綁在這邊，拔根就得連血帶肉。
夜裡收工，她對着鏡頭補口紅，忽然說：“我不是怕窮，是怕沒路。”一句話把彈幕刷停了。
說到底，她卡在兩座冰山中間：前面是加拿大稅單，後面是香港門票過期。往前一步割肉，往後一步撞牆。中產移民的終極難題從來不是賺多少，而是哪天開始，兩邊都不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