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烏幹達創業10年,娶了三個老婆,揭露當地黑人的真實生活

2014年春天,我提著兩個蛇皮袋和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走出了烏幹達恩德培機場。那時候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片土地上待整整十年,更沒想過會在這裡成家,甚至按當地的風俗,娶了三個女人。

剛到首都坎帕拉的時候,滿大街都是亂竄的「Boda-boda」(載客摩托車),空氣裡混雜著柴油、劣質香水味和揚起的紅塵。

我是來投奔老鄉做建材生意的,起初的日子非常難熬,我不懂當地的盧幹達語,英語也只是半吊子,去當地的市場進貨、和當地人打交道,幾乎每天都在吃虧,賣給我木材的供應商缺斤少兩,僱來扛水泥的工人乾了半天拿了預支的工錢就消失不見。

我的店面開在市中心吵雜的商業區,每天從早忙到晚。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準備把店盤出去回國的時候,阿伊莎來到了我的店裡。

她當時是來應徵店員的。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二手T卹,腳上是一雙舊涼鞋,但眼睛很亮。她要求的薪水不高,折合人民幣也就三百塊一個月。

我其實不太想招女工,覺得建材店搬搬抬抬的女人乾不了,但她二話沒說,直接彎腰扛起了一袋五十斤的水泥,穩穩地放到了三米外的貨車上。我留下了她。

有了她,我的店裡再也沒有丟過東西。她對當地人的套路瞭如指掌,誰要是敢在店裡渾水摸魚,她扯起嗓門能把對方罵到退出街口。買賣上的討價還價,只要她出面,總是能拿到最實惠的底價。慢慢地,我發現自己離不開她了。

不只生意上,生活上也是。我得了腸胃炎在出租屋裡痛得打滾的時候,是她跑了很遠的路買來草藥熬給我喝,又在床邊守了我兩天一夜。

很多中國人都覺得當地人懶散、不靠譜,但阿伊莎讓我看到了烏幹達女人的韌性和忠誠。第二年,我跟著她回老家了。那是一個連電都沒通的村子,房子是泥巴糊的,屋頂蓋著茅草。

按照當地的習俗,我買了兩頭牛和幾隻羊作為聘金,交給了她的父親。沒有婚紗,沒有戒指,村裡人圍著火堆跳了一整晚的舞,我們就這樣結了婚。

婚後我們的生意越做越好,從一個小店面發展成了有兩個大倉庫的建材批發商。手上有了錢,我把阿伊莎家裡的泥巴房翻建成了磚房,還供她的弟弟妹妹上了學。在烏幹達,一個人發財了,養活一大家子親戚是天經地義的事。

娶第二個老婆格蕾絲,是在2018年。

那年雨季,我感染了惡性瘧疾。在國內,瘧疾可能不算絕症,但在非洲,這東西隨時能要人的命。我發燒燒到四十度,整個人打冷顫連床板都在晃,甚至出現了幻覺。阿伊莎當時正懷著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身體沉重,不方便在醫院徹夜照顧我,格蕾絲當時是那家私人診所的護士。

在那熬人的一個星期裡,葛蕾絲每天都會幫我擦身、換藥、餵水。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她趴在床沿睡著了,手裡還緊緊握著我的輸液管,怕我亂動滾針。後來我才知道,葛蕾絲是個單親媽媽,前夫是個酒鬼,喝醉了就打她,後來死於一場車禍,留給她一屁股債和一個三歲的女兒。她每天在診所上十二小時的班,下了班還要去街邊賣烤香蕉補助家用。

病好之後,我出於感激,常常去買她的烤香蕉,有時候也會塞點錢給她的女兒買衣服。一來二去,周圍的人都看出了端倪。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捅破這層窗戶紙的居然是阿伊莎。

有一天晚上,阿伊莎挺著大肚子對我說,格蕾絲是個好女人,太苦了,你要是喜歡,就把她娶回來吧。我當時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用中國人的思維根本無法理解,阿伊莎卻看得很平淡。因為在烏幹達,一夫多妻是合法的,在許多部落和信仰伊斯蘭教的人群中更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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