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世的紅衛兵領袖,曾被判刑17年,接受采訪坦言:挺感謝鄧小平

1968年7月28日,毛主席、週總理以及中央文革小組接見了紅衛兵五大領袖,長達5個多小時的集體談話,意味著紅衛兵運動進入轉折點,蒯大富等人的命運也迎來了分水嶺。

1983年3月10日,北京市中法判處蒯大富17年有期徒刑,此後的他被先後關押在北京秦城監獄以及青海塘格木監獄,出獄後接受采訪時,他對於這段人生經歷有著獨特的看法與評價。

“其實,監獄裡的待遇還是很好的,吃的也不錯,有書看,報紙也有。只要你把心情穩住,那裡應該說是一個非常理想的學習環境。還有一點,如果不是鄧小平,我這個人早就沒了,挺感謝鄧小平的!”

從鄉野幼童到寒門貴子,從紅衛兵領袖到階下囚,從身陷絕境到左右逢源,不可否認,蒯大富的人生經歷有著太多常人難以企及之處,很多人在其中看到了時代變遷的縮影,也感受到個體在時代洪流面前的微不足道。

可他為何要在接受采訪時著重提及“感謝鄧公”這件事?在筆者看來,結合時代背景與他本人的遭遇,答案就在其中。

曾經,看似遠離政治的蒯大富聲稱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不去關心政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任何政策或領導的變動,都有可能影響到他們的命運走向,從這一點來看,他感謝鄧公的理由就變得很有指向性了。

從1970年開始,蒯大富就過著階段性被清查、被追究的日子,直到1983年被正式判刑,從罪行角度來看,反革命宣傳煽動罪、殺人罪、誣告罪每一項都足以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這一點,也印證了蒯大富口中的“如果不是鄧小平,我這個人早就沒了”。

當然,他這樣說並不是鄧公當年給了他什麼特別優待。

還記得“兩案”公審中陳雲力主不殺江青這件事嗎?陳雲主張的“黨內鬥爭不能大開殺戒,否則後代不好辦”不光保住了江青的性命,還有後續蒯大富這些“時代弄潮兒”,最重要的是,當時正值鄧小平第三次復出主政階段。

毫不誇張地講,在為十年動盪等諸多歷史問題善後這件事上,鄧公領導下的黨中央的確將危害和副作用降到了最小,蒯大富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保住性命,看似必然卻也是莫大的幸運。

因為判刑前有過很長時間被關押的經歷,相抵8年刑期後,蒯大富於1987年10月31日刑滿釋放,隨即回到青銅峽鋁廠工作,此時的他或許還不知道,鄧公帶來的改革開放春風會給他的後半生帶來怎樣的機遇與挑戰。

首先是社會風氣的大為改觀,在蒯大富的回憶中,他在青銅峽沒有因為身份和歷史問題被身邊人當成異類,相反,工作單位還在方方面面給了他不少優待,他在那裡開始了樸實、安穩、開心的生活,還娶到了小自己20歲的髮妻羅曉波。

其次是經濟發展的大為改觀,蒯大富於1992年在妻子的推動下辭去本職工作,隨即跳進市場經濟“體制外”的旋渦裡,此時的改革開放已經處於穩步發展階段,是創業者的黃金年代。

雖說當時的蒯大富一度想要重回北京打拼,因為各種原因四處碰壁,幾乎再度陷入絕境之際,居然是寧夏青銅峽鋁廠再度接住了他,也促成他用下海經商的姿態重新融入社會。

1993年前後,他帶著妻女在外遊走3個月,為鋁廠拿下了605噸鋁材料訂單,一方面,那時的他大有“黑紅也是紅”的風範,另一方面,經濟騰飛之下的高產能成全了他的喜人業績。

1994年,幾經輾轉來到深圳後,蒯大富和他的清華同學聯手創辦一家音響設備工程公司,他的業務能力與經商才能得以被激發,短短4年半時間創造了9000多萬的業務量,他也終於攢下了人生的第一筆原始積累。

在接受采訪時,蒯大富對於這段經歷的描述並沒有遮遮掩掩,相反,他的吐槽式口吻還顯得格外坦誠。

“那時的深圳,老清華畢業生不下5000人,不少都已經功成名就,我這個人也算是聲名在外,上門拜訪,大家總要給個面子!其實,商業上我沒什麼造詣,但是養家糊口還是沒有問題的!”

2005年,蒯大富在深圳大宴賓客、高調慶祝60歲生日,還邀請了吳桂賢、韓愛晶等“風雲人物”,宴會廳門楣張貼的祝壽對聯,橫批“六十大富”好似一語多關、內涵滿滿。

以上就是蒯大富的人生回歸之旅,看似遠離政治卻與時代走向息息相關,他最要感謝的人非鄧公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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