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賀龍獨子沒考上清華找父親幫忙,誰知賀龍經大搖大擺進學校

1963年賀龍獨子沒考上清華,找到父親幫忙,誰知道賀龍居然大搖大擺開進了學校,而且指名道姓要找校長。那年何鵬飛剛滿17,北京市四中的物理競賽二等獎得主,攥著成績單的手都在發顫——離清華錄取線就差四分。他太清楚父親的規矩,小時候摔斷腿,賀龍寧可掏腰包租三輪車送醫,也不肯動公家的車1963年夏天,高考成績一出來,北京的天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賀鵬飛拿著那張分數條,指尖都捏紅了,剛17歲的他,平時成績不賴,競賽也得過獎,這次卻和清華的錄取線擦肩而過,心裡堵得慌。他很清楚,自己家有一條死規矩,不管是誰,都不許搞特殊,就算是賀龍的兒子,這點分差也得自己認,別看外頭都說賀龍威風,回到家裡過日子,和誰都一樣。小時候賀鵬飛踢球摔了腿,賀龍掏錢僱三輪,自己家車連想都別想開,孩子們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家裡老人舊軍裝拆了又縫,飯桌上規矩更多,吃完要自己收拾,不能剩飯,家里人都明白,賀龍最看不得誰仗著他這點關係去找人辦事。就像這次高考,賀鵬飛的分數差了一點,心裡頭憋得慌,他琢磨著要不要跟父親說說,看能不能有點辦法補救,可話還沒出口,賀鵬飛心裡就清楚,父親那點脾氣,十頭牛都拉不回。果然,賀鵬飛低著頭把成績單遞過去,賀龍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只問了句:“不夠線,是不是?”賀鵬飛點點頭,賀龍把成績單往桌上一放,沒再說別的。但讓人意外的是,這事沒過幾天,賀龍親自帶著賀鵬飛去了清華,只不過不是去找什麼人開後門,純粹是去問問學校,還有沒有復讀的機會。賀龍一進清華,直奔校長那兒,開門見山就問:“我兒子分數不夠,能不能複讀,不搞特殊,照規矩來。”校長也明白賀龍的脾氣,根本不用說別的。賀龍就一句話:“他自己努力不夠,回去再學一年。”賀鵬飛站在清華門口,看著父親的背影,心裡又羞又急,更多的是那種說不出的服氣,其實從小到大,他就被父親這樣管著,家裡的每個孩子都一樣。家裡從來沒有讓人伺候,碗要自己洗,刷不干淨就得重來,吃飯的時候,誰要是剩一口,賀龍當場就能訓半天,就怕孩子們養成懶散的習慣。那年高考落榜,賀鵬飛回到家,父親沒安慰,也沒發火,只是淡淡說了句:“家裡的規矩一直在,誰都不能走回頭路。”复讀那年,賀鵬飛什麼都不指望別人,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夜裡學到燈快熄了,賀龍有時候經過房門,看兒子還在桌前埋頭,也不吭聲,第二天早飯多添了個雞蛋,心裡那點關心也就只在這兒顯一顯。第二年成績下來,賀鵬飛這回順利進了清華,錄取通知剛送到家,賀龍就瞟了一眼,只是嗯了一聲,沒一句誇獎。賀鵬飛心裡清楚,父親就是想讓他明白,走到這一步,靠的是自己。進了大學,賀鵬飛一路自己摸爬滾打,畢業分到工廠,什麼事都是從頭做起,沒有人給他走過一次“後門”,他也沒想著找父親出面,什麼難題都得自己扛。賀家的孩子都是這路數,姐姐賀捷生畢業直接去了青海教書,妹妹賀曉明做體育工作,從不把家裡身份往外擺,家里人都心裡有數,賀龍定下的老規矩,就是誰也不能撈點什麼好處,外人看著風風光光,家里人心裡明白,規矩才是壓艙石。後來賀鵬飛在部隊、在海軍,幹活從來不帶“將軍兒子”這頂帽子,遼寧艦的事,他親自一趟趟和人談,外頭的壓力沒人能替,他身邊人勸他悠著點,他只是笑笑,啥都沒多說。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個念頭,做什麼事,不能指望別人,不能靠關係,父親當年那句“規矩就在那兒,不能破”,他一輩子都記著。很多年以後,賀鵬飛還會想起1963年那個夏天,父親帶他進清華的那一幕,那不是為他求情,而是當面給他定規矩,家裡沒有特殊,誰都不能例外,這樣的家風,看起來冷,其實是給了孩子們一輩子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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