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那個3歲識千字、6歲奪央視冠軍山東神童王恆屹,如今怎樣

3歲識千字背百詩,辨200多個國家的國旗、國徽。

4歲千字詩倒背如流,更是從容應對撒貝寧的附加題。

6歲登央視,與成年人同台競技,一舉奪冠。

這個小屁孩因為被叫作“神通”,提前就成了各種文化節目的常客,在綜藝舞台上可是大顯身手。

他憑著超強的記憶力、超常的識字能力、超快的反應能力,受到董卿、撒貝寧、蒙曼等人的讚譽,還被稱為“中華小詩庫”。

他就是王恆屹

王恆屹用超強記憶力和對詩詞的熱愛震驚了全國觀眾。可如今的他,已經褪去了”神童”的光環,回歸普通校園生活。

而圈粉無數的同時,他也受到質疑,認為他會走上“傷仲永”的路。

這個曾經名滿大江南北的少年,真的就此泯然眾人了嗎?

王恆屹的父母在上海工作忙,就把他交給爺爺奶奶帶。爺爺管家務,奶奶何霞是關鍵人物,她退休後愛讀古詩詞,唐宋名篇張口就來。

起初何霞沒特意教孫子,只是日常裡念念詩,哄睡餵飯時順口說幾句。沒想到一歲多時,王恆屹就接上話了,何霞念李白的開頭,他能續下句。

她沒有購買任何早教課程的套餐,也沒把孫子送進各種興趣班的流水線。這位愛好古典文學的老人,選擇了一種成本幾乎為零的路徑——把詩詞融進日常的吃喝拉撒。雲來了念一句,雨下了吟一首,這哪裡是教學,分明是祖孫倆的情感遊戲。

要知道,上世紀八十年代曾經出過一個轟動全國的神童寧鉑,四歲學會圍棋,五歲開始研習天文,被科大少年班破格錄取後卻在重壓下崩盤,最終遁入空門。

寧鉑的悲劇核心在於,所有的學習都是外力強加的任務,而非內在的渴望。何霞顯然吸取了這些歷史教訓,她把知識包裝成了生活的調味料,讓王恆屹在無感知狀態下完成了原始積累。

兩歲半搞定《三字經》和《百家姓》,三歲認識超過三千個漢字,能背誦幾百首詩詞——這些數據看起來嚇人,但背後的邏輯其實簡單粗暴:每天的碎片時間複利疊加,最終產生了質變。

然而2017年登上江蘇衛視的舞台,是王恆屹首次接受公眾檢驗。孟非遞過書本讓隨便翻讀的瞬間,那個原本還有些怯場的小男孩瞬間切換了狀態。聽前奏猜歌名的環節更是秀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小奶音配上精準答案,直接引爆全場。

此後幾年,各大綜藝節目紛紛向他拋出邀約。真正把這個孩子推上風口浪尖的,是2019年《挑戰不可能》的舞台。

面對三百卷詩詞庫的隨機抽取,在遮擋狀態下填出被隱藏的字,這種難度連專業學者都要掂量掂量。六歲的王恆屹卻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質疑聲隨之而來,有人覺得是劇本安排,有人擔心過度曝光會毀掉孩子。但2020年第五季《中國詩詞大會》上的一個瞬間,擊碎了所有雜音。

“斑馬”還是”班馬”的考題難倒了一大片成年選手,王恆屹雖然也遇到了知識盲區,但他迅速調動邏輯推理,判斷出”班”字含有離別之意,精準鎖定答案。

這個細節暴露了一個事實:他的腦子裡裝的不是死記硬背的素材庫,而是可以靈活調用的思維模型。這和那些靠機械訓練出來的記憶機器有著本質區別。

名利場是個巨大的黑洞,無數天才少年被吸入其中後再也沒爬出來。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魏永康,兩歲識字千餘,四歲掌握初中知識,十三歲考入湘潭大學,十七歲又被中科院碩博連讀錄取。

看起來前途無量,卻因為生活自理能力為零被退學,最終在三十八歲時英年早逝。魏永康的悲劇在於,母親把所有資源都壓在了智力開發上,卻忽視了一個人完整成長所需要的其他養分。

就在王恆屹聲名最盛之時,何霞做了一個外界看來不可思議的決定:主動降溫,大幅減少節目曝光。

2018年,王恆屹按部就班地走進小學課堂,拒絕了所有關於跳級的提議。這一步棋看似保守,實則暗藏深意。

在學校裡,他變成了一個會因為數學解題思路被老師誇獎、也會在操場上瘋跑的普通學生。班主任眼裡的他,合群、開朗,完全沒有”神童”該有的那種孤僻氣質。

2021年”雙減”政策出台前,王恆屹的家庭其實早已完成了教育路徑的軟著陸。

沒有被流量裹挾著去接廣告、走穴撈金,而是把時間還給了成長本身。2022年再次登台《中國詩詞大會》時,那個穿著小西裝、用馮鞏口頭禪調侃的少年,詩詞儲備量已突破一千四百首,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同齡人少有的從容。

現在的王恆屹,已經度過了童年最喧囂的階段,對詩詞的熱愛依然延續,但這份熱愛不再需要舞台來證明。

這才是教育真正該有的樣子——神童的光環總會褪去,就像所有的泡沫最終都要破裂。大部分”傷仲永”式的悲劇,根源都在於家長把孩子的天賦當成了可以無限透支的信用卡,卻忘了持續充值。

王恆屹的故事裡藏著一個樸素的真相:詩詞從來不是終點,它只是這個少年成長路上的風景。身心健康地抵達人生終點,遠比童年時期的短暫閃耀更有價值。

從”神童”平穩降維成普通學霸,這可能是王恆屹完成的最成功的一次”挑戰不可能”。

在這個人人都想製造神童的年代,王恆屹的家人用另一種方​​式證明了什麼叫真正的遠見——有些路,慢慢走才能走得更遠。

分享你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