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給丈母娘6千,小舅子:明年改8千,丈母娘當場把酒杯摔桌上

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於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於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

“砰!”

一聲脆響,白瓷酒杯被狠狠砸在紅木餐桌上,滾燙的酒液濺了滿桌。

“呂濤!”丈母娘曹秀芬一聲怒喝,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兒子,“你哥還沒說話,你插什麼嘴!”

被點名的呂濤縮了縮脖子,但眼裡的貪婪和不屑卻絲毫未減。他瞥了一眼坐在對面,始終沉默不語的姐夫肖陽,嘴角撇得更高了:“媽,我說的有錯嗎?姐夫現在是大公司的項目經理,一個月多拿兩千塊怎麼了?再說了,您身體不好,萬一哪天需要人照顧,總不能真讓我姐辭職吧?搬過去讓姐夫伺候,天經地義!”

一桌子年夜飯,瞬間冷如冰窖。

我,肖陽,依舊低着頭,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筷子青菜,彷彿眼前的一切與我無關。只有我自己知道,握着筷子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三年來,我每月六千,風雨無阻。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的勒索和理所當然的羞辱。

我的妻子呂菲,此刻正不安地絞着手指,眼神躲閃,卻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一家人的嘴臉,最後落在牆上的掛鐘上。

十一點五十七分。

還有三分鐘。

三分鐘後,我長達三年的“贅婿”考驗,即將結束。而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

我每月給丈母娘6千,小舅子:明年改8千,丈母娘當場把酒杯摔桌上 -

第一章 籠中困獸

年夜飯的開局,本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抑。

我提着兩大袋禮品進門時,迎接我的是呂濤毫不掩飾的嗤笑。

“姐夫,今年還是老三樣啊?煙酒茶?這牌子我爸都不抽了,一股子嗆味兒。”他隨手將我精心挑選的禮盒丟在玄關角落,彷彿那是什麼垃圾。

轉身,他獻寶似的從背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曹秀芬:“媽,新年快樂!這可是我托朋友從海外帶回來的最新款‘海藍之謎’精華,您看,這瓶子,多氣派!”

曹秀芬立刻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哎喲,我的好兒子,還是你最疼媽!這得花不少錢吧?”

“嗨,錢不錢的無所謂,只要您高興!”呂濤一臉得意,眼角的餘光卻輕蔑地掃向我,“不像某些人,一年到頭就在這種事上省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虐待他了呢。”

我妻子呂菲走過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低聲說:“肖陽,你別介意,小濤他就是嘴快。”

我沒說話,只是換上了拖鞋。這棟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貸是我還的,房產證上寫的卻是丈母娘曹秀芬的名字。美其名曰,為了讓他們老兩口安心。

餐桌上,氣氛更是詭異。

曹秀芬和老丈人呂建軍對呂濤噓寒問暖,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彷彿他是遠征歸來的凱旋將軍。

“小濤啊,在新公司還習慣嗎?領導對你好不好?”

“那當然!”呂濤灌下一大口啤酒,吹噓道,“我們可是天鴻集團的子公司!世界五百強!我進去第一天,部門總監就親自帶我熟悉環境,說我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天鴻集團?

我心中冷笑一聲。呂濤口中那個對他青睞有加的“部門總監”,半個月前還因為項目虧損五十萬的事,在我辦公室里站了足足兩個小時,大氣都不敢喘。

至於呂濤這份工作,不過是我看在呂菲的面子上,隨口吩咐人事一句罷了。沒想到,這竟成了他耀武揚威的資本。

“菲菲,你看看你弟弟,多有出息!”曹秀芬話鋒一轉,矛頭直指我,“不像某些人,在一個破公司當個什麼項目經理,幹了三年還是老樣子,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呂菲的臉色有些尷尬,她碰了碰曹秀芬的胳膊:“媽,您少說兩句,肖陽工作也挺辛苦的。”

“辛苦?辛苦能當飯吃嗎?”曹秀芬眼睛一瞪,“他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讓你住上市中心的大平層?怎麼不讓你開上保時捷?菲菲,媽是心疼你,你這條件,當初就不該嫁給他!”

句句誅心。

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卻遠不及心裡的寒意。

三年前,爺爺以“心性磨練”為由,凍結我名下所有資產,讓我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生活、去結婚。他只有一個要求:三年內,不得暴露身份,不得動用家族資源。

我遇到了呂菲,那時的她溫柔、善良。我以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侶。

於是,我心甘情願地收斂鋒芒,扮演一個兢兢業業的上班族,一個忍氣吞聲的好女婿。我以為,我的付出和真心,總能換來同等的尊重和理解。

現在看來,我錯得離譜。

在他們眼裡,我不是家人,而是一頭可以隨意壓榨、予取予求的牲口。

就在這時,呂濤清了清嗓子,那張被酒精熏得微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算計好的笑容。

“姐,姐夫,正好今天人齊,我有個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我知道,正戲,要開始了。

第二章 貪婪的嘴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呂濤身上。

他故作深沉地停頓了片刻,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是這樣的,”他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餐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我最近談了個女朋友,對方家裡條件不錯,我們倆感情也挺好,準備明年就訂婚了。”

曹秀芬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真的?哎喲,這可是大好事啊!哪家的姑娘?什麼時候帶回來給媽看看?”

“媽,您別急啊。”呂濤擺了擺手,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就是……對方家裡提了個要求。”

“什麼要求?”呂建軍也來了興趣。

呂濤的目光,狀似不經意地飄向我,嘴裡說道:“女方家裡說,訂婚可以,但我必須得有輛像樣點的車。你們想啊,我現在開的那輛破大眾,都快十年了,開出去見她父母,不是給我姐和姐夫丟人嗎?”

他刻意加重了“姐夫”兩個字。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那輛大眾,還是我兩年前花了八萬塊給他買的。

曹秀芬立刻領會了兒子的意圖,她轉向我,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肖陽,你聽到了吧?小濤要買車,這事你得上點心。你當姐夫的,總不能看着弟弟在女朋友面前抬不起頭吧?”

我還沒開口,呂濤就迫不及待地接了下去:“媽,我不是這個意思。買車是我的事,我就是想說,我這手頭有點緊。所以我想……”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圖窮匕見。

“姐夫,你看,你現在每月給媽六千生活費,也給了好幾年了。”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算計,“明年開始,要不……就改成八千吧?多出來的兩千,正好我拿去還車貸。這樣既盡了孝心,也幫了我,一舉兩得,多好!”

話音剛落,整個餐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六千變八千。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如此理所當然,彷彿不是在索取,而是在通知我一個既定的事實。

呂菲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呂濤,你瘋了?!”

“我怎麼就瘋了?”呂濤脖子一梗,聲音也大了起來,“姐,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這是為了誰啊?我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我結婚不要彩禮啊?不要房子啊?這些錢從哪來?總不能全指望爸媽的養老金吧!”

他越說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指着我說道:“姐夫一個月工資兩萬多,多拿出兩千塊怎麼了?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們家可是四張嘴要吃飯!再說了,這錢是給媽的,又不是給我,他有什麼不願意的?”

曹秀芬在一旁連連點頭,完全贊同兒子的邏輯:“就是!肖陽,小濤說的對。你多出點錢,也是應該的。我們菲菲嫁給你,我們家也沒要你一分錢彩禮,現在讓你多給點生活費,你可不能有意見。”

我看着這對母子一唱一和,感覺像是在看一出荒誕的戲劇。

沒要彩禮?當初是誰以“考驗誠意”為名,讓我全款買了這套房子,只寫她名字的?

呂菲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曹秀芬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垂下了頭,選擇了沉默。

那一瞬間,我心底最後一點溫情,也徹底被這沉默所擊碎。

我緩緩抬起頭,迎上呂濤挑釁的目光,又看了看曹秀芬那張寫滿“理所當然”的臉。

我沒有憤怒,也沒有爭辯。

我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如果,我不答應呢?”

第三章 最後的倒計時

我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呂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不答應?姐夫,你開什麼玩笑?你不答應,難道想讓媽去你那住着?我可告訴你,我這小地方可容不下。再說了,讓媽搬過去,你每個月開銷更大,吃喝拉撒你不得全包了?算下來可不止兩千塊。”

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曹秀芬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比鍋底還黑。她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婿,今天竟然敢說一個“不”字。

這在她看來,是對她權威的巨大挑戰。

“肖陽!”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噹作響,“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老了,是個累贅了是嗎?我辛辛苦苦把菲菲養這麼大,嫁給你,沒讓你掏一分錢彩禮,現在讓你多給兩千塊生活費,你就跟我甩臉子?”

她開始捶打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養了個白眼狼女婿!菲菲,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媽還沒死呢,他就開始嫌棄我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準時上演。

呂菲的臉色愈發蒼白,她焦急地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帶着哀求:“肖陽,你別這樣,媽年紀大了,你跟她計較什麼?不就是兩千塊錢嗎?你就答應了吧,啊?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她的眼裡沒有對我的體諒和維護,只有息事寧人的乞求和對她家人的妥協。

我的心,一寸寸變冷,直至凍結成冰。

我輕輕推開她的手,沒有說話。

我的沉默,在他們看來,是頑固的抵抗。

曹秀芬的哭聲更大了,呂濤則在一旁煽風點火:“姐夫,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答應,以後你也別想進我們呂家的門!”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我口袋裡的手機,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那是一條來自國外的加密短信,發件人是跟了我二十多年的管家,權正。

短信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少主,京港時間23:59:59,三年之期已滿。天鴻集團全體高管,恭迎您歸位。”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十一點五十八分。

還有兩分鐘。

看着眼前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一隻螻蟻,也敢在巨龍面前耀武揚威, требовать подаяние?(俄語:要求施捨)

可笑至極。

曹秀芬見我還是不為所動,怒火攻心,終於爆發了。

她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地朝桌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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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那一幕。

“呂濤!”她怒喝一聲,卻不是在責罵兒子,而是在對我施加最後的壓力,“你看看你姐夫這副死樣子!他就是不想拿這個錢!好,肖陽,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搬到你那去!我吃你的,喝你的,我看你怎麼辦!”

她以為,這是能拿捏我的最後一張王牌。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看着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看着呂濤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呂菲哀求又無助的眼神。

我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冰冷刺骨,不帶任何溫度的笑容。

“好啊。”

我輕輕地說。

“媽,您想什麼時候搬過來,隨時歡迎。”

第四章 終極背叛

我的回答,讓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秀芬的哭嚎戛然而止,她張着嘴,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呂濤臉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按照他的劇本,我應該在威逼利誘之下,不情不願地掏錢才對。

呂菲更是震驚地看着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說什麼?”曹秀芬最先反應過來,她的聲音因為驚愕而變得有些尖利。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語氣,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我說,歡迎您搬過去。正好我那房子還空着一個次卧,明天我就請人打掃出來,給您換上全新的床上用品。”

我的態度太過坦然,反而讓他們感到了不安。

呂濤皺起了眉頭,狐疑地打量着我:“姐夫,你玩什麼花樣?我可告訴你,媽要是真搬過去,你每個月花銷可不止八千!”

“沒關係。”我淡淡一笑,“別說八千,就算八萬,我也出得起。”

“哈!”呂濤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吹牛不打草稿!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還八萬?你把你們公司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轉向了我的妻子,呂菲。

這是我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菲菲,”我的聲音很輕,“你的意思呢?你也希望媽搬過去嗎?”

呂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着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慌。

曹秀芬在一旁催促道:“菲菲,你跟他說!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在開玩笑!”

呂濤也幫腔:“姐,你怕什麼?他就是嘴硬!讓他裝!等媽真住過去了,我看他哭都來不及!”

在母親和弟弟的聯合逼迫下,在長久以來的習慣性順從中,呂菲緊緊咬住了下唇。她掙扎了很久,久到我心中的最後一絲溫度都已散盡。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肖陽……”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那就先讓媽過去住一段時間吧。你平時工作忙,媽過去,還能……還能照顧你。”

“照顧我?”我低聲重複着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冷。

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終極的背凶。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整。

新年的鐘聲,彷彿在遙遠的天際敲響。

三年之期,已到。

我不再需要忍耐,不再需要偽裝。

我當著他們的面,緩緩地站起身。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我,是一塊任人踩踏的頑石。

那麼現在的我,便是一柄終於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寒氣逼人。

“很好。”我看着呂菲,點了點頭,眼神里再無一絲波瀾,“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呂菲,我們離婚吧。”

第五章 清算開始

“離婚?”

這兩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餐廳里轟然炸響。

呂菲猛地抬起頭,血色從她臉上瞬間褪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肖陽,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我看着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希望你準時到,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不!我不同意!”呂菲尖叫起來,她衝過來想抓住我的手,卻被我側身避開。

曹秀芬也回過神來,她一拍大腿,跳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離婚?肖陽你這個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想甩了我女兒?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想離婚可以,房子、車子、票子,一樣都不能少!否則我跟你沒完!”

“房子?”我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媽,您是不是忘了,這套房子的貸款,每個月都是從我卡里扣的。至於房產證上的名字……很快就不是您的了。”

“你放屁!”曹秀芬氣得渾身發抖,“房產證上白紙黑字寫的是我的名字!誰也搶不走!”

“是嗎?”我輕笑一聲,不再跟她廢話。

我拿出那部已經沉寂了三年的黑色私人電話,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沉穩而恭敬的聲音。

“少主。”

“權叔。”我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和威嚴,“新年好。”

“恭迎少主歸位!”權正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您有什麼吩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餐廳里,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

呂家人都愣住了。

少主?權叔?這演的是哪一出?

呂濤最先嗤笑出聲:“姐夫,你窮瘋了吧?還少主?你怎麼不說你是玉皇大帝?找個群眾演員來演戲,你不嫌丟人啊?”

我無視他的聒噪,對着電話繼續說道:“權叔,幫我辦三件事。”

“第一,立刻、馬上,凍結我妻子呂菲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以及一切與天鴻集團關聯的消費特權。”

電話那頭的權正沒有任何遲疑:“是,少主。五分鐘內辦妥。”

呂菲的瞳孔猛地一縮。

天鴻集團關聯的消費特權?她確實有一張天鴻旗下高端商場的黑金VIP卡,是當初肖陽作為“結婚禮物”送給她的,據說是一個朋友送的內部卡,可以享受任何奢侈品七折的優惠。為此,她沒少在閨蜜圈裡炫耀。

難道……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但她立刻又否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繼續下達指令。

“第二,查一下一個叫呂濤的人,他應該是通過我的關係,進到了天鴻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把他給我開了,永不錄用。另外,徹查他入職以來的所有行為,如果有違規違紀,直接移交法務部處理。”

“是,少主。”權正的聲音依舊平穩,“人事資料庫顯示,呂濤,於三個月前入職天鴻傳媒廣告部,職位是客戶助理。經查,此人上周利用職務之便,私下收受客戶回扣三萬元,並試圖侵吞公司預付給供應商的款項五萬元。證據確鑿,我們正準備處理,既然您發話了,法務部會在今晚之內向他發出律師函和報案回執。”

“轟!”

呂濤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臉上的嘲諷和不屑瞬間凝固,轉而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

私吞回扣……侵吞公款……報案……

這些字眼像一把把重鎚,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你們是誰?你們憑什麼查我!”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憑什麼?”我緩緩舉起手機,將屏幕轉向他,“就憑天鴻集團,是我家的。”

我冰冷的聲音落下,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呂濤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限,嘴巴無意識地張着,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離了水的魚。

曹秀芬和呂建軍臉上的表情,從憤怒、不解,瞬間切換到了極致的震驚和茫然。

天鴻集團……是……他家的?

這個念頭太過瘋狂,太過顛覆,以至於他們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

只有呂菲,她死死地盯着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那些她以為是“巧合”的瞬間,此刻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那張無限額的黑金卡,呂濤輕易得到的工作,肖陽面對她家人勒索時那種超乎尋常的平靜……

原來,一切都不是巧合。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對着電話,說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指令。

“權叔,第三件事。查一下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址,房產證上的名字應該是曹秀芬。我記得,當年為了規避一些麻煩,這套房子是通過我們旗下的一個殼公司代持的。”

“去查一下,如果產權還在我們手裡……”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曹秀芬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立刻啟動清退程序,讓他們,滾出去。”

我每月給丈母娘6千,小舅子:明年改8千,丈母娘當場把酒杯摔桌上 -

第六章 降維打擊

“是,少主。”

權正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通過手機聽筒,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餐廳里。

“您所在的地址為‘濱江壹號’小區A棟1702室。該房產於三年前由‘瀚海投資有限公司’全款購入。瀚海投資為天鴻集團百分之百控股的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所以,該房產的實際所有權,歸屬於您。”

“我現在就通知集團法務部和安保部,預計三十分鐘內,會有專業團隊上門執行清退程序。相關法律文件和產權證明,會一併送達。”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呂家人的心臟上。

瀚海投資……天鴻集團……產權屬於你……

曹秀芬的身體晃了晃,扶住了身後的椅子才沒有倒下。她的嘴唇哆嗦着,臉色慘白如紙,那雙一向精明刻薄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混亂。

“不……不可能……這房子是我的……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她喃喃自語,像是要說服自己。

“媽,房產證只是使用權登記,真正的所有權在購買合同和出資方手裡。”我冷漠地為她普及了這個她永遠不想知道的法律常識,“當年為了讓您‘安心’,我特地安排了代持。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真是無比正確。”

我的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幻想。

“噗通”一聲。

呂濤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嚇的,而是被那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給徹底壓垮了。

“姐夫!不!肖董!肖董我錯了!”他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下,想要抱住我的腿,卻被我嫌惡地一腳踢開。

“肖董,我不是人!我是畜 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瘋狂地磕着頭,光潔的地板上很快就印出了一片血紅。

“那三萬塊回扣我馬上退回去!不!我十倍退!三十萬!還有那五萬公款我一分沒動,我馬上交出來!求求您,別報警,別讓法務部告我!我不想坐牢啊!”

他終於明白了。

他引以為傲的“世界五百強”工作,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他視為囊中之物的公款,早已在別人的監控之下。他所以為的算計和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只是一個幼稚可笑的笑話。

這不是一個層面的戰鬥。

這是降維打擊。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我的聲音冰冷刺骨,“當初你嘲笑我送的禮物時,怎麼不覺得自己是畜 生?你逼我加生活費給你還車貸時,怎麼不覺得自己不是人?呂濤,你不是蠢,你只是壞。你這種人,不配得到原諒。”

說完,我不再看他,目光轉向了已經徹底石化的呂菲。

她站在那裡,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她終於明白,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她以為自己是下嫁,是委屈。殊不知,她才是那個攀附着巨龍,卻不自知的藤蔓。而現在,巨龍要掙脫束縛,一飛衝天了。

“肖陽……”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們……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可能?”我笑了,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呂菲,從你選擇站在他們那邊,逼我妥協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離婚這一種可能了。”

“我給過你機會,不止一次。”

“我搬東西進門時,你只說讓我別介意。”

“你媽羞辱我沒有上進心時,你只是不痛不癢地勸了一句。”

“你弟弟逼我加錢時,你最終選擇讓我‘算了吧’。”

“甚至,在我提出離婚之前,我問了你最後一次,你的選擇,是讓你媽搬過來‘照顧’我。”

我每說一句,呂菲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她的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在你心裡,你的家人是家人,而我,只是一個可以滿足你們貪慾,可以隨時犧牲的提款機。你從未真正尊重過我,也從未真正愛過我。你愛的,只是我為你提供的穩定生活,和我表現出來的‘好脾氣’。”

“所以,別再問有沒有可能了。”

我看着她,宣判了我們關係的最終結局。

“你不配。”

第七章 塵埃落定

“你不配”三個字,如同三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入呂菲的心臟。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壓抑而絕望的哭聲。

那種哭聲,不再是曹秀芬那種博取同情的乾嚎,而是發自內心的,對失去一切的悔恨和痛苦。

曹秀芬看着女兒的樣子,心如刀割,但更多的,是對即將失去房子的恐懼。她猛地衝過來,一改剛才的囂張跋扈,臉上堆起了討好的、卑微的笑容。

“肖陽……不,好女婿……是媽錯了!是媽有眼無珠,是媽鬼迷心竅!”她伸出乾枯的手,試圖去拉我的衣角,“你看在菲菲的面子上,看在我們過去也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這房子……我們不住了,我們馬上搬走!生活費我們也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求求你,別讓我們流落街頭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老丈人呂建軍,此刻也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着顫抖:“肖陽,是我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都行,只求你……高抬貴手。”

一家人,前倨後恭,嘴臉變換之快,令人作嘔。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了曹秀芬的手。

“流落街頭?”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們不是還有一套老房子嗎?雖然小了點,破了點,但至少能遮風擋雨。這不就是你們看不上我時,應該過的生活嗎?”

“現在想起來是一家人了?晚了!”

我的話,堵住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急促而有力的鈴聲,像是催命的鐘擺。

呂家人的身體齊齊一顫。

我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身穿藏青色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是權正。他的身後,是兩排穿着黑色西裝、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員,和幾個拎着公文包、神情嚴肅的律師。

這陣仗,讓狹窄的玄關瞬間顯得擁擠不堪。

“少主。”權正微微躬身,將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產權證明和相關法律文書已經備齊。清退團隊也已就位,隨時可以開始。”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狼藉的景象和癱軟在地上的呂家人,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看幾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我接過文件,看都沒看,直接丟在玄關的鞋柜上。

“開始吧。”我淡淡地說道,“把不屬於這裡的東西,都清出去。記住,動作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垃圾。”

“是。”

權正一揮手,身後的團隊立刻高效地行動起來。

兩名律師走到曹秀芬和呂建軍面前,公式化地宣讀清退通知,並告知他們,他們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收拾私人物品離開,否則將被強制執行。

幾名安保人員則直接將已經嚇傻的呂濤從地上架了起來,其中一人拿出一份文件,冷冰冰地說道:“呂濤先生,這是天鴻集團法務部給您的律師函,我們有充分證據指控您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這是警方的報案回執複印件,請您保持通訊暢通,隨時配合調查。”

“不!不要!”呂濤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奮力掙扎,但那兩名安保人員的手臂如同鐵鉗,讓他動彈不得。

曹秀芬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瘋了一樣沖向自己的卧室:“我的首飾!我的存摺!”

然而,兩名西裝革履的安保人員已經守在了卧室門口,像兩尊門神,面無表情地攔住了她。

“抱歉,曹女士,在我們的專業公證人員對屋內財產進行清點和甄別之前,您不能帶走任何價值超過五百元的物品。”

“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報警!”曹秀芬歇斯底里地尖叫。

其中一名律師推了推眼鏡,冷漠地開口:“女士,我們是奉產權所有人之命,合法清退。如果您妨礙執行,我們才會選擇報警。”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曹秀芬終於明白,從她砸下那個酒杯開始,她所擁有的一切,就已經註定了要化為泡影。

她癱倒在地,和她的女兒、兒子一起,在這間他們曾經引以為傲,如今卻要將他們掃地出門的房子里,發出了悔恨的哀嚎。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這一切。

權正走到我身邊,遞過來一件黑色的大衣。

“少主,外面冷。”

我點點頭,穿上大衣。溫暖的感覺包裹住身體,驅散了這間屋子裡最後一點寒意。

“走吧。”

我轉身,邁步向門外走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身後的哭喊、咒罵、哀求,都與我無關了。

從今晚起,我,肖陽,不再是呂家的那個窩囊 廢女婿。

我是天鴻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一個全新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緩緩展開。

第八章 新的篇章

走出“濱江壹號”那扇冰冷的大門,新年的寒風撲面而來,卻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

樓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路邊,車燈亮着,像一頭蟄伏的猛獸。車牌是五個“8”,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權正快走幾步,恭敬地為我拉開車門。

我彎腰坐進溫暖舒適的后座,柔軟的真皮座椅將我包裹。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與剛才那個充滿貪婪和爭吵的屋子,恍若兩個世界。

“少主,去半山別墅,還是市中心的雲頂公館?”權正坐進副駕駛,回頭問道。

“去雲頂公館吧。”我淡淡地說道。

半山別墅是家族的祖宅,充滿了太多的回憶和規矩,我現在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雲頂公館是我十八歲生日時,爺爺送給我的禮物,位於市中心最高建築的頂層,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將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已經空置了三年,也該回去看看了。

“是。”

車輛平穩地啟動,悄無聲息地匯入城市的車流。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放出過去三年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到呂菲時的心動,婚禮上許下的諾言,為了讓她開心而偷偷滿足她各種物質需求的快樂,以及……面對她家人一次次刁難時的忍耐和妥協。

我真的愛過她嗎?

或許吧。

我愛的是那個我幻想中,溫柔、善良、能與我共度一生的女孩。

但現實證明,那只是我的幻想。在長久的安逸和家人的影響下,她早已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我的“貧窮”,是她家人的試金石,也試出了她愛情的成色。

結果,一文不值。

手機震動了一下,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權正的加密訊息。

“少主,呂菲女士剛剛致電您的私人助理,請求與您通話,被助理按照您的吩咐拒絕了。”

“呂濤已被警方帶走,初步估計,他將面臨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

“曹秀芬和呂建軍在清退團隊的‘協助’下,已於十分鐘前離開‘濱江壹號’,所有屬於他們的私人物品被打包放在小區門口。據監控顯示,他們叫了一輛貨拉拉,去向是城西的老舊小區。”

“另外,您吩咐凍結的呂菲名下所有資產,總價值約三百四十七萬元,其中包括一張額度兩百萬的信用卡副卡,以及您過去三年以各種名義轉給她的現金和禮物折現。是否需要通過法律途徑追回?”

我看着最後一條信息,沉默了片刻。

追回?

沒必要了。

就當是……我為自己這三年愚蠢的真心,買的一份最昂貴的單吧。

“不必了。”我回復道,“那些錢,就當是我付給她的分手費。從此以後,我跟呂家,再無任何瓜葛。”

“明白。”

處理完這些瑣事,我感覺心裡最後一點鬱結也煙消雲散。

我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倒退,宛如一條流光溢彩的時光隧道。隧道的盡頭,是屬於我的未來。

“權叔,”我突然開口,“天鴻集團最近,有什麼大的併購案嗎?”

蟄伏了三年,是時候讓整個商界,重新記起“肖陽”這個名字了。

權正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問,他從身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少主,最大的一個項目,是關於對‘風華科技’的收購案。風華科技是國內頂尖的人工智能研發公司,但近期資金鏈出現了嚴重問題。董事會內部對此意見不一,反對派以宋氏集團為首,他們也想吞下這塊肥肉。”

“宋氏集團?”我眉頭微挑,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是的。”權正解釋道,“宋氏集團的掌舵人宋啟明,是您爺爺的故交。多年前,您爺爺曾與他為您和宋家大小姐宋清淺,定下過一門婚約。”

婚約?

我愣住了。這又是什麼年代的劇情?

權正似乎看出了我的錯愕,連忙補充道:“當然,這只是老一輩的口頭約定,當不得真。不過……明早九點,關於‘風華科技’收購案的最終決策會議,宋氏集團的代表,宋清淺小姐,將會親自出席。”

宋清淺。

那個傳說中,與我齊名的京港商界“雙子星”之一。一個以鐵腕和智慧著稱,年僅二十四歲就掌控了千億集團部分實權的女人。

我跟她,還有婚約?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我嘴唇微勾,眼中閃過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知道了。通知董事會,明早的會,我親自來主導。”

“是,少主!”權正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知道,那頭沉睡了三年的雄獅,終於醒了。

而整個世界,都將因他的蘇醒,而為之顫抖。

第九章 雲頂之上

勞斯萊斯幻影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最終停在了市中心最高的地標建築——“雲頂中心”的地下專屬車庫。

這裡是整個車庫的禁區,除了我,沒有任何車輛有權限進入。

車門打開,權正已經帶着四名保鏢等候在側。

“少主,歡迎回家。”

我點點頭,邁步走向專屬電梯。這部電梯不設樓層按鈕,只認我的指紋和虹膜,直達位於288樓的頂層複式——雲頂公館。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挑高十米,巨大到誇張的客廳。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彷彿匯成了一條絢爛的星河,在腳下靜靜流淌。

室內的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三色構成了主基調,線條凌厲,充滿了力量感。每一件傢具,每一處擺設,都出自世界頂級設計師之手,低調中透着極致的奢華。

三年了,這裡依舊一塵不染,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

“少主,您離開的這三年,每天都有專人過來打掃,所有設施都保持在最佳狀態。”權正跟在我身後,輕聲彙報。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的芸芸眾生。

從這個高度看下去,剛剛離開的“濱江壹號”,只是萬千燈火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光點,渺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剛才那一場鬧劇,那些醜陋的嘴臉,在此刻看來,是那麼的遙遠和可笑。

不同的高度,看到的風景,果然是完全不同的。

“權叔,給我倒杯酒。”

“是。”

很快,一杯泛着琥珀色光澤的“皇家禮炮62響”被送到了我的手中。這是我最喜歡的威士忌,全球限量,每一滴都價值千金。

我輕輕晃動着酒杯,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

這,才是我應該過的生活。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為了一個可笑的“考驗”,我壓抑了自己三年,扮演了三年小丑。

現在,遊戲結束了。

“嗡嗡……”

權正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少主,是……是呂菲女士。”

“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我的私人號碼,一直不停地在打。還發了很多短信。”

“哦?”我來了興趣,嘴角噙着一絲玩味的笑意,“念來聽聽。”

權正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念出了屏幕上的文字。

“權叔,求求您,讓我跟肖陽說句話吧,就一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肖陽,你接電話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你真的能說斷就斷嗎?我愛你啊,我一直都愛着你!”

“你忘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了嗎?你忘了你向我求婚時說的話了嗎?你說你會愛我一生一世的!”

“都是我媽,都是我弟弟,是他們鬼迷心竅!我只是一時糊塗,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馬上就跟他們斷絕關係,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肖陽,我懷孕了!我們的孩子,你不能不要他啊!”

聽到最後一句,我晃動酒杯的手,猛地一頓。

權正的臉色也瞬間變了:“少主,這……”

我轉過身,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海。

“權叔,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

權正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以我對呂菲女士性格的分析,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謊言。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這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笑了。

“查。”我吐出一個字,“動用天鴻醫療的所有資源,查她最近三個月內所有的體檢記錄、就診記錄,甚至……購買驗孕棒的記錄。我要在明天會議開始前,知道最準確的結果。”

“是,少主!”權正立刻點頭,轉身出去打電話布置。

我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快感。

懷孕?

用這種卑劣的謊言來試圖挽回?

呂菲,你真是把我看扁了。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會被你輕易拿捏的肖陽嗎?

你錯了。

現在的我,已經站在雲頂之上。而你,卻跌入了塵埃里。

我們之間,隔着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我走到書房,打開了那台塵封三年的定製電腦。屏幕亮起,無數的郵件和信息蜂擁而入。

我點開其中一份標記為“最高優先級”的加密文件。

標題是:《關於風華科技收購案的最終博弈分析》。

文件里,一個女人的照片,佔據了最顯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一頭利落的短髮,眼神清冷而銳利,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塑,一張絕美的臉上,卻帶着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我每月給丈母娘6千,小舅子:明年改8千,丈母娘當場把酒杯摔桌上 -

宋清淺。

我的……未婚妻?

看着她照片下方那一行行輝煌的履歷,和她主導的數次經典商戰案例,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才像話。

呂菲那樣的女人,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插曲,一道開胃小菜。

而宋清淺這樣的對手,或許,才能成為我回歸之後,真正的主菜。

明天,會是很有趣的一天。

第十章 王者歸來

翌日上午八點五十分,天鴻集團總部大廈。

當身穿一襲手工定製阿瑪尼西裝的我,在權正和八名頂級保鏢的簇擁下,走出專屬電梯時,整個66層的總裁辦公區,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正在忙碌的員工,無論是高管秘書還是部門助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們的目光,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深深的忌憚。

三年前,我從這裡離開時,還是一個穿着休閑裝,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董事長之孫”。

而今天,我回來了。

帶着一身冰冷凌厲的氣場,和一雙睥睨天下的眼神。

所有人都明白,天鴻集團的天,要變了。

我沒有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徑直走向那間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緊閉的。

權正上前一步,想要為我推開。

我抬起手,阻止了他。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抬起腳,一腳踹開了那扇由名貴金絲楠木打造,價值百萬的辦公室大門!

“砰!”

一聲巨響,震徹了整個樓層。

辦公室內,正在召開會前小型會議的幾名集團副總裁,全都駭然地站了起來。

他們看着破門而入的我,臉上寫滿了驚駭。

為首的一人,是我的二叔,肖國邦。他一直覬覦董事長的位置,在我爺爺病重、我“流放”在外的這三年里,他儼然以集團的掌控者自居。

“肖陽?你……你怎麼回來了?誰讓你進來的!還敢踹門,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肖國邦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長輩的身份來壓我。

我緩步走進辦公室,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臟上。

我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後,那張象徵著天鴻集團最高權力的寶座前,伸手輕輕拂去上面的微塵。

然後,我轉過身,目光冰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叔,還有各位董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是自己體面地交出權力,還是想讓我幫你們體面?”

肖國邦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你……你這個孽畜!你憑什麼!你爺爺還沒死呢!這集團輪不到你做主!”

“憑什麼?”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就憑這份由爺爺親筆簽名,並經過全球頂級律師行公證的《股權無條件轉讓協議》。從昨天午夜零點起,我,肖陽,正式持有天鴻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

“換句話說,現在的我,不僅是你們的少主,更是你們的老闆。”

“轟!”

這份文件的出現,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肖國邦等人面如死灰,身體搖搖欲墜。他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一個清冷悅耳,卻帶着一絲嘲諷的女聲響起。

“肖董真是好大的威風,一回來就上演了一出‘王子復仇記’。只是不知道,等會兒在會議室里,面對我們宋氏集團,您是否還能這麼硬氣?”

我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香奈兒職業套裙,氣質卓絕的女人,正倚在破碎的門框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正是宋清淺。

她本人,比照片上還要美上三分,那雙鳳眼微微上挑,帶着與生俱來的驕傲和審視。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彷彿有無形的電光在閃爍。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許久,我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了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椅子上,身體向後一靠,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個最舒適、也最狂傲的姿態。

“宋小姐來得正好。”

我淡淡一笑,眼中閃爍着棋逢對手的興奮光芒。

“收購案,現在可以開始了。”

(開放式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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