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延園蹄聲
小青馬馱主席開會、看群眾春耕，與小紅馬在延河畔相遇，馬夫間的閑談 延安的春天來得熱鬧，清涼山褪去了冬日的枯黃，漫山遍野都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延河解凍，流水潺潺，岸邊的柳樹抽出了新枝，隨風搖曳。楊家嶺的清晨，總是被戰士們的操練聲、群眾的吆喝聲和馬廄里的馬蹄聲喚醒，小青馬和小紅馬的銅鈴叮噹，成了楊家嶺最動聽的聲響之一。 自從毛主席騎上小青馬，這匹溫順的川馬就成了他形影不離的夥伴。毛主席每日要處理大量公務，還要經常去各處開會，去各個窯洞走訪同志，有時還要去邊區的各個村落調研，小青馬總是穩穩地馱着他，踏遍了楊家嶺的每一條小路，走過了陝北的每一道山樑。 清晨的陽光剛灑在中央大禮堂的瓦頂上，小青馬就馱着毛主席出發了。毛主席身着灰布軍裝，手裡拿着文件，穩穩地坐在馬背上，小青馬邁着輕快而平穩的步子，蹄聲噠噠，銅鈴叮噹，沿着窯洞前的小路緩緩前行。侯登科跟在馬後，手裡拿着馬鞭，卻很少揮動，只是在遇到路口時，輕輕拉一下韁繩，指引方向。路上遇到早起辦公的同志，大家都會停下腳步，笑着和毛主席打招呼，毛主席也會笑着回應，偶爾還會停下馬來，和同志們聊幾句工作，問問近況。 到了中央大禮堂門口，毛主席翻身下馬，小青馬溫順地站在一旁，低着頭，時不時甩甩尾巴。侯登科連忙上前，接過韁繩，把馬拴在旁邊的槐樹上，又給馬餵了點乾草，才在一旁等候。會議期間，小青馬就安靜地站着，從不吵鬧，偶爾聽到禮堂里傳來的講話聲，會輕輕打個響鼻，像是在認真傾聽。散會後，毛主席再次騎上小青馬，小青馬像是知道主人要返程，邁着穩健的步子，載着毛主席往回走，蹄聲在寂靜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陽春三月，正是春耕的好時節，邊區的群眾都忙着下地耕種，楊家嶺周邊的田野里，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扶犁的漢子、撒種的婆姨、挑糞的後生，還有牽着牛犢的孩子，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毛主席心繫群眾的生產，只要有空，就會騎着小青馬，去田間地頭看看群眾春耕。 這天上午，處理完手頭的公務，毛主席便騎着小青馬，往田間走去。小青馬踏着田埂上的小路，小心翼翼地避開莊稼，走得十分穩當。毛主席坐在馬背上，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臉上滿是欣慰。看到有群眾扶着犁耕地，他便翻身下馬，走上前去，接過犁耙，學着群眾的樣子扶犁，還和群眾拉着家常：“今年的墒情怎麼樣？種子夠不夠？農具還缺不缺？” 群眾見毛主席親自來問春耕的事，心裡格外溫暖，紛紛笑着回答：“主席放心，今年墒情好，種子也夠，農具也齊全，肯定能有個好收成！”毛主席點點頭，又叮囑大家：“春耕要抓緊，不誤農時，還要講究方法，合理耕種，多施農家肥，爭取多打糧食，不僅要夠自己吃，還要支援前線，讓咱們的戰士們也能吃飽飯，打勝仗！” 一旁的小青馬安靜地站着，看着毛主席和群眾交談，時不時用頭蹭蹭身邊的莊稼，溫順得不像話。有孩子好奇地湊過來，輕輕撫摸小青馬的鬃毛，小青馬也不生氣，反而溫順地蹭了蹭孩子的手，引得孩子咯咯直笑。毛主席看着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知道，這匹溫順的馬，不僅是自己的坐騎，更是和群眾拉近關係的橋樑。 從田間返回時，毛主席特意繞到延河畔，想讓小青馬喝點延河的水。延河水清澈見底，岸邊的柳樹隨風飄動，景色格外宜人。剛走到河邊，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馬蹄聲，抬頭一看，只見周副主席騎着小紅馬，正沿着河岸走來，馬夫牽着馬，跟在旁邊。 小紅馬通體棗紅，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跑起來蹄聲輕快，比小青馬的速度要快一些。周副主席身着軍裝，身姿挺拔，坐在馬背上，神情沉穩。看到毛主席騎着小青馬在河邊，周副主席連忙讓小紅馬放慢腳步，笑着喊道：“主席，你也來河邊遛馬？”毛主席笑着回應：“恩來，剛去田間看了看春耕，過來讓馬喝點水，你這是要去調研？” “是啊，去那邊看看邊區的紡織廠，順便遛遛這匹小紅馬，跑得真快，也穩當。”周副主席翻身下馬，小紅馬走到河邊，低下頭喝起水來，小青馬也湊了過去，和小紅馬並肩飲水，兩匹馬的銅鈴叮噹響，蹄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 侯登科和周副主席的馬夫也湊到了一起，兩人都是老馬夫，一見如故，便拉起了家常。周副主席的馬夫笑着說：“老侯，你這小青馬真溫順，主席騎上肯定舒坦，我這小紅馬也不差，速度快，耐力好，周副主席出門調研，全靠它了，一天跑幾十里路都不費勁。” 侯登科點點頭，笑着回應：“可不是嘛，這小青馬溫順穩當，主席格外喜歡，從不亂髮脾氣，走山路也穩當，一點不顛簸。你這小紅馬也精神，性子烈點但聽話，速度快，正好合周副主席的性子，畢竟周副主席常年奔波，需要速度快的馬。” “我聽說這兩匹馬是一起從三邊選來的，都是川馬良種，真是緣分啊！”周副主席的馬夫感慨道，“以後咱們倆可得多交流喂馬的門道，把這兩匹馬照料好，讓首長們出門都能放心。”侯登科連連贊同：“說得對，咱們都是給首長喂馬的，責任重大，得多細心，草料要喂好，馬蹄要看好，遛馬要勤，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兩人又聊起了喂馬的細節，從草料的搭配到馬蹄的護理，從遛馬的時間到馬鞍的保養，聊得十分投機。一旁的毛主席和周副主席，站在延河畔，聊着邊區的工作，看着兩匹馬並肩飲水，聽着馬夫們的閑談，臉上都滿是欣慰。 小青馬和小紅馬喝完水，抬起頭，互相蹭了蹭脖子，像是在打招呼，銅鈴叮噹，蹄聲噠噠，在延河畔回蕩。毛主席和周副主席相視一笑，各自翻身上馬，小青馬和小紅馬並肩走着，朝着楊家嶺的方向而去，蹄聲交織在一起，伴着延河的流水聲，伴着春風的吹拂聲，成了延安春天裡最動人的旋律。侯登科和周副主席的馬夫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繼續聊着喂馬的門道，心裡都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兩匹好馬照料好，讓它們跟着首長們，為革命事業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