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5歲住家女保姆,那晚雇主請客,我發現酒不對勁後裝醉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李秀蓮,認識我的人,都不敢相信我是鄉下來的。

父親年輕時很帥氣,可能繼承了父親的基因,我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天生皮膚白,加上沒幹過粗活累活,身材一直沒走樣,氣質溫婉,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近十歲。

最近幾年,我在省城一戶殷實的人家當女保母。

大年初八,我回城上班。

雇主陳先生拿出一瓶酒,笑著要我陪他喝一杯,感謝我的辛勤付出。

我推脫不過,輕輕抿了一口。

一瞬間,我心裡猛地一沉,這酒不對勁。

我天生酒量好,年輕時在鄉下半斤白酒都面不改色,可這酒入口又烈又衝,喉嚨像火燒,心跳瞬間亂了節奏,頭也跟著發沉。以我的酒量,絕不可能一口就成這樣。

他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立刻不動聲色,身體往沙發上輕輕一斜,眼皮垂下,裝作不勝酒力、當場醉倒的樣子。

我閉著眼,心臟狂跳不止,耳朵卻豎直,捕捉客廳裡每一絲動靜。

沙發微微一沉,他靠近了。緊接著,是清晰的衣物摩擦聲。

他在脫外套!

一時間,恐懼如潮水般迅猛襲來!

我長得好看、氣質周正,又在獨居男人家裡當保姆,本來就容易引人遐想。我守寡十幾年,清清白白,絕不能在今晚毀了自己。我已經做好了拼命反抗、大喊大叫的準備,只要他敢碰我,我就算丟了工作,也絕不受辱。

時間一秒一秒地熬,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但接下來的一幕,我傻愣了…

我叫李秀蓮,今年45歲。

老家在偏遠農村,三十歲那年,丈夫在工地出事,只留下我和五歲的兒子。那時候,我年輕模樣周正,上門說親的人踏出門檻,可我一概拒絕。

不為別的,就怕孩子受委屈。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丈夫過世後給我留下一筆數額不小的賠償款,我擔心被騙,所以不想再婚。

丈夫留下的這筆錢,我大部分都存了起來,留給兒子讀書用。

為了撫養兒子,我什麼苦都吃過。白天在田裡面朝黃土背朝天,晚上去加工廠做手工,撐到眼睛通紅。可再苦再累,我也沒丟了自己的體面。

再忙,晚上也會用溫水洗臉,擦上便宜卻好用的乳霜。

我一直覺得,女人可以窮,可以苦,但不能不體面。乾淨、周正、穩重,才是立身之本。

兒子很爭氣,考上省城重點大學,畢業後直接留城工作。

兒子很孝順,穩定後第一件事,就是接我去城裡享福。但我閒不住,也不想成為孩子的負擔,跟他商量:“我去找個住家保姆的活,既能賺錢,又能守著你。”

中介第一次見到我,眼睛都亮了:“大姐,你這長相氣質,太吃香了!很多獨居老人就喜歡你這樣乾淨、順眼、穩重的。”

沒過幾天,仲介就帶我去見了陳建國。

陳建國那年剛過60 歲,是華人,早年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實,住在市中心一套寬敞明亮的大平層裡。

他頭髮微白,氣質儒雅,身材勻稱不顯老,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妻子病逝多年,一兒一女都在國外,家裡常年冷清,再加上風濕、老胃病纏身,急需一個細心靠譜、能長期住家的保母。

第一次見面,他的目光在我臉上輕輕一頓,沒有輕佻,面相溫和。

聽我講完守寡十幾年、獨自帶大兒子的經歷,他輕聲說:“你是個堅強的女人,很不容易啊。”

他沒多猶豫,直接開出遠超市價的工資,包吃包住,待遇優厚,因為他風濕腿腳不好,要我住家方便照顧。

那段時間兒子買房付頭期還差不少錢,見他人老實,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但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我模樣顯眼,更要守本分、懂分寸、不越界。踏實做事,清白白做人,比什麼都重要。

就這樣,我成了陳家的住家保母。

我生活很有規律:早上六點起床,熬養胃的小米粥;白天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衣服洗乾淨熨平整;中午晚上按照他的胃病食譜,變著花樣做軟爛好消化的飯菜;下午陽光好,陪他在小區裡慢慢走一走;晚上給他泡藥茶,督促他吃藥,再給他艾風濕關節。

我在家穿得樸素,從不打扮張揚,言行舉止穩重得體,不跟他開過分玩笑,更不主動靠近。

在獨居男雇主家裡,避嫌兩個字,我認為比什麼都重要。

陳建國是個極有分寸的雇主。不擺架子,不挑剔,不刻薄,不把我當下人呼來喝去。家裡有好吃的,一定會分給我;朋友送來的水果、補充品,他總是要我多拿一點。他會和我聊家常,問我兒子工作,問我老家狀況,語氣平和,像一位親近的長輩。

他的朋友偶爾來家裡做客,見到我,都會私下誇:“老陳,你這個保姆氣質真好,人又乾淨利索,有福氣。”

每逢這時,陳建國只是笑一笑,看得出來他對我很認可。

只是我漸漸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慢慢不一樣了。

當我彎腰擦桌子時,他的目光會在我挺直的背影上停留片刻;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他會下意識起身接一下,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手,又迅速收回。

最主要的,我總覺得他偷偷盯著我看。

那種目光,不似雇主對保姆,更像男人,在看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我假裝沒察覺,依舊守著本分,不靠近、不曖昧、不越界。

我以為,只要我夠克制,日子就能一直平靜下去。直到那年過年,我留下值班,一切都失控了。

大年三十,陳建國帶我去高檔飯店吃了年夜飯,還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給我。我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大年初八,我回程上班。

吃過晚飯,他突然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白酒,笑著對我說:“秀蓮,感謝你的辛苦付出,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我心裡過意不去,今晚咱們喝一杯,就當我謝謝你。”

我立刻擺手:“陳先生,您太客氣了,伺候你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

我不是不能喝,我不敢喝。我模樣顯眼,又在獨居男雇主家裡,一旦喝酒,一旦越界,後果不堪設想。

可陳建國很堅持:“就一小杯,過年高興,不礙事。”

他語氣誠懇,眼神溫和,我實在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他給我倒了小半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輕輕一碰杯。

我輕輕抿了一口。就是這一口,讓我整個人瞬間警覺。

這酒太烈了,比我喝過的任何高度白酒都衝,入口灼燒,幾秒之後頭就發昏,心跳加快,渾身發熱。以我的酒量,絕不可能一口就成這樣。

他是故意給我換的高度酒。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段時間的克制、分寸、距離,在這一刻全都碎了。

他果然對我有想法。

恐懼、慌亂、委屈一起湧上來。

我來城裡當保姆,是為了賺錢養家,不是為了攀附,更不是為了用這樣的方式,換來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

大喊大叫?會撕破臉,以後沒辦法相處。

直接揭穿?又太尷尬,也怕自己誤會。短短幾秒,我打定主意──裝醉。

我順勢往沙發上一歪,眼皮垂下,身體軟下來,整個人看起來醉得不省人事。

我死死閉著眼,屏住呼吸,耳朵卻豎得筆直,連他輕微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客廳裡靜得可怕。

腳步聲慢慢靠近,停在我身邊,沙發微微一沉,他坐下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一動也不動。

我的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背部已經濕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衣物摩擦聲響起──他在解外套釦子。

那一刻,我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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