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貝爾喬杉大潘不做“爆笑款”,給了網路觀影一個新品相的東北故事



在濃濃東北地方味兒的包圍中,《東北戀哥》著重打造故事、人物形象、情感關係的溫度,抓住的正是近幾年被掩於“直播”“網紅”印象之下的,過去“東北”最本真的直爽厚道人情味,是屬於《東北一家人》那個年代的情感記憶。在此基礎之上,包貝爾、喬杉、潘斌龍、許君聰這一眾發自東北本土的表演者,與秦小珍導演這樣的外來者視角結合,又以影像語言展現了東北的另一種可能性面貌,一種具有懷舊詩意的煙火氣。

作者:藍二

編輯:王子之

版式:王威


越來越多的影視人,有了到網路電影中蹚一蹚的意向,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它比較開放的可能性。好比當“包貝爾+喬杉+潘斌龍+許君聰”組合在一起,每個人都帶著極其鮮明的喜劇標籤,但這回卻可以不用揹著傳統的市場期待去刻意追求濃墨重彩的爆笑效果,而是耐心地講了一個有溫度、很懷舊的情感故事。

《東北戀哥》在愛奇藝“雲影院”上線後,打了觀眾一個“猝不及防”,很多人在彈幕裡說,沒想到在這幾位的片子裡“眼淚破防”了。這種觀感所指向的恰是這部影片的最大特質——情感力量。一個事實上很小的故事,通過創制上的用心,由文字、光影、取景、服化道等多重元素全方位地將一個濃濃人情味的年代氛圍拉滿,而在其中,再以細膩的人物、生活細節塑造,去打通了笑中帶淚的情緒共鳴。

在這樣的完成度之上,《東北戀哥》作為首批愛奇藝出品的重磅電影專案之一,其價值就實現了落地。網路電影現階段的核心關卡就是尋找到好故事,以及能將故事講好,而《東北戀哥》從網路電影不常見的純情感型別題材出發,正是一次新的創作標尺探索,也在進行一番新的市場觸達。

耐心講故事的細膩創作,形成差異質感

影片中,小人物於鐵(包貝爾飾),在生命最後一小段的旅程中,經歷酸甜苦辣的情感和生活得失;以“戀”為核心關鍵詞,而愛情、親情、友情並重地交織推進,去完成了人物們因情感而收穫的自我成長轉變,呈現了一個動人的小小社會生活圈,以及一組鮮明多樣的人物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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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因主角於鐵“討債人”、“街溜子”的人物設定,影片中有數處血肉打鬥,但總體而言,溫和細膩的現實生活質感,卻是《東北戀哥》的一個整體基調。在這樣的基調之中,最關鍵的是所有遞給觀眾的表達,都是在合理化地自然生髮的。

比如這部影片中的“喜”,不是生造笑點,而是在生活中找真實的碰撞點。有兩部分內容在觀影中創造了最多的喜感。一部分是影片宣傳時主打的“大哥追愛”,外表粗糙內心柔軟、情感上懵懂生澀的社會大哥,在追愛過程中,令人不忍直視的怪招頻出——這依靠的就是創作者將大眾關於“東北硬漢”和“直男”的一些傳統印象提取、活用與放大,由此在於鐵的這種“極其認真”的狀態與社會人際交往潛規則的反差碰撞中,營造出了許多古怪好笑卻又令人感受親切的荒誕場面。另一方面,於鐵與哥哥於剛(喬杉飾)之間的日常互動互懟,充分去挖掘地方人文特色,在人們熟悉的東北碎嘴子交流方式中尋亮點,再輔以包貝爾和喬杉自然的表演反應,承包了片中很多生活化的趣味細節。


從另一維度來看,關於“悲”或者說“情緒點”,這部影片的情感描寫,同樣很有亮點,以非常細微的觸角去填滿故事空間。比如故事末尾處,於鐵因癌症去世時,相關情感的處理。於鐵去世後,哥哥收到他生前最後購買的新的髮廊旋轉燈柱,小侄女則收到了隨身聽,呼應的是影片開端第一次引入這家人吵吵鬧鬧生活時,所存在的兩處細節;而收到禮物的冷麵哥哥第一次失去冷靜痛哭出聲,一向活潑的年幼侄女卻反倒是躲在角落默不出聲偷偷流淚——這些前後的呼應、對照,露出了這家人深厚綿長的親情。而當畫面閃回混不吝的於鐵在去世前吃麵時突然向老父親哭訴懊悔與不捨,繼而當下小腦萎縮已有記憶障礙的父親模模糊糊循著兒子的囑託去看望兒子的愛人,父子情、愛情的交匯,人與人之間互相支撐的溫情,也成為這部影片中一個非常美好的段落。

在這樣的狀態中,影片也是始終不急不躁地鋪墊,由頭至尾耐心塑造出了一群非常生動的人物面目,比如愛看《龍珠》,是於鐵嚮往熱血情義、內心如少年般單純的一種外化狀態;比如“刀子嘴”這一個固化特徵,就是作為哥哥的於剛對弟弟的上心;又如於鐵的父親,一個“吃糖糕”的細節,從開端鋪墊至末尾,才揭開謎底,是他對已逝妻子的惦念。


將人和情做紮實了,一部情感影片的重點就穩了,共鳴點也就打了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東北戀哥》非常注重作為電影藝術形式,在影像上的審美及影像語言的功用。於鐵與女友佳麗(樑頌晴飾)戀愛戲份,影片多次在冰雪天地間,以純白與落雪營造頗具美感的冬日戀愛氛圍;於鐵的家中,暖黃燈光營造家人吵鬧也其樂融融的溫度;而包括父子最後一次對話在內的許多場景中,又經常偏重自然光斑、光束、陰影等元素的運用,形成明暗對比或視覺差異,以戲劇性的手法去輔助人物心理表達與弧光塑造。

其實可以看出,《東北戀哥》在題材層面並沒有什麼難以比擬的優勢,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比較傳統的電影故事,但是它在創作和製作上,對於核心故事要素進行精細打磨,對情感濃重著墨,對構成影片表達的多種元素去進行同等的重視,這就給予了這部影片一個完全差別於其他網路電影的精品質感和觀影體驗。


從《東北戀哥》感觸更完整的愛奇藝“雲影院”

東北文化,在網路空間中是有很大群眾基礎的地方文化類別,因此網路電影中有不少受到歡迎的東北喜劇,以及反映東北風土民俗的作品。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東北戀哥》是很有人氣、很接地氣的。可以看到,在還原東北風土人文氛圍感上,影片也是非常下功夫,整體的服化道做得非常精細,很有東北年代感;浴室、熱氣蒸騰的飯館這樣的東北生活典型情境,小燒烤大金錶這樣通俗語境中的代表性元素,給了觀眾很大親切感;包括主要角色名的設定,如於剛於鐵兄弟,既有突出的地域重工業特徵,又給了“老鐵”的典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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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部影片對東北的連線,不僅僅是表面性的,更重要的是核心文化的感知與傳遞。在濃濃東北地方味兒的包圍中,影片著重打造故事、人物形象、情感關係的溫度,抓住的正是近幾年被掩於“直播”“網紅”印象之下的,過去“東北”最本真的直爽厚道人情味,是屬於《東北一家人》那個年代的情感記憶。在此基礎之上,包貝爾、喬杉、潘斌龍、許君聰這一眾發自東北本土的表演者,與秦小珍導演這樣的外來者團隊視角相結合,則又以影像語言展現了東北的另一種可能性面貌,一種具有懷舊詩意的煙火氣與一種有煙火味的生活詩意。由此,《東北戀哥》也切中了當下大眾對於懷舊的熱情,在高壓的社會運轉中,帶著人們重溫記憶中理想化的生活面貌。

對於這種文化性的看重,還落到了影片創作之外,延伸到使用者觀影體驗環節。由創作、製作到發行,每個環節的細節都被考量、被重視,從而去整體實現網路電影的升級以及關於電影新發展的探索,這才是愛奇藝作為平臺的關鍵任務。



自去年愛奇藝將PVOD(高階付費點播)模式引入國內電影市場後,國內的優質電影有了新的發行空間,獲得了更多樣化的發行方式選擇,也具備了票房上探的更多可能性。今年包括《致命感應》《龍虎武師》在內的多部影片,就都以該模式登陸愛奇藝“雲影院”並取得了不錯的票房成績。這次《東北戀哥》同樣以PVOD模式上線,充分體現出愛奇藝對於這部影片品質的信心。

常規來講,網路電影一般在70多分鐘到80多分鐘,而《東北戀哥》片長達到了100分鐘,相差的這十幾分鍾,往往會很重要地影響到電影表達的完整性,但出於網路電影受眾在觀影時耐心程度以及退場問題等實際商業考量,很多網路電影作品不得不去做壓縮,由這樣一個“逆向操作”的細節,也可以看出《東北戀哥》此次的勇氣力度。無論從製作團隊、演員陣容、投入成本、成片完成度等多種維度,《東北戀哥》都可以說是用一個相對的“大製作”來很有耐心地講了一個“小故事”,而讓這樣的故事作為首批愛奇藝出品的重磅電影之一,落地意義很立體。

一方面,從網路電影領域來說,目前對製作硬體的提升已經達到一個階段性水平,當下暴露出的最短板正是故事創作層面的不足,所有從業者也都在試圖強化對故事內容的打磨,而愛奇藝自主出品、由“雲影院”發行的包括《東北戀哥》在內的一批次精品化網路電影,正是要通過示範創作,引導這一階段任務的突破。


另一方面,電影行業發展正在無聲無息中發生深刻變化,當下電影人的長遠思考是,無論院線還是網路,關於電影最重要的區隔已經不是渠道,而是用對的方式將對的內容觸達對的人群。因此,在這種背景下,愛奇藝“雲影院”考慮的也不僅僅是網路電影,而是作為愛奇藝電影的一個高階品牌以及生態連線,與整個影視行業一起,跨越界限地進行這種電影內容與圈層化的探索,找到內容與受眾最合適的匹配與連線,找到未來觀影體驗方式的變化。

帶著這種理解,我們也可以更整體性地看到《東北戀哥》實現的很多新嘗試的價值:注重打造作品的文化感知和情緒價值,用不常見的、沒有視覺“奇觀”的慢熱故事,試圖帶來好故事與受眾習慣的碰撞,也對更多的創作者形成引導;引入非傳統的網路電影創作團隊,用不同的審美視角去創新網路電影的觀賞性藝術性;線上上線下以多種創新觀影互動方式結合,包括雲票、線上向友人贈票、“一起看”線上觀影房間、雲首映,以及線下多元觀影場景開發等多種動作,在保證線上觀影便利性的基礎上,力圖去一定程度上實現傳統觀影的儀式感,以及Z世代年輕人渴望興趣互動與沉浸參與的訴求,由此也嘗試捕捉與發掘下一代觀影的新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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