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寒冬疫情的雙重打擊,《長津湖》3天10億票房吹響衝鋒號



文 | 躍幕,作者 | 龐巨集波

提振市場信心。

《長津湖》三天10億票房,並且連破11項影史紀錄,不負眾望成為目前整個國慶檔最大的贏家。但更為重要的是,經過了兩年疫情的“重創”,《長津湖》從拍攝都上映,產業的意義遠遠都要大於票房輸出。

在疫情重創下的電影市場,《長津湖》肩負兩重救市使命。一是,能否重新點燃因疫情反覆跌進寒冬的電影市場,給整個市場產業鏈注入活力;二是,在華語影片大製作儲備告急,且更多資本對疫情影響下的市場持觀望狀態時,能否給予產業和資本信心。

不誇張地說,春節檔過去之後,整個產業都在關注著《長津湖》的一舉一動,關注著這部電影的成敗。因為它的成敗已經不是參與的出品方的問題,而是關乎整個業態、甚至涉及每個從業者的問題。

今天是國慶檔的第三天,《長津湖》以10億票房交出這張答卷,並以70%的票房佔比托起2021年國慶檔大盤,成功突破國慶檔單日票房紀錄並連續重新整理影史紀錄,這對於整個行業的市場信心恢復以及國產大片拍攝模式的突破都具有更大的產業意義。

作為目前投資最大的國產戰爭電影,《長津湖》曾在2019年就已經開機,但隨後的疫情突發導致停工。在2020年重新開機之後,電影幾乎聚集了全行業之力。黃建新導演任總監製,陳凱歌、徐克、林超賢三位導演聯合執導監製,整部電影共有12000多人蔘與。

“搏命式”拍法在整個華語電影史上都是罕見的,尤其在行業寒冬中,有勇氣做此創舉,靠得不僅僅是熱血,更是能在疫情後迅速聚集資源、以精品內容提振市場的信心。

即便是在國慶檔上映,實際上三位導演聯合執導的“群像模式”以及176分鐘的超長片長,對於普通觀眾而言依然具有一定的挑戰。而《長津湖》能夠在“逆勢”中突圍也恰恰證明了這部電影的質量。

尤其是在疫情之後,內容驅動市場的態勢更為鮮明。《長津湖》目前的表現,對於整個產業從低谷爬升具有很強的代表意義。

01 救市

市場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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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主旋律影片帶著明顯的“任務”屬性,但隨著主旋律影片市場屬性增強並且在市場成為常態化之後,最終一部電影是否能被觀眾所接受,完全是市場主導。

《長津湖》從預售階段就一騎絕塵,原因就在於電影的賣點足夠突出。從提前流露出的物料資訊來看,電影在整體的視覺體驗上達到了當下國產主旋律影片的最佳。而在主演陣容和主創陣容上,基本上集合了當下最一線的頭部創作者,而易烊千璽和吳京的“千萬兄弟”在下沉市場具有足夠的穿透力。

正是出於對自身質量的信心,電影此前提前通過點映來釋放口碑,從結果來看也很顯著。購票平臺顯示點映評分達到了9.5分,在口碑持續釋放下電影在正式上映前1天點映及預售總票房突破了1億。而且貓眼想看突破了100萬,成為了貓眼平臺歷史第七部百萬想看國產電影。

所以,《長津湖》的爆發是有預知性的。而上映後,兩天打破了11項影史紀錄,並且在大盤的票房佔比上接近七成,這也足以說明在接受更多觀眾考驗的過程中《長津湖》再次拿下了關鍵性的勝利。

今年的國慶檔對於全年電影市場來說,都是“關鍵一戰”。由於疫情和其他自然災難導致電影市場在第二和第三季度頻頻失守,尤其是暑期檔後半段的低迷給整個產業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此前《長津湖》就定檔暑期,一度被業內認為是承擔起“救市”任務,但此後疫情的加劇導致改檔。這其實也能看到,《長津湖》本身具備“救市”的功能。電影無論是整體配置還是題材型別,都具有“大片氣質”,這是一部電影能否“救市”的關鍵所在。


即便《長津湖》調檔至國慶,但今年的國慶檔依然需要“救市片”。

經過了2017年和2018年兩年“黑馬逆襲”之後,2019年在70週年的慶祝“大年”,國慶檔創下了44.66億票房的超高成績。而且《我和我的祖國》、《中國機長》、《攀登者》均有明顯的“主旋律”特性,三部電影的綜合票房佔比達到了96.4%。2020年,疫情導致影院在經歷了長達半年的停工之後,同樣將高潮放在了國慶檔,累計綜合票房也達到了近40億,其中《我和我的家鄉》佔據近一半票房。但2020年國慶檔,主力影片陣容也有在春節檔撤離的“種子選手”。

今年的國慶檔,在競爭性上並不算特別強,主力影片數量銳減。能否推升整個國慶檔的市場熱度仍然需要頭部影片通過高質量維繫。所以,在這種“逆勢”環境裡,《長津湖》能夠連破紀錄引領大盤迴暖,本身就凸顯出自身的質量價值。

02 突破

解決了關鍵問題。


《長津湖》由黃建新導演任總監製,陳凱歌、徐克、林超賢三位導演聯合坐鎮。從配置上來看,很多觀眾擔心這將又會是一部“短片集合式”的影片。通過三位導演獨立執導一部短片從而組合成一部大片。

而且因為四位導演均是行業最頭部的導演,且各自風格鮮明。所以倘若拍攝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不同風格之間的雜糅所否會造成影片氣質的混亂,也是不少人所擔心的問題。

但《長津湖》通過實際行動解決了以上兩個疑問,一是“群像模式”的導演創作並沒有採用短片集合,而是講述了一個非常完整且連貫的故事。其次,導演各自的風格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且發揮出了各自的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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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長津湖》整個故事的紮實程度也是在同類影片裡比較少見的。電影雖然塑造了七連的“群像”,但並沒有侷限“群像”而是明確了中心。“伍萬里”從一個懵懂少年一步步在戰爭中實現了完整的成長,實際上給觀眾帶來了很強的代入感。

此前陳凱歌導演在談及《長津湖》時表示這是一部關於“人”的戰爭片,而這個人不僅僅是塑造一個主角或者表現一個群體,而是人性和人物,這就需要電影有大量的細節來支撐。


電影難得的地方就在於“簡化戰爭”,從為什麼要打仗入手。“這場仗如果我們不打,我們的下一代就要打”這是抗美援朝戰爭的主線,而這個主線貫穿了電影的始終。從梅生不時翻看女兒的照片到“千里”希望儘早打完仗回家給父母蓋房子,這些細節的加持讓人性的本能和軍人的天性之間做到了很精準的平衡。

其次,電影的不少細節都體現出了電影的“人性弧光”。例如“萬里”知道殺掉20個敵人可以成為英雄,但面對奄奄一息的美軍軍官卻被“千里”攔下,因為“有的槍可以不開”。而美軍在撤離的過程中看到冰雕連所敬的軍禮,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震撼。

對於細節的捕捉和拿捏,讓電影在文戲上有著很強的力量,這也是電影能夠在諸多國產戰爭大片中凸顯出來的原因所在。

03 鉅製

國產電影工業化水準的“天花板”。

在此前談及《長津湖》時,博納影業董事長於冬表示“這是在中國電影工業化水準推到新高度的背景下,創造了影片規模和製作上的先例。”除了在文戲上的進步之外,《長津湖》在戰爭場面上實打實的“硬核”無疑代表著當下國產電影的最高水準。

例如電影第一場“夜戰”,無論是近身的肉搏還是坦克對轟,電影在長達近40分鐘的戰鬥場面裡依然保持著非常緊湊的節奏感,給觀眾帶來了極佳的視聽體驗。電影幾場“大戰”中間通過大量的文戲做鋪墊,減緩過於密集導致觀眾審美出現疲勞。而戰爭場面又有大量的實景拍攝,無論是戰爭的“大場面”還是“小細節”都展現的非常突出。

整個華語電影想要進入到下一個發展階段必然是工業化水準的顯著提升,在疫情之前如何提升行業的工業化水準就成為了一個持續關注的話題。

在片尾,《長津湖》通過兩首片尾曲才播放完12000多人的“演職員表”。據博納影業董事長於冬接受採訪時表示,在陳凱歌、徐克、林超賢三大攝製組下,又細分成多個小組。於冬統計,大大小小達到了16組。前期拍攝規模達到了7000人,後期40多家特效公司的參與,《長津湖》專案的工作總人數有12000多人。


在北京國際電影節的論壇上,中影集團副董事長傅若清在談及當下主旋律電影的創作時就表示如今的主旋律大片幾乎集行業全力,這一點在《長津湖》身上體現的也淋漓盡致。無論是四位頭部導演共同參與,還是12000多人的一線製作者,所交出的答卷也通過結果證明是當下國產戰爭電影工業化的最高水準。

無論是導演“群像模式”還是176分鐘的時長亦或者今年疫情反覆對於電影市場的衝擊,《長津湖》雖然從預售開始就遙遙領先呈現出了一家獨大的態勢,但就目前在遭遇疫情連續兩年重創之後,整個產業環境依然是是處於“逆勢”當中,這一點不能因為《長津湖》過於突出的成績而忽視。

在突出的成績背後,也應該看到國產頭部大片集全力在內容上對於突破的“渴求”。尤其是疫情對於全球電影產業帶來致命衝擊的當下,行業優質資源“抱團”能否呈現出更優質的內容,實際上也具有很強的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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