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跑路? 2026首個行業倒閉潮來襲,原來穩賺不賠,如今為何賠錢

這兩年你要是刷過同城轉讓信息,大概率見過“驛站轉讓”“急出”“接手就乾”的字眼。

問題是,快遞業務量明明還在漲:官方公開數據顯示,2025年快遞業務量約1990億件、同比增長13%+,行業收入也在增長。

包裹越來越多,驛站卻越來越難做,聽起來就彆扭。彆扭的地方,恰恰在“量”和“錢”不是同一個邏輯:包裹多不等於你賺得多,甚至可能是你更累、風險更大、利潤更薄。

包裹越多越忙,單票越來越薄

驛站最核心的收入,說白了就是“按件算”。

以前行業擴張快,末端派費、代收補貼相對寬鬆,很多人覺得這生意像個“穩定水龍頭”:每天固定進件,現金流不斷。

可近幾年快遞行業價格戰一直沒停,壓力層層往下傳,網點利潤被擠,網點就更在意成本,派費哪怕下調0.1元,對末端都是實打實的衝擊。

媒體報導裡有網點負責人直說:派費下調後派件業務從收支平衡變成虧損,人也更難招。

網點一旦覺得“送上門不划算”,就更傾向把件集中到驛站或櫃子。

對驛站來說,件是多了,但單件能留下的錢並不跟著漲;同時你要承擔的工作量卻是線性增長的:入庫、上架、找件、異常件處理、丟損糾紛、系統操作、售後扯皮……這些都要人力。

件越多,人越不夠;人一旦加上去,房租、水電、人工就立刻把毛利吃掉。很多驛站虧錢,不是因為“沒件”,而是“件多但不值錢”。

還有一個常被忽略的點:驛站的“第二條腿”——寄件佣金、退貨寄件。

以前退換貨多靠居民自己跑驛站,現在電商平台和快遞企業的上門取件更普遍,用戶當然選省事的,驛站寄件端的利潤空間就被擠掉。

你會發現驛站越來越像“只剩代收”的單一生意,一旦單票收入繼續走低,抗風險能力就直線下降。

規則越來越嚴,罰款越來越狠

如果說單票變薄是“慢性失血”,那各種考核和罰款就是“突然一刀”。

驛站本質上處在鏈條末端:上游網點、快遞員、平台規則、用戶體驗,任何一邊波動,最後都可能落到驛站身上。你很難擁有議價權,卻要承擔不少結果。

更關鍵的是,2024年3月1日起施行的新修訂《快遞市場管理辦法》明確提出:未經用戶同意,不得擅自把快件投遞到智能快件箱、快遞服務站等末端設施。

這條規定的出發點很清楚,就是解決用戶“被簽收”“被丟進驛站”的痛點。

新華社等權威解讀也強調,新規不是“只能上門”,而是投箱入站前要徵得用戶同意,並對違規設置了處罰。

對驛站來說,這會帶來一個很現實的變化:投站件的“確定性”下降了。以前很多片區默認“進驛站”,驛站只要把流程跑順,至少能預估今天大概多少件、多少收入。

新規之後,合規壓力在鏈條上游加大,上游為了規避風險,可能會調整投遞策略、要求更規範的留痕、更嚴格的工單處理。

規則越細,觸發問題的點就越多;一旦出現投訴、丟損、簽收爭議,末端往往是最先被追責的那一環。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生意本來就薄,結果還要隨時為“不確定事件”準備兜底。

而且罰款這事最難受的地方在於,它不按你利潤來算,它按“違規”來算。利潤薄的時候,一兩次扣罰就能把一周甚至半個月的辛苦抹平。

很多驛站不是算不出賬,而是賬算出來更絕望:越規範、越小心,成本越高;稍微鬆一點,風險又更大。

店越開越密,路越走越窄

驛站早期擴張快,一個重要原因是“門檻看著低”。有個門面、裝個系統、拉幾組貨架,就能開。

結果就是大家一窩蜂進來,網點密度上去以後,單店分到的件量被切碎,競爭也更容易變味。

同質化競爭最典型的表現就是:為了搶資源,開始比誰更“便宜”“更能扛”。

有人壓低服務費,有人額外做免費服務,有人用超長營業時間去換件量。

短期看好像能把量拉起來,長期看就是把行業底線越壓越低:你不跟就沒量,你跟了就更難賺錢。最後變成一種很尷尬的局面——大家都忙,大家都覺得自己在虧。

再加上成本端這些年並不“配合”:房租不會因為你單票變薄就降,人力不會因為你利潤薄就更好招。

你還得考慮社區環境變化:物業管理更細、消防要求更嚴、鄰里對占道堆放更敏感……這些都不是“努力一點”就能解決的,它就是硬約束。

所以你看到的“倒閉潮”,很多時候不是行業沒需求,而是低效率、低議價、低毛利的門店在被淘汰。快遞總量繼續增長這件事是確定的。

但增長帶來的紅利,未必會平均分給末端每一家小驛站。鏈條裡誰掌握定價權、誰能規模化、誰能把成本攤薄,誰就更有機會活下去。

驛站從來不是“天生穩賺”,它更像一門“薄利高頻”的體力活加管理活。

以前行情好,薄利還能靠高頻堆起來;現在規則更嚴、競爭更密、單票更薄,高頻反而成了壓力放大器。有人選擇退出,不是因為突然懶了,而是發現這套模型在自己手裡跑不動了。

如果你問2026年還會不會有人做驛站?會,但做法會變:更低的固定成本、更強的協同能力、更穩的社區綜合服務,驛站只是入口,不是全部。

至於那些只靠“代收按件”吃飯、又扛不住房租人工的門店,確實會越來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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