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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放緩,難度增加:我國的大氣治理已進入深水



“下一步,無論是來自環保部門還是污染物,減少排放將越來越困難。”最近,在2020年中國藍天觀測論壇上,中國工程院院士,清華大學環境學院教授何克斌對中國的“十四五”大氣治理形勢進行了分析。 。 在論壇上,亞洲清潔空氣中心發布了《 2020年中國大氣:中國的空氣污染預防和控製程序》(以下簡稱“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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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顯示,2019年,中國城市空氣質量在過去六年中持續改善的勢頭,但幅度已大大降低; 該國一半以上的城市仍不能完全達到空氣質量標準,臭氧污染問題也日益突出。

邁入“第十四個五年計劃”,我國如何設定新的藍天目標,並開始新的大氣治理旅程? 與會專家圍繞“報告”的有關內容以及“十四五”期間大氣污染控制的目標和途徑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和討論。

PM2.5和臭氧是最大的痛點

據報導,亞洲清潔空氣中心已經連續六年根據政府機構發布的數據跟踪並評估了中國337個城市的空氣質量績效。

《報告》顯示,2019年,全國337個城市達到該標準的平均天數從79.3%上升至82%; 符合標準的城市為157個,同比增加36個,但改善幅度明顯減小。

一些城市已經反彈。 例如,遼寧省14個城市的年平均PM2.5濃度都增加了,山東和陝西的大多數城市也有類似情況。

此外,2019年全國337個城市的6種主要污染物中,僅PM10和二氧化硫略有下降。 PM2.5,二氧化氮和一氧化碳的濃度與2018年相同,而臭氧繼續惡化。

何克斌指出,在主要污染物中,臭氧污染尤為明顯。 ““十四五”期間,我們必須重視臭氧和PM2.5的協調管理,進一步降低PM2.5的濃度,同時不斷降低PM2.5的濃度,以遏制上升趨勢。臭氧污染。”

《報告》顯示,自2013年公佈臭氧數據以來,全國臭氧污染水平一直呈上升趨勢。 2019年,全國337個城市的平均臭氧濃度同比增長6.5%。 其中,珠江三角洲,長江三角洲,京津冀地區及周邊重點地區明顯增加,年均濃度超標。

隨著治理難度的增加,必須更加重視科學決策,繼續推進能源,工業和交通運輸的結構調整,提高精細化管理和差異化管理的水平。 亞洲清潔空氣中心中國區主任傅璐認為,大氣污染控制已進入深水區。

“這對管理人員來說是一個新的挑戰。大氣治理需要提高加深,完善和區分能力。”

付璐建議,PM2.5和臭氧的協調治理需要技術支持,以優化減排路徑,加強治理措施的結合,並確保能夠實現氮氧化物和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Cs)的前體污染物的實現。中長期來看。 裡面有“雙控雙降”。

需要逐步加強精細化管理

近年來,大氣污染防治的精細化管理在我國受到重視,並逐步得到推廣。 2019年,我國全面監測大氣顆粒物成分的城市數量已擴大到93個。不僅增加了站點數量,而且在功能上也取得了突破。

例如,在監視中,區分臭氧合格區域和不合格區域,並且需要區分非甲烷總碳氫化合物和VOCs成分指標的監視。

何克斌說,這些措施將為區域和城市大氣污染防治提供更堅實的科學技術基礎,還將提供更全面的分析。

新興的監管技術為移動源監管注入了強大的動力。 上海市環境監測中心副主任傅慶彥表示,我國大部分城市已於2019年建立了新的排氣遙感監測系統和黑煙捕獲系統。上海,江蘇等地已利用這些新技術進行調查和處理。在航行中的船隻有非法活動。

用於重型柴油車輛排放監測的“ OBD遠程監測”的安裝率也在增加。

傅璐介紹說,在一些重點區域城市,一半以上的重型柴油車需要與生態環境部門一起安裝OBD遠程監控和網絡; 非道路移動機械的遠程監控設備的安裝也正在進行中。

此外,鋼鐵行業已經啟動了超低排放轉型,並對揮發性有機化合物的無組織排放管理提出了明確要求。 這些措施表明,政府部門高度重視精細化管理。” 伏鹿說。

適時開始修訂排放標準

《報告》對全國168個重點城市的空氣質量管理工作的“成效”和“成效”進行了評估,形成了“ 2020年全國重點城市空氣質量管理榜”。 銀川在今年的綜合榜單上排名第一,拉薩,Lu州和北京等13個城市表現良好。

在“貧困”城市中,山西,河南和安徽各佔三個席位,其中臨Lin市在去年之後再次排名倒數第二。

傅璐建議,針對這些城市的不同情況,可以在“十四五”期間設定不同的目標和策略。 對於“高端學生”,應該在適當的時候提出“高級”目標,這不僅可以促進他們的不斷進步,而且可以消除反彈現象。

對於未達到標準的城市,可以敦促他們在一定時限內披露其達到標準的計劃,並闡明達到標準的時間點和路線圖。

進行減排標準和合規標準的修訂已成為專家討論的熱點話題之一。

“目前,我國大氣治理的背景和情況已經改變。我國大氣環境治理已從遏制污染物排放過渡到空氣質量轉變的新階段。污染物的種類,來源和組成發生了變化。”

北京大學環境工程學院教授張世秋說,我國的環境容量,空氣質量和人體健康都提出了新的要求,減排標準也必然隨之改變和發展。

何克斌認為,減排標準的修訂對不同城市的熱情產生了影響。 “有些城市終於趕上了這輛車,而你開了車。” 減排標準變化太快,設定的太高,這對某些城市實施減排提出了挑戰。

亞洲清潔空氣中心中國項目主任萬偉說,在每個“升級”決定中,標準限值的選擇不僅是一個科學問題,而且還需要權衡各種環境,社會和經濟因素。

萬偉說:“減排標準的可行性和可及性將受到各種條件的限制,例如現有的管理能力,當前的空氣質量水平,相關的科學研究基礎以及減排技術的可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