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演員顫巍的聲音中,隱藏著對過去的從容和對未來的柔和


《二十二》是一部紀錄片,承載了二戰中日軍在中國中所侮辱的22名慰安婦的故事。

早在幾年前,同樣的紀錄片還叫做《三十二》,如今只有這部《二十二》了,在電影成功拍攝再到上映,如今“二十二”這個數字也變成了個位數,彷彿所有老人都很難熬過寒冷的冬天,中國倖存的慰安婦數字就這樣一直下降著。

雖然知道這個數字最終還會從二十二變為零,我們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正視這段歷史,雖然承載著歷史的老人終將逝去,但這些注定都不能被遺忘。

其實《二十二》這部電影遭到了不少學院派的批評,認為這部電影沒有敘事,大量的空鏡頭和風景,沒有故事主線,甚至沒有說好一個故事,連紀錄片都算不上。

而且為了這部電影上映,導演郭柯還承受了不小的壓力和輿論,甚至電影院排片量都少得可憐,但是並不妨礙這部“小眾”電影最後還是收穫了口碑與票房。也許這部電影是不走常規,但是導演將錯就錯的大膽和對慰安婦群體的關愛也值得我們鼓勵和支持。

電影上映後,他按照承諾捐出了《二十二》的利潤,也讓更多人關注到這一飽經滄桑的群體。

很多觀眾說,在看到這些奶奶的笑容時,很難想像她們曾經遭受過的那些痛苦。這樣的人生態度像極了《活著》裡的福貴,歷史的車輪從他的身上碾過,最後只剩下他孤獨地老去,看過一切的紅塵滾滾、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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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能夠忘記那些可怕、可恨又可憐的回憶,又怎麼能支撐著自己活到現在呢?所以大多數人,也就是看淡了人生,看清了生死罷了,這些奶奶們大多都已八九十歲高齡,其實從不願意對著鏡頭,對著眾人把自己心中的傷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導演郭柯其實早就把這些老人當作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奶奶了,所以才會把更多隱晦、她們不願與外人言說的痛苦隱藏起來,或者用別的畫面來隱喻。

包括韋紹蘭奶奶唱的那首民歌,她顫顫巍巍的聲音中隱藏著對過去的從容和對未來的柔和,對於三個月幾十元的低保她只說,也不知道錢多錢少,多一點就多用一點,少一些就少用一點。只要是活著,一切都沒有關係,也不會去計較。

韋紹蘭從慰安婦中逃了出來,但卻還是剩下了有日本血統的孩子。時至今日,她可能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是因為這個男人,韋紹蘭和她的孩子羅善學一生都活在了陰霾之中,遭受著來自外界的嘲笑和指責。

羅善學更是終生未婚,甚至想過以後喝農藥了此殘生。 《二十二》沒有演員,所有人都只代表著自己,他們也無需去演,鏡頭記錄的就是最真實的生活。

也許面對著鏡頭,大多數慰安婦老人都習慣了說著日軍的不是,日本人的惡劣,機械的回答只為了迎合觀眾們那顆義憤填膺的心。但是大多數老人的處理方式都是選擇淡忘,內心也沒有再那麼醜是,否則很難再堅持活到現在。 《二十二》像是一個警示的標誌,讓我們銘記屈辱的歷史,更不要忘記那些曾深處苦難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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