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應得!官方徹查後,閆學晶再迎噩耗,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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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逃不掉!”

不孝女、裝大校、稅務問題,閆學晶“老底”已被扒個底朝天。

然而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官方徹查後閆學晶再迎噩耗,她最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個人終究還是被連累了!

直播賣慘翻車炫富又嘲農民

就在閆學晶於直播間內滿腹委屈地大倒苦水之際,眼尖的網友們迅速扒皮了她的“巨額家底”:各種細節一對上,畫風立刻不一樣。

有人說她在北京不止一套房,三亞還有海景房;直播里手上戴的表、身上拎的包也不是普通貨,名表動不動就是百萬級,奢侈品擺滿一整面牆。

甚至有粉絲把她鏡頭里閃過的腕錶截圖去查價,發現一塊就能到80萬左右,也就是說她一邊在鏡頭前訴苦,一邊過著普通人很難想像的生活,這種反差自然容易讓人不舒服。

更讓人火大的是,她自己還說過每個月的退休金能有好幾萬,可對很多農民來說,一年忙到頭可能也就兩萬出頭。

一個月拿的錢比別人一年掙的還多,這種差距一擺出來,大家當然會覺得刺眼:你既然過得不差,為什麼還要用“委屈”的姿態來博同情,網友的不滿也不只是“仇富”,更多是覺得她把大眾當傻子。

後面真正把事情推到爆點的,是她對普通農民的態度,有農民網友很認真地問“沒技能、找工作難怎麼辦”,她不但沒有給點實在建議,反而冷冰冰來一句:老農民還能去哪找工作,就該好好種地。

她還順帶拿自己家說事,強調祖祖輩輩都是農民,一年掙個十幾萬二十萬,比進城打工強,可這話在很多人聽來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人人都有資源、路子和條件,更不是所有地方種地都能年入十幾萬。

緊接著她又補刀一句“現在根本沒有窮人,窮就是你懶”,直接把現實中的困難簡單粗暴歸結成個人問題,等於把很多人的努力和處境一腳踢開。

更諷刺的是,她這些年一直吃“農民出身”“接地氣”的人設紅利,觀眾把她當成“自己人”才會買賬。

但早些年趙本山在舞台上幫她塑造“農村姑娘”形象時,她卻當場用京腔來一句“我現在是北京人了”,等於自己把距離感拉滿,恐怕從那一刻起,她就已決意不再回頭。

人設翻車不是一次兩次了

事實上,這早已不是閆學晶頭一回面臨“人設崩塌”的危機了,早些年她靠“文職軍人”這個身份加成到處演出,穿著軍裝一上台,觀眾天然就多一份敬重,很多人還真信了外界喊的“閆大校”。

可按公開說法捋一遍就會發現,這裡面水分很大:她2007年是被特招進海政文工團沒錯,但身份是文職幹部,並不授軍銜,所以所謂“大校”在製度上根本站不住。

到了18年前後文工團改革,她也早就轉到地方了,連社保關係都遷走了,可這些年她幾乎沒出來把話說明白,反倒還是一次次穿著軍裝登台,繼續吃這份“光環紅​​利”,讓不少人覺得是在佔便宜還裝糊塗。

更讓人心裡發涼的,是網友翻出來的一段節目自述:她說父親肺癌晚期很痛苦,她“糾結很久”後親手拔掉了老人的氧氣管。

當年有人把這事包裝成“不忍老人受罪”,但放在她其他爭議裡一起看,很多人會覺得不對勁:這種事怎麼能講得這麼輕描淡寫,還拿出來當故事說?

畢竟那是至親,不是隨便一句“我也是沒辦法”就能帶過的,圍繞她家庭的負面傳聞也跟著被提起。

有人把矛頭指到她兒子林傲霏身上:鄰居匿名爆料說他們在北京住的時候,樓上經常蹦跳、拖椅子、挪家具,噪音長期不斷。

樓下是一對身體不好的老夫妻,其中還有心髒病,休息被嚴重影響,甚至出現多次不適送醫,鄰居上門溝通,本來是想解決問題,結果閆學晶被曝回得很硬:“我兒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嫌吵就搬家。”

最刺痛人的還不是這句狠話本身,而是後來母子在訪談裡提到這段經歷時,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一副沒當回事的樣子,好像把別人逼到心髒病發作只是個“有趣插曲”。

母子倆在後來的訪談中回憶起這段往事時,竟然滿臉堆笑,毫無半分愧疚之意,彷彿把鄰居嚇出心髒病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趣事。

人設當搖錢樹終遭反噬

究竟為何這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能持續如此之久?

說到底,她把“人設”當成賺錢工具,用形象換流量、用流量換現金,可一旦官媒點名批評,平台立刻出手,賬號陸續被禁言,幾天之內掉粉幾十萬,直播帶貨這條最來錢的路直接被掐斷。

緊接著合作的品牌方也不願再冒險,連夜談解約,按業內估算,她一天的損失可能就上到幾百萬,而且更麻煩的是後續,名聲一旦變成“高風險”,很多品牌寧願不合作,也不想被連帶翻車。

原本還在籌備的節目也出現變動,就連遼視春晚、央視春晚的相關籌備安排都被緊急喊停,過去這麼多年一點點攢下的資源、經營的人脈和攥住的機會,眨眼間就可能全部清零。

但真正讓她睡不著的,可能是另一條線:有打假博主實名舉報她和兒子涉嫌偷稅漏稅,把矛頭指向家族控股的“三亞春藍文化傳媒”。

對方質疑的點在於,這家公司明明把註冊地選在了海南,實際的經營活動卻一直在吉林開展,這種反常操作,疑似是為了鑽政策空子,進而享受到更低比例的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

博主還曬出一些數據對比,把快手小店的各項經營數據擺得明明白白:銷量一路走高,毛利和提現金額也都很可觀,可對應的個稅繳納數卻低得離譜,按行業常規稅率粗略一算,該繳的稅壓根遠不止現在這個數。

與此同時,她近兩年還集中註銷多家關聯公司,而且時間點卡得很巧,正好在直播口碑翻車之前,被懷疑是在提前“收尾”,目前稅務部門已經介入,一旦查實不僅要補稅和罰款,甚至可能牽出更嚴重的法律後果。

另外一個現實麻煩是家庭承諾的反噬,她以前在婚禮上對兒媳徐夢迪拍胸口說“我會捧紅你”,可如今這句話反而成了尷尬的笑柄。

徐夢迪原本條件很好,自身的底子和發展路數都格外亮眼:身為歌劇舞劇院首席,還是上海音樂學院科班出身,更在杭州亞運會閉幕式成功出圈,手裡本就握著舞台、端著編制、攢著好口碑。

婚後為了配合婆婆直播,長期離開專業崗位,還被舉報“佔編不在崗”,29歲正是舞者最黃金的階段,卻被消耗在鏡頭和帶貨裡。

現在婆婆口碑崩了,承諾的資源也成了空,兒媳的工作穩定性和職業前景都可能被拖下水,閆學晶從“人民藝術家”淪為“全網公敵”,不過是將“禍從口出”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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