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主說:舉世無雙
最近,雷軍的“反內耗神句”再度火爆網絡。從“創業就要悄悄幹,輸了就當沒幹過”,到“何必裝呢?做真實的自己”,網友們表示這碗雞湯我先幹爲敬。
30幾歲就已經財富自由的雷軍,本可以提前退休,卻選擇在40歲重新創業、51歲跑去造車。看似不停轉換賽道,但他說想做好的事情只有一件:“做一家世界一流的公司”。
人生在世,能一輩子做好一件事,就很了不起。因爲”幸福並不來自外部,而是來自我們自身對待事物的方式“,有目標的人生,從不內耗。
最近看了音樂大師坂本龍一的紀錄片,看到這位一輩子只想做好音樂的人,在臨終時刻依然下意識地彈奏着鋼琴,內心被強烈地觸動。原來愛一件事,是可以刻在骨子裏的。
而在制表界,這樣的精神更是如同“守則”一般的存在。
其中有一類人是“登峰者”,不斷磨煉自己,去追求極致。這些年從瑞士的汝山谷到冠藍獅Grand Seiko的雫石工坊,我見到過很多每一天雷打不動地坐在工作台前,默默完成手中工作的人。即便是花費十幾個小時,去打磨細小的零部件,他們都不會覺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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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冠藍獅制表大師伊藤勉,職業生涯從最基礎的組裝石英機芯,在30多年的時間裏持續磨煉技藝,如今他能以比頭發絲還細的0.01毫米的精度,手工調整SPRON合金遊絲,確保旋轉時呈現完美波紋狀圖案。這項極其考驗動態視力和靈巧手勁的工作,能完成的人鳳毛麟角。
還有一類人,則是“造山者”,他們所夢想的事物前所未有,一旦實現便將成爲制表史的高峰。比如制表大師喬治·丹尼爾斯,就以一己之力改造了300年未變的擒縱結構,以“機械之軀對抗石英風暴”。
而幾乎同時,在東方也有這樣一個人,他夢想改變的早已不是一個機械結構,而是想創造出一種史無前例的“理想腕表”。
這個人的名字可能全世界99.99%的人都沒聽說過,甚至能找到的照片都只有3張,但他和他的團隊,卻改寫了腕表的歷史。這個人名叫赤羽好和,來自精工愛普生的一位工程師,而他窮盡一生創造的作品,就是被譽爲“第三類腕表”的彈簧驅動。
Spring Drive到底有多厲害?我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沒有比Spring Drive更精准的機械表,也沒有比Spring Drive更耐用的石英表。
它以發條驅動、以電磁調校,是機械與電子的交響,也將古老鐘表的靈魂與現代科技的脈動融爲一體,喚醒了刻畫時間的另一種可能。沒有前人,迄今亦無來者,放眼整個制表史,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如今真正將這一革命性機芯發揚光大的,莫過於冠藍獅Grand Seiko。二者皆誕生於傳奇的諏訪精工舍,一個是“日系高級制表的代名詞”,一個是“世界獨有的第三引擎”,當他們結合在一起,呈現出的氣質與個性,完全不同於瑞士表或德系表,足以和他們三峰並立。
我對搭載Spring Drive機芯的冠藍獅腕表的最初印象,來自這兩枚腕表:“信州雪”和“白樺林”。
白色表盤是我們的最愛,而前者從表款到機芯都超級經典,很多人入坑款式就是它;後者代表了SD機芯的最新迭代,獨特的日系美學備受青睞,其純機械表版本還曾勇奪“鐘表界奧斯卡”。
信州是長野縣的古稱,也是Spring Drive機芯的誕生地。這枚“信州雪”的表盤靈感,就來自從信州時之匠工坊遠眺穗高山脈看到的雪景。
戴上它,你會不由得被觸動。藍鋼秒針滑行在茫茫雪原般的表盤上,毫無停滯、寂靜無聲,一如時間不知不覺間的自然流動;又好像一陣風吹過白樺林,斑駁的樹皮默默又刻下一道歲月的痕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詮釋時間的詩意和浪漫。
如果你想要一枚既能特立獨行,又不失高級品質,既有藝術感,又不失實用性的腕表,那么搭載Spring Drive的冠藍獅,絕對首屈一指。因爲它就是冠藍獅特色的極佳體現:“精准、易讀、耐用,以及獨特的日式美學”。
然而這一开天闢地的機芯,在當年卻被認爲是不可能實現的“妄想”,研發整整歷時28年、經歷600個原型機芯的“失敗”,還因爲太過超前數度停滯…而爲了做好這一件事,“Spring Drive之父”赤羽好和,投入了自己的大半輩子,甚至直到生命盡頭。
今天,範主就帶大家一起走進傳奇機芯Spring Drive的世界,感受背後的“時間的力量”。
01
“理想腕表”的夢想
從天方夜譚到創造歷史
一輩子做好一件事,首先要找到爲之奮鬥的目標。馬雲說過一句話:“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而Spring Drive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1977年,諏訪精工舍的年輕工程師赤羽好和正研究一種“石英鎖”技術,即利用石英設備校正傳統機械表的誤差。但他卻面對一個困擾:石英表需要頻繁更換電池,不僅麻煩還不環保。
於是喜歡機械表的赤羽有了一個想法:將機械機芯的結構和石英機芯的技術結合在一起,既精准又便利,豈不完美?
一开始這個想法被同事們認爲是天方夜譚,畢竟“結構不同,不能強融”。不過赤羽並沒有退縮,而是利用業余時間獨自研究,還慢慢聚集了一批小夥伴,很像後來雷軍說自己剛做手機時要“靜悄悄幹大事”的感覺。
赤羽的夢想在當時是極爲超前的,而“落地”後的Spring Drive之所以被稱爲“革命性機芯”,也正是因爲它打破了機械表和石英表的邊界,讓曾經爭鬥到你死我活的二者,奇跡般地交融。
石英表最大的優點,就是走時特別精准,依靠石英晶體的穩定振蕩,誤差極小;但缺點也很明顯,電池和電子元件壽命太短,工藝性不足缺少機械美感。Spring Drive可以說精准地完成了“取長補短”——精准、耐用、機械美,統統都擁有。
首先是“精準”。在我看來,SD機芯“重新發明”了調節走時的“擒縱裝置”。它的核心是“三能整律器”,能將發條的機械能轉化爲電能驅動石英“節拍器”和集成電路,再通過電磁制動器,嚴格控制導輪每秒轉8圈,只要和石英信號對不上就立刻調節。
而且完全避免了機械表在發條能量降低的情況下,因扭力不足導致的誤差,72小時動儲走完,都一秒不差。溫度變化、震動等影響機械表走時精准的因素,也被完美規避。
因此Spring Drive的精准度極高,比傳統機械表起碼高出十倍以上。像冠藍獅新研發的9RA2機芯,更能達到日差±0.5秒(月差±10秒),超越天文台機械表。
其次是“靜謐”。搭載SD機芯的腕表,秒針走時是“絕對絲滑”的。不像石英表一格一格地跳動,也不像機械表每秒5-8次地小步跳動,而是“潤物細無聲”地劃過表面。沒有任何滴答聲,完全靜音。
這是因爲SD機芯採用的是電磁無接觸調速,就像機芯內有一只無形的手,讓導輪勻速運動,徹底消除機械阻隔,自然順滑到飛起。透過背透,可以看到導輪不間斷的飛轉,不知不覺就入了迷。
Spring Drive還有着“長壽基因”。動力來源完全來自發條,沒有更換電池的麻煩。機械結構佔比更超過80%,屬於那種可以戴一輩子的腕表。背透設計,可以欣賞到精美的機芯打磨,和高級機械表完全沒差。
而且從輪系到發條盒一連串零件的構圖,都在模擬由信州時之匠工房眺望到的飛驒山脈的山勢,這份機械的浪漫,也是狠狠拿捏住了。
Boy A對“信州雪”這款就特別種草,覺得機械表有的優點,Spring Drive都有,還能帶來獨特的時間感悟。白鈦表殼靈感源自穗高山的積雪,佩戴起來也非常輕量舒適,而且特別好搭配。
02
28年600次“失敗”
逆境中依舊堅守
能一輩子做好一件事的人,一定已經做好了面對逆境的覺悟,擁有不屈不撓的勇氣。
Spring Drive機芯的研發,就很難稱得上一帆風順。從最初產生想法到正式推出,赤羽和他的團隊整整花了28年!要知道即便是全世界最復雜的時計The Berkley,研發也不過11年。
其間項目還經歷兩次停擺危機,光是等集成電路技術能跟得上Spring Drive的動儲需求,就等了10年。但研發團隊從來沒有放棄的想法,還有制表師從頭自學電子技術。
1982年和1993年兩個原型機芯
600多枚原型機芯,就是600多次不斷試錯的過程,通往成功的路,也是不斷追求完美的旅程。所有的困惑,時間都會給你答案。
在群策群力之下,1999年的巴塞爾表展,Spring Drive的亮相震驚了整個鐘表圈。然而此時,赤羽好和卻已經因病去世了。他的一生,都獻給了”制造理想腕表“的夢想,也告訴我們,有意義的人生,能做好一件事就很了不起。
而赤羽先生的熱情、毅力和勇氣,也在鼓舞着後來人,之後的Spring Drive機芯還在不斷進化。
比如搭載在冠藍獅上的機芯,必須具備72小時動力儲存和自動上鏈功能,此外還有5日鏈、8日鏈,都彰顯着冠藍獅一直追求的實用精神。要知道SD研發過程中,最難攻克的就是動儲,現在表盤上那個小小的扇形,也像是勳章一般的存在。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枚“白樺林”腕表,搭載的9RA2機芯是冠藍獅最新研發成果。不僅更加輕薄,120小時動儲+同級最高精准度性能也很強勁。
在這個機芯上,你既能看到“雙尺寸發條盒”、“偏心式魔術槓杆”等機械裝置的創新,又有“真空封裝集成電路”、“硅絕緣子IC溫度補償”等電子技術。這種“機械科技雙修”,除了Spring Drive沒有誰能做到。
戴上這枚腕表,我總能想起赤羽先生和研發團隊從幾百次的失敗中一次次站起的故事,內心也擁有了很多對抗逆境的勇氣。
“白樺林”一直是冠藍獅的經典元素。之前去位於盛岡的雫石工坊時,我還在當地的白樺林裏親手種下一顆樹苗。
一根根在嚴寒中向上挺立的白樺,象徵着頑強的生命力和堅韌不拔的精神,與那顆永不言敗的內芯,形成了巧妙的呼應。
雖然在機芯的名字裏,Spring指代的是發條,但它同時也是“春天”。Spring Drive就像驅動着春天到來的機芯,有着無限的希望。
03
對永恆之美的追求
勘破時間的本質
值得用一輩子追求的事物,一定是具有某種永恆性的。赤羽好和所追求的“理想腕表”,在冠藍獅這裏又被賦予了“最高級的平凡”。
冠藍獅一直是我心中的“日系制表巔峰”,而搭載SD機芯的表款,同樣具有很高的工藝價值。
比如手工的溫度。SD機芯大三針有200多個零件、計時表更有400個以上零件,全部都是手工組裝。而且還要融合機械與電子兩部分的組件,對於組裝技巧更是前所未有的考驗,而且最後的調校也都由經驗豐富的匠人手工完成,絕非流水线上的工業制品。
比如精致的打磨。Spring Drive的齒輪都在用頂級機械表的“小齒輪拋光法”,以木質工具打磨,以提升傳動效率。
而除了常規的拉絲、魚鱗紋打磨,9RA2機芯的擺陀和主夾板,還裝飾了獨特的“長野冰霧紋”,非常細膩。而有微型藝術工坊打造的9R02機芯,更看堪稱藝術品。鈴蘭形狀的發條盒,邊緣經過精致的手工倒角,甚至用夾板模擬出匯入諏訪湖的河流,簡直不要太美。
可見,冠藍獅對自然美學的追求是由內而外的。之前參觀工坊時,我就對看到的一段話念念不忘:
“時間的本質包羅萬象,與萬物同在。光影變幻、交織,清風掠過,水面波瀾、樹影搖曳,時間盡在此間萬象之中、在大自然的每個表情之間”
在搭載SD機芯的冠藍獅腕表中,你可以見到一年四季。
這枚“春花筏”就最適合這個春天。轉動手腕,會見到漸變的粉色搭配巖石的天然肌理,描繪了春季櫻花飄落隨水流動,形成一葉“花筏”的景象。仿佛在說,人生的所有美好,都是一期一會。
雖然櫻花的盛放是短暫的,但卻被定格在了表盤上,和”以春爲名”機芯一起,就好像把春天永遠留在了身邊,簡直情緒價值拉滿。
而這枚“冬深雪”,源自二十四節氣。“深雪”盤面搭配白鈦表圈,仿佛一幅“松林覆雪,寂靜臥於冬日晴空之下,積雪漸深,於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圖景。
此時,看着Spring Drive的秒針,無聲地劃過,雖然萬物沉眠,但又在時光的流逝中靜待春醒。
這兩枚腕表搭配成情侶表簡直絕配,寓意着從春天到冬天,相伴一個個四季輪轉。
如果你想入手一枚“由內而外”都足夠獨特的腕表,冠藍獅Spring Drive是我心中非常值得推薦的選擇。
它代表着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先鋒精神,也是永恆之美的化身;它無聲地訴說着時間的流逝,又紀念着一個一生做好一件事的人。
戴上Spring Drive,每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思考時間,當機械的浪漫遇上電子的理性,時間才有了詩意的流動,而這也許就是它的魅力所在。
標題:28年600次失敗,一生只做一塊表!“冠藍獅”獨一無二機芯有多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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