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中國式的葉利欽式人物,悄無聲息地把人民引向歧途

“蘇聯是自己人拆的,不是被美國打垮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段子,卻是1991年12月26日那間灰色會議室裡發生的事實。那天下午,共和國院兩百來號人乾了一件事:舉手,蓋章,宣布“蘇聯停止存在”。沒有炮火,沒有坦克,連吵架都省了,三分鐘散伙,69年的紅色大廈就這麼被自家鑰匙反鎖了門。

很多人把鍋甩給戈爾巴喬夫,說他瞎改革,把國家改沒了。可真正把天花板掀掉的,是站在他身邊的莫斯科市委書記葉利欽。戈氏推新思維,想給蘇聯打補丁;葉利欽嫌補丁慢,直接拔了電源。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台下觀眾——十五個加盟共和國——以為散場能領紅包,結果紅包沒拿到,自家椅子先被抽走了。

時間拉回1985年,戈爾巴喬夫剛上台,急需一把快刀砍官僚。他翻遍全國花名冊,盯上了遠在烏拉爾山的葉利欽。這人幹過建築局長,也乾過州委一把手,講話像開推土機,見面就懟天懟地。戈氏一拍大腿:就是他了。於是四月調中央,六月進書記處,十二月直接塞到莫斯科市委書記寶座,一路綠燈,比網購還快。

葉利欽上任第一把火,把市委大樓裡老面孔全換成自己人,連看門大爺都換了。戈氏在克里姆林宮聽說後,只嗯了一聲,覺得年輕人幹勁大,隨他折騰。他忘了,市委書記手裡有地皮、有戶口、有電視台,還能管幾十萬黨員的組織關係,這玩意兒攢起來,就是私人兵工廠。

1987年9月,政治局例行會,葉利欽突然發難:70年黨史要重寫,腐敗要連鍋端,媒體想罵誰就罵誰,誰攔誰就是敵人。話一出口,會場安靜得能聽見鋼筆漏墨。戈氏這才意識到,快刀變菜刀,開始往自己頭上砍。他當場按下暫停鍵。葉利欽回家連夜寫辭職信,逼宮失敗,被踢出權力圈,表面看是戈氏贏了,其實是放虎歸山。

離開中央的葉利欽沒閒著,轉身鑽進俄羅斯聯邦最高蘇維埃,競選主席。 1990年5月,他成功坐上那把椅子,手裡立刻多了一張王牌:俄羅斯法律高於聯盟法律。一句話,把蘇聯憲法撕成兩半。戈氏這時才慌了,派坦克去立陶宛示威,想嚇唬小兄弟。葉利欽趁機飛到愛沙尼亞,和波羅的海三國手拉手喊獨立,回頭對鏡頭說:俄羅斯也要主權。

1991年6月,葉利欽公開宣布俄羅斯獨立,把蘇聯財政、稅收、能源、甚至核按鈕一股腦劃進自家口袋。 819政變那幫老將想攔他,結果坦克開進莫斯科,葉利欽爬上車頂念宣言,鏡頭全球直播,士兵當場倒戈。三天后,政變破產,戈氏回到莫斯科,發現總統頭銜還在,辦公室卻斷電了。

12月8日,葉利欽拉上烏克蘭、白俄羅斯兩個小伙伴,跑到別洛韋日森林別墅,點了伏特加,簽了一份小紙條:蘇聯解散,成立獨聯體。戈氏打電話問“你們憑啥”,對面答“憑現實”。 12月25日,戈氏對著空空的電視鏡頭說“我辭職”,克里姆林宮旗桿降下鐮刀錘子,升起三色旗,全程不到十分鐘。第二天,共和國院走個過場,把棺材板釘死。

很多人以為故事到此結束,可真正的好戲在後面。葉利欽接過俄羅斯,發現兜里只剩一張欠條:商店沒麵包,工廠沒訂單,盧布成廢紙。他請美國經濟學家來開藥方,搞“休克療法”,結果物價一夜漲五十倍,老太太退休金買不起一塊黃油。寡頭們趁亂用廢紙換礦山、油田、電視台,國家資產被裝進私人腰包,老百姓排隊買土豆,冬天燒舊書取暖。

更尷尬的是西方。蘇聯剛嚥氣,美國立刻把承諾的援助砍半,北約東擴一路推到波蘭、捷克,導彈架到俄羅斯門口。葉利欽這才明白,人家要的不是盟友,是殘廢。他想回頭,可國家已經被拆成零件,再想組裝,螺絲口都對不上。

回看整個過程,戈爾巴喬夫像修理工,拿著扳手到處擰螺絲;葉利欽像拆遷隊,嫌慢直接上炸藥。兩人一個天真一個莽撞,合力把承重牆砸倒。其他加盟共和國以為能撿磚,結果房塌砸自己腳上。最慘的是普通人,什麼都沒幹,一覺醒來國籍沒了,工資沒了,連列寧頭像都被拿去當廢鐵賣。

有人總結:蘇聯不是被打敗的,是被忽悠瘸的。先忽悠要民主,再忽悠要市場,最後忽悠要主權,每句話都聽上去有道理,合起來就是拆家指南。葉利欽不是美諜,卻乾了美諜想乾而幹不成的事。他以為自己在拯救俄羅斯,實際把俄羅斯塞進西方設計好的籠子。

今天的網絡上,還能刷到“中國會不會走蘇聯老路”的帖子。點開評論區,有人嚷嚷“改革太慢”,有人喊“乾脆分家”,還有人陰陽怪氣“再來一次葉利欽”。說這些話的ID,頭像掛星條旗,定位卻在北上廣深。他們複製粘貼的套路,和當年在莫斯科散佈“主權高於一切”的傳單,字體都一樣。

歷史不會復印,但會押韻。葉利欽給俄羅斯上的課是:誰把國家當跳板,誰就會被國家當跳板。今天想在中國再找第二個葉利欽,先得問問十四億人答不答應。畢竟,蘇聯散伙時,老百姓連投票的機會都沒有;而我們有的是投票權,也長記性。

調侃歸調侃,真到節骨眼,誰再把拆牆當改革,把賣國當市場,把忽悠當自由,歷史的車軲轆會從他臉上碾過去,不帶剎車。

你覺得,下回要是有人再爬車頂念宣言,圍觀群眾還會鼓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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