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拳手把“副業”打成主業:拳台不夠養活自己,她在onlyfans月入$45,000;男友竟還站在鏡頭裡…
你以為拳擊最殘酷的是挨打?不,有時候更殘酷的是:你明明在努力比賽和拚命訓練,卻發現“拚命”本身無法改善生活!
最近澳洲一位女拳手——shannon philp(也用名shannon rose),把這個現實甩在全網面前:她說自己靠onlyfans的訂閱收入,每月最高$45,000。
是的,你沒看錯,是“每月”。而她做這事的理由也很簡單:拳擊本身的收入,撐不起訓練、生活和更高水平的投入。
事情聽起來相當魔幻,但這確實很“現實主義”。
1)“我不是想當網紅,我只是想繼續打拳”
按媒體的說法,她今年26歲,住在澳大利亞黃金海岸,主要打中量級。拳擊領域目前還處於起步階段,拳台下,她已經把內容創作打造成穩定收入來源。
她對媒體的表達大概是這麼個事情:先和男友也是搭檔的lyndon坐下來詳細溝通後,才決定要入駐onlyfans。
她以前做過美髮、舞蹈相關工作,沒想過會靠網絡內容賺這麼多,但當拳擊收入不夠日常開銷,她需要另一條出路。
最扎心的一句,是她提到女性拳手的“升級成本”——訓練營、教練、差旅、體檢醫療……都要錢。甚至直接表明:“如果女性拳手沒有穩定收入,就沒法更進一步” 。
2)你以為打職業拳擊很酷?先把路費和裝備錢掏了再說
她早前在gofundme上寫過這樣一段經歷:她說自己25歲時搬到新南威爾士州的科夫斯港,原本已經練到快能打第一場業餘賽,但搬家安頓和找工作優先,訓練被迫讓位;
後來有墨爾本推廣人問她要不要短期轉職業,去對上她以前陪練過的對手阿拉納·穆薩(對方當時準備爭奪中量級州頭銜)。
她當時的狀態是:一天兩練+兩份兼職,還得跨城市找女選手實戰、跑去麥誇里港或黃金海岸訓練;因為比賽在5月初,時間緊任務重,裝備(比賽服/戰袍等)和差旅都需要錢,於是想先爭取一點本地支持,未來再靠成績表現找贊助。
然後這場比賽結果也有記錄:tapology的賽事頁顯示,2025年5月3日在澳大利亞維州肯辛頓,alana moussa通過4回合一致判定擊敗shannon rose。
所以,當一個人連“繼續打拳的成本”都掏不出時,選擇一條能快速回血的路——不管你喜不喜歡——都不難理解。
3)拳擊手的底層和頂層,真的不是同一項運動
說到底,這事之所以刺眼,不是因為“女拳手做onlyfans”,而是因為它把一個很多人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強行拍在人們臉上:拳擊手的底層和頂層,玩得根本不是同一套規則。
頂層拳手的拳擊,是“賽事+商業+曝光”的綜合生意:打的不只是對手,更是話題、轉播、贊助、ppv,甚至是人設;他們每一次出場都能把“訓練”變成投資回報。
可底層拳手呢?拳擊更像是一種“燒錢的信仰”:訓練費、營養、體能、陪練、差旅、醫療、裝備……全是成本,而且很多時候比賽本身不產生利潤,甚至還在虧。你拚命提高水平的同時,現實會告訴你:提高水平≠立刻更好生活。
這就是為什麼onlyfans這種被社會鄙夷的平台會對某些運動職業人員有吸引力——它提供的不是“捷徑”,而是一個更直接的生存邏輯:把自身優勢快速變現,就能繼續訓練;繼續訓練,才有機會衝到能被看見和關注的位置。反過來,如果沒現金收入,那麼根本熬不到“被看見”的那一天。
再往女子格鬥領域仔細觀察會發現,這種矛盾會更尖銳:女子運動員的曝光度本來就更不穩定,賽程更稀疏,市場還更挑剔;很多人嘴上喊“尊重女運動員”,身體卻很誠實——願意為她們買票、買周邊、付費看的比例,遠遠沒達到“讓她們不靠副業也能安心訓練”的程度。
於是最後就出現這種荒誕:想讓她成為純粹的拳手,但給她的世界只提供了“兼職拳手”的生存條件。
所以這不是一個“道德問題”,更像是一個“產業結構問題”。我們真正該討論的,可能不是她拍什麼,而是:一個運動如果只能讓少數頂層體面,那它在底層就一定會長出各種你看不順眼的活法。
這裡有一個行業者們的悖論,如果希望行業發展,那麼一些人恐怕面臨著“犧牲”無法同情;如果奉勸那些人選擇其他更能體現自身優勢的行業,那麼本行業就難以發展。這是商業化的現實和對捲入其中個人情感的殘酷真相。